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韩渊翻身上马,他那矫健的身姿在战马上显得格外英姿飒爽。
他又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啊,又决绝又舍不得。
他的眼神中既有对**和责任的担当,又有对我的深深眷恋。
他嘴里喊着:“宁儿,等我回来。”
然后马蹄一扬,扬尘疾驰而去。
我就站在府门口,望着他那远去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的身影渐渐模糊,直到看不见了,眼泪才“唰”地流出来。
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地上,仿佛我的心也随着他的离去而破碎了。
我在府门口站了很久很久,直到寒风将我的泪水吹干。
回到府中,我时常会望着他出征时走过的路发呆,脑海中全是他的身影和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韩渊这一走就是半个月,我是一封信都没收到。
刚分开那几天,我天天盼着他能有家信送回府里报个平安。
我每天都会早早地起床,来到府门口,盼望着送家信的人能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
我会静静地等待,眼睛紧紧地盯着街道的尽头。
即使是寒风凛冽,我的脸被吹得通红,我也毫不在意。
听说前方战况经常往京城传,可那些报信的人就只把消息送进皇城,皇城那护墙里的消息,一点儿都没往外传。
我心里急得不行,仿佛有一团火在心中燃烧。
我每天都在想,韩渊在战场上怎么样了,他有没有受伤,战斗是否顺利。
我坐立不安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。
可我也知**战事机密不能随便打听。
我虽然心急如焚,但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敢随意去打听消息。
我还跑回苏府好几趟,想问问父亲知不知道战况咋样。
每次回到苏府,我都会急切地问下人们父亲的去向。
可结果去了几次,父亲都不在府里。
有时候甚至整夜都不回来,这可把我愁坏了。
我能想象父亲此时肯定也在为战事操劳,可能正在与**的大臣们商议对策,或者在调兵遣将,为前线的将士们做后勤保障。
又过了几天,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,时常会感到头晕,而且食欲不振。
我心里有些担心,便请太医来号脉。
太医来了之后,仔细地为我把脉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然后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他缓缓说道:“郡主,恭喜您,您都有一个多月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