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关,朕不会再叫你受到一点委屈。”
从“瑶嫔”到“瑶贵妃”,叶灵安只用了两个月。
沈徽本有意让她与夏意枝一同协理六宫,但夏意枝只称自己身体不适,万般推脱。
最终,众嫔妃吃早茶之处从棠**变为了椒珏宫,就连夏意枝也让她三分。
叶灵安作为椒珏宫主位,与众嫔妃交谈甚欢,言语间也有了正宫的气势。
纳威因女儿得势,自己也连带着被升了官,一时间纳府上下喜从天降,纳威奏疏沈徽,要带叶灵安回府省亲。
一日,众嫔妃在叶灵安处喝了早茶,纷纷请安告辞。
叶灵安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,朝她们露出优雅的微笑。
夏意枝却没有走的意思,她只是静坐着,徐徐饮下一口清茶,淡淡道:“这是皇后在世时常喝的碧螺春吧。”
“正是。”
叶灵安望着那一汪碧绿的茶汤,小小的茶碗中没有一点水波。
“瑶贵妃,本宫觉得你越来越像皇后了。”
叶灵安一愣,哑然失笑:“本宫与皇后同气连枝,当然是像的。”
夏意枝眼波流转,像是回忆起什么前程往事一般,摇了摇头:“不,本宫说的不是外貌。
还记得你刚来那会,宫内规矩一概不知,面对谢玉仪时也总将情绪写在脸上。
如今,倒是愈发规矩,行为举止越来越像皇后了。”
叶灵安怔怔地看着她,张了张嘴,终究还是无话可说。
“妹妹不用放在心上,这只是本宫一点想法而已。”
夏意枝笑了起来,像是在安慰她,“本宫有些乏了,先告辞了。”
叶灵安走进御清殿时,沈徽并不在殿内。
她记得沈徽已经好几天没有踏入后宫,甚至最近陪她吃饭的时间也变少了。
御清殿冷冷清清,燃着几束微弱的烛光,跳动的火焰像是幽怨的女子盼着夫君尽快回来,望眼欲穿。
“皇上最近怎么了?”
御前侍卫向她行了一礼,随即接着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:“回娘**话,前朝事务繁多,皇上正在指挥战争。”
“战争?
打哪个**?”
“听说是樾国。”
亥时,御书房内,几个**大臣正站在房中,向沈徽汇报前线最新的战况。
沈徽眉头紧锁,他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樾国竟然如此难打,樾国的地势本就易守难攻,中原的几批大将迂回多次,都没有找到最佳的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