不能迎娶入门,他看中我,不过是因为我在贵女中的名声是最为胆小的。
谢明渊打听到我在家中受尽欺负,计算着我想早日脱离继母,演了一出“偶然相遇”的好戏。
那次我差点丢了性命,床上躺了三天,谢明渊却一次都没来看过,整日和妾室林月如黏在一起。
问他也只说起军务繁忙,抽不开身。
而我就这样轻信了他的鬼话,直到成婚。
兵部侍郎夫人设宴赏梅。
席间女眷们闲谈,不知谁提起了林月如。
“听闻侯爷在城西置了宅子,养的那位外室……可是会跳胡旋舞的?”
有人掩唇轻笑,目光有意无意瞥向我。
我垂眸抿了口茶,茶汤滚烫,烫得舌尖发麻,原来全京城都知晓,独我蒙在鼓里。
回府时,谢明渊难得等在垂花门下。
玄色大氅沾了夜露,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峻。
“今日宴上,可还顺心?”
他伸手要扶我下车。
我侧身避开:“侯爷与其问我,不如去城西瞧瞧。
胡旋舞跳得急了,当心闪了腰。”
他瞳孔骤然紧缩,攥住我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:“谁与你嚼的舌根?”
我仰头笑起来:“谢明渊,你这深**设演的,累不累?”
在这侯府里,我不过是个笑话,谢明渊的心**本没有我。
枯叶在青石板上簌簌作响,我倚在雕花窗棂前,指尖摩挲着那只早已褪色的香囊。
这是当年谢明渊“偶然”遗落在我院中的,针脚歪斜的并蒂莲,原是他亲手所绣。
如今想来,连这一针一线都是算计。
被戳穿的谢明渊再也不装了。
从那以后,侯府的日子过得越发如履薄冰。
清晨,我依然会准时去给婆母请安,婆母早知她儿子并不喜欢我,只会对我冷言冷语。
“玉颜啊,这侯府的规矩多,你可得好好学学,别给谢家丢脸。”
婆母的话里带着刺,我只能默默点头,把那些委屈咽进肚子里。
我心里清楚,这是在敲打她,提醒她在这个家里,不过是个外人。
庶妹苏婉柔更是个不安分的,成日里在谢明渊面前晃悠,献殷勤。
偶尔在花园里撞见苏婉柔给谢明渊送亲手做的点心,谢明渊还笑着夸她手艺好。
我站在一旁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轻声说道:“妹妹的手艺确实不错,世子爷有口福了。”
谢明渊也只是淡淡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