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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,疼痛伴随着思绪翻涌。
既然舒桐不愿意给我体面,那我也不必再念旧情。
我决定送她一份大礼。
打开手机,我毫不犹豫地向一个久违的号码发送信息:“我要和舒桐离婚,还有,你之前的提议,我也考虑好了。”
第二天一醒来,我就收到了舒桐的消息。
昨天晚上的晚安,今天早上的早安。
没过多久,门外响起服务员的敲门声,送上了一束玫瑰花,还有早就准备好的早餐。
早餐也全部都是我喜欢吃的。
就算是冷战吵架,舒桐总会把该做的一切全部都做的周全,定点定时的给我送上问候。
吃了早餐我就直奔公司。
既然决定离婚,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。
凌氏集团和舒氏集团正好离得不远。
我刚刚下车,就见到舒桐和贺桉从车上也走了下来。
舒桐本来挽着贺桉的手,一见到我便甩开了。
贺桉挑衅地看着我,估计觉得昨晚舒桐为了他抛下我,他赢了吧。
我视若无睹,直接进了集团大楼。
这天我以为舒桐不会等我下班。
但没想到,她打电话说在车库等我。
她难得在抽烟,主驾驶上是眼圈微红的贺桉。
结婚后为了备孕,她就慢慢地戒烟。
可现在她又因为另一个男人开始抽烟。
见我一直站在车门边,她皱起眉头。
“凌霄,上车吧,贺桉送我们回家。”
我冷笑一声,贺桉从来没有在下班的时候送过她回家。
今天这一出恐怕是为了给贺桉出气。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舒桐将烟头扔掉,轻咳了两声还是说了。
“昨天你误会贺桉了,让他很伤心,你就给贺桉道个歉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真是讽刺!
我双手抱在胸前,脸色渐渐变冷。
“昨天我哪一句话冤枉他了?
你说说看?”
“说到底,你就是红杏出墙了还不承认呗?”
本来无言的贺桉突然开口,泪流满面:“你说我可以,怎么可以冤枉舒总?”
“对,你说的都是对的,是我咎由自取,凌总,你满意了吧?”
舒桐见我冥顽不灵,让贺桉直接开车离开了。
那一晚,她没有回别墅,我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她。
和兄弟拟好离婚协议后,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舒家老宅。
恰巧一条炸裂的新闻出现在网上。
舒氏集团舒桐带着助理入住酒店。
我看见这
《你要的全拿去贺舒》精彩片段
方,疼痛伴随着思绪翻涌。
既然舒桐不愿意给我体面,那我也不必再念旧情。
我决定送她一份大礼。
打开手机,我毫不犹豫地向一个久违的号码发送信息:“我要和舒桐离婚,还有,你之前的提议,我也考虑好了。”
第二天一醒来,我就收到了舒桐的消息。
昨天晚上的晚安,今天早上的早安。
没过多久,门外响起服务员的敲门声,送上了一束玫瑰花,还有早就准备好的早餐。
早餐也全部都是我喜欢吃的。
就算是冷战吵架,舒桐总会把该做的一切全部都做的周全,定点定时的给我送上问候。
吃了早餐我就直奔公司。
既然决定离婚,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。
凌氏集团和舒氏集团正好离得不远。
我刚刚下车,就见到舒桐和贺桉从车上也走了下来。
舒桐本来挽着贺桉的手,一见到我便甩开了。
贺桉挑衅地看着我,估计觉得昨晚舒桐为了他抛下我,他赢了吧。
我视若无睹,直接进了集团大楼。
这天我以为舒桐不会等我下班。
但没想到,她打电话说在车库等我。
她难得在抽烟,主驾驶上是眼圈微红的贺桉。
结婚后为了备孕,她就慢慢地戒烟。
可现在她又因为另一个男人开始抽烟。
见我一直站在车门边,她皱起眉头。
“凌霄,上车吧,贺桉送我们回家。”
我冷笑一声,贺桉从来没有在下班的时候送过她回家。
今天这一出恐怕是为了给贺桉出气。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舒桐将烟头扔掉,轻咳了两声还是说了。
“昨天你误会贺桉了,让他很伤心,你就给贺桉道个歉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真是讽刺!
我双手抱在胸前,脸色渐渐变冷。
“昨天我哪一句话冤枉他了?
你说说看?”
“说到底,你就是红杏出墙了还不承认呗?”
本来无言的贺桉突然开口,泪流满面:“你说我可以,怎么可以冤枉舒总?”
“对,你说的都是对的,是我咎由自取,凌总,你满意了吧?”
舒桐见我冥顽不灵,让贺桉直接开车离开了。
那一晚,她没有回别墅,我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她。
和兄弟拟好离婚协议后,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舒家老宅。
恰巧一条炸裂的新闻出现在网上。
舒氏集团舒桐带着助理入住酒店。
我看见这可能,我就算喝醉了,不至于什么记忆都没了。”
我轻笑道:“怎么,你是想一句醉酒就掩盖一切吗?
赶快把离婚协议书签了,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舒桐不想离婚,她用眼神向父母求助,可无人搭理。
舒桐只能求我:“凌霄,我不会跟你离婚的,我一直爱的人都是你。
我一定会证明这个视频是伪造的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好吗?”
“上面的字我已经签了,至于你爱不爱我xmb,那都不重要了,因为我现在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舒桐咬紧嘴唇,看着我离去的背影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出了舒氏老宅,我就回公司了。
网上关于舒桐和贺桉的事情越演越烈。
回公司后第一件事,我就宣告和舒氏集团的所有合作全面暂停。
“凌总,这亏损可不少。”
我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合同上九位数的违约金。
不过这点损失我还担得起。
更何况舒氏集团也没有脸找我要。
当天下午舒桐就气冲冲的推开我的办公室。
这么多天,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带着贺桉。
“凌霄,你真的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?
我们夫妻这么多年,你就这么不相信我?”
我一脸平淡的处理手段的文件,连头都没有抬。
“我信与不信,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问我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?”
“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,我们就两不相欠了。”
两不相欠这四个字如刺一般扎进舒桐的心里。
我抬头,看着这张曾经相伴多年的脸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最喜欢的那首歌?”
她的眼里突然充满欣喜,她以为我要跟她回忆以前甜蜜的时刻。
“当然记得,你最喜欢歌是《你要的全拿走》!”
当歌名脱口而出后,她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煞白。
我们的耳边似乎都传来了旋律——你要的全拿走,把回忆化成空不要在乎感受,体面的有所保留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她脸颊上滑落。
她冲上来紧紧抱住我,哽咽道:“不,不是的,那个视频是假的,昨天我的朋友们也在,他们可以给我作证。”
我打断她,“够了,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
舒桐无言以对,只能落寞地离开了。
那天晚上,我喝了不少酒。
兄弟送我到别墅门口,不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贺桉。
他朝我笑了笑。
“凌得脸颊通红,她紧紧攥着我的手,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,扯着嗓子在我耳边大喊。
此刻,我们正坐在演唱会的前排,舞台上灯光变幻莫测,绚丽夺目,节奏强烈的音乐冲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,歌迷们的热情高涨到了极点。
我嘴角上扬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试图融入这热烈的氛围。
可就在这时,熟悉的旋律悠悠响起,是那首《你要的全拿走》。
一瞬间,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心脏猛地一缩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。
那些和舒桐一起度过的日子,像潮水一般汹涌地涌上心头。
曾经甜蜜的依偎、激烈的争吵、冷战时的沉默,还有最后在民政局门口,她落寞离去的背影,桩桩件件,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,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我的心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沈颜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,她关切地皱起眉头。
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,可在这喧闹的环境里,显得那么微弱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,半天才挤出几个字:“没事,就是…… 有点感慨。”
可我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,根本骗不了她。
沈颜没有再追问,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歌声在继续,我却完全沉浸在回忆的漩涡中,无法自拔。
直到沈颜轻轻摇了摇我,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。
“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,好吗?”
她微微仰头,认真地看着我,声音虽轻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把你最喜欢的歌换成《waiting for you》吧,就像我一直都在等你,等你真正从过去走出来,重新快乐起来。”
她的眼神真挚而炽热,直直地望进我的心底。
耳边传来歌声,我看着她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沈颜,你为什么…… 对我这么好?”
我忍不住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。
沈颜笑了笑,那笑容如春日暖阳,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啊,”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,“我想看到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未来还有我陪着你呢。”
她的话一字一句,如同温暖的阳光,穿透了我心中那层厚厚的、冰冷的壳。
周围的歌迷们都在跟着胡彦斌大声合唱,歌声震耳欲聋。
而我和沈颜就带着一丝颤抖。
我冷笑一声,“都到这个地方了,你觉得还有回头的余地吗?”
她低下头,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,“对不起,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,我出轨是我不对,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,真的很后悔……”我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她的眼泪夺眶而出,“我只是一时糊涂,我知道错了,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我看着她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,曾经的爱意在得知她出轨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消散。
“舒桐,有些事情,一旦发生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办理完离婚手续,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民政局。
走出那扇门的瞬间,我感觉身上的枷锁终于被卸下,虽然心里空落落的,但也有一种解脱的畅快。
离婚后的我,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的工作中。
我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没日没夜地加班,谈业务,拓展客户。
凌氏集团在半年内就一跃成为A市最大的公司。
而舒桐,离婚后的生活却像是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。
她得了抑郁症,每天只能靠酒精来麻痹自己。
有一天,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谈生意,偶然间看到了舒桐。
她坐在角落里,头发凌乱,眼神空洞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和以前那个光彩照人的她判若两人。
我微微一愣,心中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同情,也有感慨。
她也看到了我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尴尬。
她低下头,试图躲避我的目光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,“好久不见。”
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是啊,好久不见,你现在…… 看起来过得很好。”
我点了点头,“嗯,公司发展得还不错。
你呢?”
她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过得一团糟,生活也一塌糊涂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曾经的爱人,如今却沦落到这般田地。
DR“对不起……” 她又一次说道,“如果当初我没有犯错,我们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幸福?”
我看着她,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没有如果,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。
你要向前看,重新开始。”
离婚后,沈氏集团的千金沈颜开始追求我。
这天,她邀请我去听胡彦斌的演唱会。
“我的天呐,这现场也太疯狂啦!”
沈颜兴奋,希望得到她的庇护。
舒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转而无奈地望向我:“贺桉一直说你是他的榜样,想穿得上档次一点,这手表让他戴戴也没什么。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马上让他摘掉。”
“老公,今天可是你生日,你就别小题大做了!”
小题大做?
看着贺桉委屈的神情,好似我故意为难他。
为了顾全大局,我向一旁的秘书使了个眼色。
下一秒,几米长的账单被秘书拿了出来。
“舒总,一共三个亿。”
舒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显然是慌了神。
“老公.....我?”
我知道她什么意思,花了一个亿哄小助理,身上根本没钱了。
但我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。
“老婆。
你知道的,我很少问你要东西,只是这些豪车,我很喜欢。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舒桐身上。
舒桐一向对外宣称我是攀援的凌霄花,只会吃软饭。
这下她只能咬牙签下字,来维持她养我这个凌霄花的谎话。
她撑起笑容。
“今晚老公开心最重要!”
贺桉看着舒桐付款后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咬牙切齿扫我一眼。
我等舒桐去交际时,走到贺桉身旁,低语:“可别感到委屈,我出生就在罗马,不像你,这辈子都不知道罗马在哪里。”
贺桉有些恼怒地说道:“凌总,您有什么话可以直说。”
我轻笑一声,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。
“癞蛤蟆穿得再好也不会变成天鹅,你也是。”
“趁早滚!”
贺桉一直楚楚可怜地看着舒桐,舒桐终于于心不忍。
“老婆,快切蛋糕吧,不少客人还等着呢。”
这一刻我终于知道。
当初求婚时说会爱我一辈子的女人已经变了。
她的心里有了别人。
贺桉突然贴近我耳畔,刺耳地嘲讽道:“凌总,你的钱不都是和舒总联姻得来的吗?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挑衅,“我是癞蛤蟆,那你是什么?
被包养的鸭子吗?”
加载中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舒桐对外人竟是这样诽谤我的,当初联姻明明是她求着我,凌家的家产可比舒家多多了。
不仅如此,这么些年我照顾她的面子,没有戳穿过她的谎言。
她还真以为我是凌霄花了?
我没有理会贺桉,转身搂住舒桐的腰,故意提高音量:“老婆,你这个助理还真是有个性,你不会为了他背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