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我听见无数个声音在尖叫。手腕上的数字突然停止跳动,定格在3:00:00:00。我知道,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碎裂的镜片在空中悬浮,每一片都映出不同时期的我:穿着白大褂记录数据的、在手术台前举起注射器的、蜷缩在浴室发抖的......这些影像突然同时转头,直勾勾地盯着现实中的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