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泣着的周阿姨。
妈妈平静地,再次开口道:“关于那些钱,哪怕少一分。
“傅云州,离婚的事你都不要想。”
2爸爸面容一瞬红白交加,又气又恼连额角青筋都凸起了。
他“噌”地起身道: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
“我堂堂军人,行得正站得直!
“永远不可能提离婚,不可能背叛我的婚姻!
“倒是这些……”他说着,视线扫过满地的碎瓷狼藉:“到底是谁无理大闹,说日子过不下去?!”
一旁哭着的周阿姨,满目委屈出声劝和:“傅大哥,裴教授,你们别怪清妤姐了。
“我住在这里,还占了傅大哥的卧室本就不对。
“清妤姐生气是应该的,我……我现在就搬走。”
她说着,捂着脸冲向楼上卧室。
爸爸下意识伸手,似乎是想拉住她。
想到了什么,又沉着脸收回了手。
但他显然是不愿周阿姨搬走的。
他面容紧绷着,半晌迟疑,还是追上了楼。
我听到他无措而急切的声音:“你来京市来得突然,就认识我一个。
“真要……真要搬出去,又能住到哪里去?”
他上了楼,声音渐渐模糊。
混着女人无休无止的哭泣,我听着有些耳朵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