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心怀鬼胎,言多必失,整日话也很少。
第二日夜里,众人围在篝火前正准备和衣而睡。
“嗖嗖嗖”几十支箭羽从黑暗中飞出,瞬间击中了众人。
胡商们常年在外,虽说坐下休息了,但神经一直紧绷着。
第一波箭雨刚至,众人便忍着伤痛各自找到隐蔽的地方。
夜重归寂静,就好像没有刚刚那波袭击一般。
徐子成被射中了胳膊,虽然有些疼痛,但不致命。
他打量其他人,大都是皮肉伤,除了那位螃蟹。
箭羽袭来的方向正对着螃蟹,这也就是他被射成刺猬的原因。
“难道是遇到同行了?”
徐子成思索道,他不敢轻举妄动,只得和众胡商一样,趴在草丛中静待敌人。
可等了一夜,第二波袭击没有来,敌人也没有出现。
众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继续上路,而徐子成出于谨慎,不得不放弃计划。
在第五天到达玉门关后,与阿里发发这队胡商分道扬*。
终章晨曦的一抹日光,带着温暖,照射着整个长安城。
各处的小摊小贩早已准备齐全,尤其是早餐摊铺前,已经弥漫着腾腾的热蒸汽。
早起干活的劳力们,在摊铺中吃饱饭,抹着嘴,起身往场子而去。
长安城的一处小院内。
陈七给灶台中添了跟柴火,看着熊熊的火焰吞噬整个木头,他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“榆木脑袋,今早吃什么?”
屋内传出一个年迈的声音。
陈七被烧伤的面部上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依稀能分辨出他似乎是在笑,“馒头咸菜配白粥。”
“都帮你那么大的忙了,就请我吃这个?”
沈剑靠在门上,在门沿上轻轻敲了敲他的茶壶,将其中的茶叶倒出。
陈七转过头,摊开双手抖了抖肩,意思是我也没办法。
沈剑朝着陈七快走几步,踹出一脚,没料陈七早就从凳子上弹起,朝后闪去。
“长进了,榆木脑袋有长进啊!”
沈剑站在原地笑道。
沈剑看着陈七,陈七看着沈剑,两人站在长安城的这个小院内,就这么笑了起来。
28风捎书信千万里颜婉儿这几日非常闲,所以她整日都站在窗口眺望楼下的街景。
看的久了,她渐渐生出倦怠。
此时她才渐渐意识到,自己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百灵鸟,失去自由,靠着自己抚琴来讨好自己的“主人”。
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