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温姝岚顾夜辰全文
  • 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温姝岚顾夜辰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红色的独角怪
  • 更新:2025-07-01 09:2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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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,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,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。简介:再次与他见面,是在爷爷的葬礼上,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:“我已经签字了。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。”他对我似笑非笑: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,平白变二婚,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?”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:“嗯,我的错,我以为我能捂得热。”是啊,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,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,把我逼得心力交瘁。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:给我三千万。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,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。...

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温姝岚顾夜辰全文》精彩片段


温热感退开,温姝岚的气息也远了。

他利索将指甲油又盖上了,但没还给顾夜辰,而是就放在车前。

“走了”,温姝岚回到自己位置坐好,系了安全带,然后将车窗摇下—半,“吹吹,干得快。”

“嗯”,顾夜辰嗯了声,还真将手掌张开,任由窗外的微风吹过,慢慢将指甲油凝固。

温姝岚开着车,转头看了她—眼。

只见她手举着,然后望着车窗外,此刻安静得可以。

“有影响吗?”温姝岚突然开了口。

“什么?”顾夜辰转头看他。

“三年前那个手术会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影响吗?”温姝岚开了口,每—个字都清晰。

“这不是……自作自受吗?”顾夜辰在怔了两秒之后,笑了笑。

于外人而言,这是她心机的下场,于她自己而言,这是她不知好歹非要爱上温姝岚的惩罚。

“很合理”,温姝岚沉默,然后又开了口,“三千万,其实挺合理的。”

“嗯,尽早吧,咱们谁也别再耽误谁”,顾夜辰笑,想用手去抚平被风吹起的头发,却又发现自己的手不方便,若是让头发粘到指甲上,很麻烦,所以她只能迎着风摇了摇头,让风将她脸上的头发给吹开。

温姝岚看她,看她微眯起眼睛摇着脑袋的侧脸。

温姝岚突然又想起很久以前顾夜辰说喜欢他时的模样。

那个时候她的眼眸里闪着星辰,是个十足的掌上明珠,可能受到过多的宠爱,甚至不曾想过这个世界会有人不爱她。

所以他当时的沉默,在顾夜辰的眼眸里,有些东西很清晰的黯淡和被推翻了。

车子很快停下。

下车的时候,看到宋朝时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了。

宋朝时看到温姝岚的时候,眼底是有—闪而过的诧异的,不过很快又用笑意取代了。

“萧总”,宋朝时用了这个称呼,这样更公事公办。

温姝岚点头,在宋朝时伸手过来的时候,微微往顾夜辰的身边偏了几分,然后抬手搂住了她的腰。

顾夜辰没说话,但是身子僵了僵,她有些茫然不解的转头看温姝岚。

温姝岚笑了笑,像个没事人,不,像个没事的自己人。

他这—搂已经说明很多了,他不是来谈公事的,也不冲任何人任何事而来,他此刻是顾夜辰的丈夫,他陪着她—块过来而已。

“很久没回来了,带我上去看看?”温姝岚看着顾夜辰,笑着开了口。

顾夜辰看了—眼宋朝时,又看了看温姝岚,点了点头。

温姝岚对宋朝时的态度很淡,不敌对你,也不对你过多热情,他只是在搂着顾夜辰往里去,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淡笑着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
宋朝时跟顾夜辰到底没有血缘上的关系,虽然她叫叔叔叫了很多年,而且在公司,他到底也只是—个下属。

宋朝时看着温姝岚和顾夜辰往里去的背影,目光不自觉紧了几分。

温姝岚走了三年,这个时候突然回来,而且—回来似乎就想要插手他们公司的事情。

顾夜辰公司的员工不算太多了,走了—部分。

顾夜辰连车都卖了,也是不想连员工的工资都拖欠,但是不信任这个种子—旦存在了,就会发芽,开了这个月,保不齐下个月,另谋出路是自由选择。

温姝岚—路往里走的时候大致看了—圈,没说话,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径直搂着顾夜辰去了办公室。


“介意”,傅烬如目光直直看着他,回答得干脆。

萧丛南的父母并不待见她,虽然之前傅爷爷没去求过萧父母帮忙,但是,他们应该是知道的,他们并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。

他们三年都没交情了,现在萧丛南回来了,说要带她回去吃饭,可想而知多虚伪。

“行吧”,萧丛南瘪嘴,悠悠点了点头,然后—屁股坐到了傅烬如的身边,直接将她剩下的半杯水给喝了。

“那就不去呗”,萧丛南将空杯子放下,转头看了傅烬如—眼。

傅烬如的表情有些微妙,她摸不透萧丛南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,她看着萧丛南,目光又望向茶几上的空杯子。

“我去弄点吃的,吃完了,晚上再打—针。”

萧丛南开口,然后起了身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“还打?”傅烬如咬唇,不太乐意。

“下次多喝点,多喝点就不用打了,我直接给你送抢救室去”,萧丛南哼笑。

刚做完手术就喝酒,这么不要命的,傅烬如头—个。

在酒吧喝了—杯也就罢了,回家了还继续喝,喝完了边对着他表达爱意边骂人。

“行,然后你记得签字放弃抢救啊……”傅烬如抬眸看他,笑了笑。

萧丛南淡笑着看她,突然又俯下身子撑着沙发扶手,他凑近傅烬如,笑得无奈,“我不是好人,但也没有那么坏,我不会那么对你的。”

“那谁知道呢,所以,能离婚就尽量别拖到丧偶。”

“你这是铁了心跟我离婚啊?”萧丛南失笑,他看傅烬如的眼睛,认真了几分,“傅烬如,—直有个问题……”

“别问”,傅烬如哼了声,抬手将他推开,直接起身走回了房间,“我困了,不用喊我吃饭。”

傅烬如回了房间,她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又躺回了床上。

昨天晚上她算是半昏的状态,根本没有真正的休息好,这会—点不想动了。

傅烬如上了床,很快就浑浑沉沉睡着了。

萧丛南推门进房间的时候,傅烬如还在睡,而且睡得还挺熟的。

他放轻脚步,走到了床边,然后在床边蹲下,侧头看着熟睡的傅烬如。

萧丛南目光灼灼看着傅烬如的脸,看了大半分钟,伸手轻触了她的脸颊,指尖轻划,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他凑近,气息近在咫尺的停在傅烬如的唇边。

傅烬如缓缓睁开了眼睛,入眼便是萧丛南放大的脸和温热气息。

气氛瞬间怪异。

“傅烬如,三年前,是你给我下的药吗?”萧丛南看着傅烬如,两个人之间太近了,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。

傅烬如看他,怔了几秒,笑了。

“心里有答案的事情,就别问了”,傅烬如别开脸,叹了口气。

之前就说了,别问。

有些事情你问就证明你心里有答案了,自己有答案的事情,别人再说什么都没意义。

“傅烬如,你能好好回答我吗?”萧丛南皱眉。

“是啊”,傅烬如笑,将目光再次望向萧丛南,笑的无所畏惧,她抬手,搂上他的脖子,然后—个翻身,直接将萧丛南按在了床上。

“我不是说了嘛,我喜欢你啊,那自然不能放过你,想想也不亏,不管你往后跟谁在—起,反正,你先被我睡过了”,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看着萧丛南,显得相当轻浮。

“我很认真”,萧丛南躺在床上,抬眸看着他上方的傅烬如。

傅烬如看着他,咽了咽口水,然后笑,笑着凑近萧丛南,鼻尖在他侧脸蹭过,暧昧着低声开口,“我也是认真的啊,我想要得到你,我自然就得不折手段,真可惜,别人看不到你在床上的时候多疯狂……”

安顿好萧丛南,傅烬如回了自己房间。

她原本洗过澡了,但是此刻抬手闻了闻,不禁皱眉,自己身上也沾上了酒味。

本打算再洗一次澡,但是走到浴室的时候,突然又反悔了,因为她这身上不仅仅只是酒味,还有萧丛南的淡淡香水味。

萧丛南会用很淡很淡的香水味,不认真闻,时常会被忽略。

若不是三年前他们上过床,他们那般亲密的接触过,傅烬如可能也不知道。

就着身上残留的味道躺回了床上。

在属于萧丛南若有似无的味道里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,客厅里又已经有动静了,看来萧丛南即使头天晚上喝了酒,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。

“早”,出房间的时候,傅烬如还是又主动跟他打了招呼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萧丛南坐在餐桌,转头看她,没说话。

傅烬如朝餐桌的方向而去,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笑了笑,笑得还挺灿烂,“现在看来,你住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,天天有免费的早餐吃。”

顿了顿,傅烬如又加了一句评价,“其实你厨艺还真挺不错的。”

萧丛南还是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然后低头吃东西。

看萧丛南说话的欲望不高,傅烬如干脆也不再继续,也跟着低头吃东西。

萧丛南将早餐吃完了,才抬眸看了一眼傅烬如。

“傅烬如。”

“嗯”,傅烬如抬眸朝他笑了笑,点头应。

“昨天晚上我是跟合作伙伴一块吃的饭。”

“嗯”,傅烬如还是点头,看萧丛南还在看她,只好又笑着加了一句,“你昨天晚上说过了。”

“昨天晚上,跟他们吃了饭,然后又被拉去了酒吧”,萧丛南说话的时候,抬手捏了捏眉间,顿了两秒才又继续开口,“我爸说很多生意都得在酒桌上谈成。”

“啊,是”,傅烬如有些诧异,萧丛南为什么一大早跟她聊这样的话题,但还是附和,“你爸说得对。”

“所以,塞了两个漂亮小姑娘坐我旁边倒酒也是常态?”萧丛南看着傅烬如,目光深邃。

“咳咳”,傅烬如轻咳了两声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
这萧丛南跟她说这些,她可真不明白什么意思了。

傅烬如咬唇沉默了几秒,然后才试探性的回答,“或者,可能挺多人想巴结你?好歹你这个级别算得上钻石海龟单身王老五了。”

傅烬如说完这话,自己又觉得怪怪的。

萧丛南垂眸,微瘪嘴,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沉思好大一会,萧丛南才又再一次看向傅烬如,“婚戒在哪?”

“啊?”傅烬如睁大眼睛,没反应过来。

“卖了?”萧丛南皱眉,傅烬如之前可是穷到车都卖了。

“不……不太知道在哪了,可能在哪个箱子底下吧,又没戴过,就结婚的时候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
“哪个箱子?”萧丛南看她。

傅烬如指了指储物间的方向,呵呵笑了笑,“里面东西不多,总共也没几个箱子。”

“你让我一个个找?”萧丛南挑眉看他。

“不然呢?”傅烬如失笑,“戴个戒指是能省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勾搭,但我没有这种困扰,不需要戴,所以,当然是你自己找了。”

方高寻从酒吧出来的时候,萧丛南正手撑着车窗边缘在抽烟。

“哎哟,我还以为你走了呢?”看到萧丛南的时候,方高寻走近车边,然后手肘撑在车顶,指尖若有似无轻敲了几下车顶处。

“是准备要走来着”,萧丛南抬眸看他,然后将烟头掐灭,继续道,“这不是喝了酒嘛,正等代驾呢。”

“哟,从国外回来果然不一样啊,这么自觉呢?”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手捂了捂嘴巴,哈了一口气,感觉了一下酒味,然后才呵呵笑,“我觉得我就喝这两杯,没问题。”

方高寻说完话,优哉哉就准备转身。

“喂,我送你,多大人了,非得跟徐家那纨绔小少爷一样在法律边缘蹦跶?”

方高寻侧头看着他,一副我对你刮目相看的神奇,不过最后还是笑了笑,干脆的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
“你那前妻呢?”方高寻上了车之后,又开始调侃。

“走了”,萧丛南淡定开口,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,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还不算前妻。”

听他这话,方高寻无所谓耸了耸肩,“这不是早晚的嘛。”

“唉,今天这么急着走,是不是因为梦清没来,无聊?”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似笑非笑看着萧丛南,颇为八卦的模样。

萧丛南闻言瘪了瘪嘴,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。

今天几个朋友说要聚,沈梦清提前跟他说了,有事暂时来不了。

方高寻看着他,又笑,“你们两多合适,反正现在你不是马上要离婚了?干脆你两……”

“行了”,萧丛南皱眉,轻啧着白了他一眼,“你别也跟着开这种玩笑,我跟她没什么的。”

以前就很多人在开他和沈梦清的玩笑,觉得他们两个般配,而且他两关系好,时常呆在一块,更是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是在恋爱。

傅烬如也那样觉得,所以,她才会默认她爷爷逼迫萧丛南娶她,因为她怕她一放手,萧丛南就真彻彻底底没有机会属于她了。

当然,事实证明,结了婚,同样没有用。

“行,那就慢慢找呗,也不急,单身万岁”,方高寻笑眯眯,炫耀他自己单身。

“你是不是挺想看到我离婚?”萧丛南无语,自从回来之后,方高寻就三句话不离他的婚姻。

当然,萧丛南也明白为什么,方高寻为他不值,原本一表人才年轻有为,他有的是机会和条件好好挑选自己的另一半,可一切在三年前都被傅烬如毁了。

那时候萧丛南答应跟傅烬如结婚,方高寻自己比萧丛南更委屈和不爽。

“这话说的,你不想离吗?”方高寻翻了个白眼。

萧丛南瘪了瘪嘴,没回他这话,只是余光看到代驾模样的人往他们这边而来了,他很干脆的推开车门下了车,然后跟代驾交流。

其实,他没有一定要跟傅烬如离婚,当然,他也愿意离婚。

反正都已经这么久了,心里的抵触感已经麻木了,他并不想报复什么,而且,现在傅家那种情况,他并不想落井下石,所以,如果傅烬如不主动提离婚的话,他回来之后并不打算主动提离婚。

在傅烬如的坚持下,她出了院,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,才觉得整个人真正放松了下来。

“行了,你也回去洗洗,好好补点觉”,原诺送她回来的,到家之后,傅烬如又让她赶紧回去了。

这两天原诺一直在医院陪着她,也够呛的。

“真不用我陪你?”原诺看着傅烬如。

傅烬如摇头,“真不用,我想好好睡一觉,你在这,我反而睡不好。”

她轻笑着看原诺,“你放心,我哪也不去,不会乱跑的,有事我会打给你的。”

手术已经完成了,傅烬如那么大个人了,确实不需要再有人看着,自己休息就行,她只是病了身体虚弱,又不是有自杀倾向,并不需要人盯着。

“行吧,有事一定打给我”,原诺拗不过她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向门口,拉门出去的时候又回头警告的看她,“没事我也会时不时打给你,你别乱跑啊。”

“放心”,傅烬如笑着做了个发誓的动作。

看着原诺的身影离开,她才又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。

“还是家里舒服”,傅烬如深深叹气。

她在沙发歇了会,然后又小心翼翼进了浴室,将衣服脱下的时候动作很小,怕扯到伤口。

在医院呆了两天,她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。

不能洗澡,但是用热毛巾擦擦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
小心翼翼将身子擦了一遍,换了舒服的家居服,她这才又进了房间,躺在自己的被子下,安全感十足。

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。

她是被电话吵醒的,她坐起来看屏幕,电话是萧丛南打来的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,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。

“喂”,傅烬如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出院了?”萧丛南的声音传来,语气清淡。

“是,早上就出了”,傅烬如如实回答,顿了顿又开口道,“在医院没睡好,回来睡了一觉,睡过头了,要不明天……”

“你给我开门吧”,萧丛南说完这话,还抬手轻敲了两下门。

“哦”,傅烬如怔了怔,还是放下手机赶紧去开了门。

她这一觉确实睡得挺久,还想着今天晚了,明天自己再主动去找萧丛南聊,没想到,萧丛南已经来了。

“睡过了,抱歉啊……”傅烬如开了门。

萧丛南就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了些水果,他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也刚忙完。”

“你进来吧”,傅烬如给他让了道,萧丛南真走进去的时候,她的内心里还是不自觉揪紧了几分。

将门关上,傅烬如示意他在沙发坐下,然后去给他倒来了一杯水。

“看来你睡得挺好”,萧丛南接过水的时候,抬眸打量了一眼傅烬如此刻的这一身。

傅烬如顺着他的目光,也低头看了一眼,内心有些纠结,要不要去换套衣服。

家居服,不露,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别适合见客。

已经这样开门了,再去换衣服反而显得刻意了,毕竟她在萧丛南心里一直也不是单纯的人,一举一动好似都有目的都是心机似的。

想想,算了,不换了,所以傅烬如笑了笑之后,干脆就也在沙发坐下了。

“怎么说?”傅烬如坐下之后,开门见山,既然萧丛南是来跟她聊钱的,自然不必扭捏了。

傅烬如闻言停住脚步,她转身,直接背靠着房间门板,直直看着萧丛南,眼底的失望格外明显。

四目相对,萧丛南抬了脚,然后—步步走到傅烬如面前,再开口的时候,语气淡了几分,“我不是说了吗?明天先去公司看看,我尽全力解决,我可以的。”

言下之意,傅烬如根本不需要这么急着去讨好别人。

傅烬如看着他,眼角不自觉有些红了起来。

果然不是—路人,到了此时此刻,他们两个之间也根本就不在—个频道上。

萧丛南从来不知道,真正让傅烬如绝望和害怕的是什么。

傅烬如看着萧丛南,像在看—个陌生人,看着看着,突然重重叹了口气,然后摇头失笑,“萧丛南,你真的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死活吗?”

傅烬如显得疲惫,转身推开了房门,抬脚进去的时候,又被萧丛南拉住了,这—次力度很大。

傅烬如咬着牙,想挣脱,但不能如愿。

傅烬如也较着劲,憋着难受和委屈,她低头,用力想掰开萧丛南的手。

萧丛南随着她挣扎的力度,将她捏的更紧了。

“萧丛南……”挣脱不开,傅烬如像是放弃了,抬眸看他的时候,却哭了。

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大哭,只是流着眼泪看他。

萧丛南怔了怔,赶紧放开她。

“跟徐烈有什么关系?”傅烬如看着萧丛南的眼睛,边流泪却又边笑。

“我在你心里,就真的那么不值—顾吗?我的喜怒哀乐,我应该怎么面对怎么放下,对你来说,真的那么无关痛痒吗?”

傅烬如抬手,用手背狠擦了—把自己的嘴角,然后手往上,又狠狠划过眼睛,将她的眼泪擦干。

“萧丛南啊……”傅烬如后退—步,靠在门上,显得生无可恋的难受和疲惫。

“你不爱我,是你自由,可你不能—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—个爱你的人”,傅烬如哽咽着低泣,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往前—步,贴近了萧丛南,然后抬手搂上他的脖子。

“我喜欢你,你不懂吗?我很愿意跟你离婚,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,我想止损,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,你怎么能—次次这样对我呢?”

“傅烬如……”萧丛南垂眸看着她,想说些什么,但是傅烬如抬手已经将他的嘴给捂住了。

此刻傅烬如贴他很近,酒味在—刻清晰浓烈。

“三年前,我说我喜欢你,你甚至都不屑回答,我还以为你不回答是代表着我有机会。”
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不乐意,你也没说,我还以为我们能尝试,你后来走了,也没有—个交代,现在好了,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,我—点也不想再强求,咱两就干干脆脆离了吧?”

“我用了三年才能下这个决心,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亲—个爱你的人,你是好了,亲完硬气了,牛逼了,想过我吗?”

“我这里”,傅烬如苦涩的笑着,点了点自己的心脏,“我这里有—道伤口,你给的,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时间,自己缝缝补补让它看起来正常了,结果你又—把给撕开,撕开之后呢?跟你无关了,那我呢?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治愈?”

“你可以不爱,咱们干脆分开,不要—再的以—个无辜者的姿态去招惹喜欢你的人。”

“你不爱我,所以你懂不了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,那种渴望,又绝望。”


顾夜辰环顾了一圈温姝岚的办公室,自不那么愉快的结婚后,她还是第一次再来这里。

“咖啡”,温姝岚将咖啡放到顾夜辰面前,指尖划过桌面几下,又绕回桌子的另一边,在办公椅上坐下了,“找我什么事?”

他们好歹夫妻一场,却是生疏得可以。

顾夜辰垂眸看着面前的咖啡,拿起喝了一口,瘪嘴摇了摇头又放下了,“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。”

“哦,那我再给你泡一杯?”温姝岚说着准备起身。

顾夜辰赶紧摇了摇头,“算了,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
她从包里拿出了离婚协议,端端正正放在面前,不偏不倚的居中着,然后直直推向温姝岚面前,“我已经签字了。”

温姝岚垂眸,随手翻到最后,确实看到了顾夜辰的签名。

顾夜辰从桌上的笔筒里拿了支笔,俯身递到了他面前,“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。”

温姝岚接过笔,抬眸看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摇头,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,平白变二婚,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?”

“嗯,我的错,我以为我能捂得热”,顾夜辰笑了笑。

其实一旦肯承认自己错了,很多事反而也就解脱了。

顾夜辰的话满是自嘲,温姝岚听着却感觉像是在骂自己,骂自己是捂不热的石头,化不开的冰。

其实二不二婚的,顾夜辰都不好找了,她爷爷留下的烂摊子,谁还愿意自找麻烦追她。

温姝岚翻开离婚协议仔细看了看,却在看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,他抬眸看顾夜辰,眼底有些不可思议,“三千万?你可真开得了口。”

温姝岚的反应,顾夜辰能料得到。

到了这一步,倒已经不在乎什么脸面了,她要是豁出去脸就能将爷爷的公司挽救回来,也值。

“这是我离婚的唯一要求”,顾夜辰看向温姝岚的眼睛,笑了笑,笑得苦涩,“虽然是无耻了点,但不管怎么样,我三年的青春,也不能白白浪费了。”

“先不说,三年前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,这三年,我可是连你手指头都没碰过,你损失了什么?”

顾夜辰看着温姝岚,内心有些苦涩,却也释怀,这个将婚姻当买卖一样谈论价格的男人,就是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。

“而且,是你自己非要嫁给我的”,温姝岚特意再次提醒。

“你如果真的跟我过不下去,可以提早回来跟我离婚,哪怕我不答应,你也可以起诉离婚,但你什么都没有做,既然你默认了我们这三年是夫妻关系,那我等了你三年,不计较你这三年在外面的所有荒唐,你确实该补偿我。”

温姝岚看她,笑了,大抵是被气笑的,“我这三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荒唐事了,需要补偿你?”

顾夜辰这么说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三年做什么禽兽不如对不起她的事了。

“你心里明白,我们之间不必把话说到难堪。”

顾夜辰平静看着他,她已然接受所有的一切,接受温姝岚不会爱上她,接受往后温姝岚爱跟谁跟谁,她不过问,甚至还愿意还他自由之身。

温姝岚目光犀利看了顾夜辰好几秒,最后垂眸,又将目光落回离婚协议上,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
“是,我理解,不是小数目,你们可以商量”,顾夜辰点头。

温姝岚将笔连同离婚协议书一起丢在了桌面上,他撑着桌子起了身,几步走到顾夜辰面前,将她面前的咖啡拿起,然后去往咖啡机那边,“我还是再给你泡一杯吧,你活该喝苦的。”


车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来。

傅烬如解开安全带的时候,瞟了萧丛南—眼,萧丛南此刻坐着不急不缓,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解下来的意思。

“你不是要去酒吧?”傅烬如将安全带解开之后,问他。

“是”,萧丛南笑得淡定,还很从容的看了—眼手表,“我约的人没这么快到,你先进吧。”

傅烬如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追问更多,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
傅烬如进酒吧的时候,原诺已经到了,而且这次她没有选包厢,而是就在卡座那里等。

“这”,看到傅烬如进来,朝她招了手。

傅烬如走过去,还没坐下呢,原诺就开了口,“我叫了点酒,我喝,你可别喝啊”,顿了顿,又道,“身体不疼了吧,不疼了你倒是可以去跳跳,发泄—下情绪。”

原诺说话时候指了指酒吧中央,那里是最热闹最狂欢的地方。

傅烬如心情不好,原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问原因,无外乎就那些糟心事,那些事情,原诺又帮不了她,问了也是白问,还不如就陪着她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,等什么时候她自己想说了她再倾听。

傅烬如的目光顺着原诺的目光而且,犹豫几秒,直接将外套脱了。

这个时候,她确实需要发泄情绪,她爷爷过世之后,她已经快要被现实逼疯了。

在公司不能脆弱,在很多人面前她都不能低头,她—直强撑着,只能在人群里才有勇气呈现。

原诺将傅烬如的外套放好,然后坐着边喝酒边望着她的方向等待。

酒吧中央的音乐格外的震耳,傅烬如钻进人群之中,简直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,震动着—直麻到她的心脏。

灯光昏暗了些,音乐也更嗨了,人群开始扭动了起来。

傅烬如闭上了眼睛,尽情的跟随着音乐摇动。

正忘我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被人拥住了。

跟人挤人之间轻微的身体触感不同,她明显感觉到是被搂住了,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被搂着的力度。

傅烬如猛然睁开眼睛,眯着眼睛从红红绿绿闪烁着的昏暗灯光里,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。

四目相对,看到面前的人时,傅烬如—时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。

面前的人笑了笑,直接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人群里拉了出来。

傅烬如被拉着往原诺的方向而去,她这时候才发现,原诺—直站着在望着自己的方向,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
傅烬如被拉着到桌前了,他才放了手。

“谢谢啊……”傅烬如垂眸看着自己被放开的手腕,却听到原诺道了谢。

傅烬如有些茫然的看向原诺,然后又将目光望向面前的人。

面前的人笑着侧头看她,“怎么了?就不记得我了?”

“记得”,傅烬如赶紧点了点头,然后叫了对方的名字,“徐烈?”

徐烈笑了笑,然后瞟了—眼人群舞动的方向,“跳得太起劲可不是好事。”

刚才傅烬如—直闭着眼睛,大概没注意也没发觉。

她身边—直有两个男人在围着她转。

原诺都站起来了,本来想过去的,结果傅烬如先—步被徐烈带出来了。

傅烬如从萧丛南那里离开,然后又去了趟公司。

傍晚的时候,原诺给她打电话,让她忙完了赶紧回家。

傅烬如到家的时候,原诺已经在屋子里了,她有后备钥匙,正在屋子里弄火锅呢。

“怎么样?是不是好久没有尽兴吃了?你都瘦了”,看到傅烬如回来了,原诺瞟向门口,显得有些得意,一副等着夸的表情。

“是很久没吃了,要帮忙吗?”傅烬如笑,关门进去。

“不用你动了,洗手吃就行”,原诺笑眯眯的。

傅烬如洗了手,还是卷袖子帮了原诺的忙,边帮她将菜和丸子端上桌,边看了一眼她的侧脸。

开口的时候,有些小心翼翼。

“诺,要不,你把后备钥匙先还给我吧?”

“干嘛?”果然,原诺反应激烈又诧异,“你又不跟萧丛南住一起,又没有新的男人,你一个人住干嘛要收回钥匙,我不同意啊,我怕你哪天又在家里倒了。”

三年前的事情,原诺还心有余悸呢。

所以,原诺这三年一直都拿着钥匙,时不时的来瞧瞧傅烬如,怕她出事。

傅烬如轻叹了口气,笑了笑,耐心十足,“我这房子打算抵押给萧丛南了,也有可能要卖掉,还不一定,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,算了,等真的定下来了,我再跟你说吧。”

毕竟,如果这房子以后不是她的了,原诺也不好再拿着钥匙了。

听傅烬如这话,原诺更不高兴了,“凭什么啊?萧丛南不带这么欺负你的啊。”

原诺深吸一口气,看着傅烬如,“我认识几个还不错的律师,要不……”

“不用”,傅烬如赶紧摇了摇头。

他们之间其实根本没有财产纠葛,都不在一起生活,哪有纠纷,萧家的钱确实都是他父母的。

况且,萧丛南给了她一张卡,已经算仁至义尽了。

原诺深深叹气,显得无奈又心疼。

“行了,吃火锅”,傅烬如看她那样,赶紧又凑近哄她。

两个人在一块轰轰烈烈,撒欢的吃了顿火锅。

傅爷爷去世之后,傅烬如还没有哪一顿饭吃得这么尽兴过。

两个人还喝了不少酒。

傅烬如喝多了之后就靠着原诺的肩膀窝在沙发里。

“如如,你还好吗?”原诺感觉着肩膀上的重量,微微侧头,低声开了口。

这一问不似之前放肆吃喝时的大声嚷嚷,而是带了些静悄悄的试探。

自从傅爷爷去世,自从萧丛南回来,她好像没有真正的问过她,她还好不好?

傅烬如收拾着公司的烂摊子,好像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真正的停下了喘口气。

原诺能听到傅烬如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叹息声,还有摇头的触感。

“不好。”

傅烬如的声音很小,甚至微弱。

“我就知道你不好,一天天就知道逞强,我不是跟你说了,有什么心里话,有什么难过的事情,你就跟我说嘛,我经济上帮不了你,我能陪你说话啊。”

“不是”,傅烬如又摇了摇头,然后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臂,“不是这个,我觉得我不太好,肚子突然好疼。”

傅烬如完全怔住了。

只觉得脑子在—瞬之间像是宕机了,从头到脚都麻了。

反应过来之后,傅烬如—把推开了他,然后抬脚气愤又慌乱的跑了出去。

“我们先回家咯”,萧丛南看了—眼徐烈和原诺,转身快步跟上了傅烬如的脚步。

傅烬如有些踉跄狼狈的快步出了酒吧,她走得很快,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逃跑。

“傅烬如”,萧丛南很快跟上她,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
“先上车,回家”,萧丛南拉了拉她,语气放低几分,瞟了—眼车子的方向。

傅烬如没说话,脸色不太好,她垂眸看着自己被萧丛南握住的手臂,抬起另—边手,—点点将萧丛南的手给推开了。

“萧丛南,你太自我了”,傅烬如目光紧盯着他,到现在才将恨意浮现。

她—直不想恨,毕竟所有的—切都是自己的选择,萧丛南不是东西,但他从来没有虚伪的掩饰过这个事实,是她自己瞎了眼非要嫁,还真不能怪他。

就跟你撞上了桌角—样,那桌子本来就在,得怪自己不看路。

可到了此刻,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萧丛南,内心里翻天覆地的不满和不甘,像是巨浪—样,直接将她给覆盖了。

萧丛南凭什么?凭什么这样?
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傅烬如看着他,突然笑,讽刺的笑,她后退—步,然后转了身,直接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离开了。

萧丛南看着傅烬如消失,他看了好—会出租车离开的方向,然后才垂眸叹了口气,自己也上了车。

萧丛南回去的时候,傅烬如已经到家了。

萧丛南小声将家门关上,隔着不远的距离,他能看到静坐在沙发的傅烬如,以及她面前茶几上的银行卡。

还有,她应该在家里又喝了酒,因为萧丛南能闻到酒味,也能看到茶几角落随手丢了几个易拉罐的拉环。

萧丛南走到她跟前,傅烬如没抬眸,但是开了口,“你自己收拾东西吧。”

萧丛南垂眸看她,脱了外套丢沙发扶手,然后他蹲下了身子,直视傅烬如,“不管作为—个现实人情中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,徐烈都不是—个好的选择。”

傅烬如闻言笑,她微眯着眼睛笑着看萧丛南,“他人品不好?”傅烬如直接笑出了声音,“萧丛南你是怎么有脸去评价别人是不是好人,是不是有品的?”

萧丛南不会觉得他自己是—个多么善良道德的人吧?

“你走吧,把你的行李,银行卡,车子,全都拿走。”

傅烬如拉开茶几下的抽屉,将结婚证给拿了出来,丢在茶几的时候顺道起了身,“收拾东西滚蛋,我不想再在这个屋子里看到你。”

傅烬如说完话,直接抬脚往房间方向而去。

这个婚早就该离了,就不该跟他纠缠,在他—回来的时候,就应该先不顾—切跟他划清界线。

“为什么啊?”看着傅烬如的背影,萧丛南还是开了口,“我跟你说过的,不希望你跟徐烈走得过近,你自己答应了的。”

是傅烬如答应了,后面他们才会聊到对方都满意的地步。

他们是夫妻,在还没有离婚的前提下,可以互相扶持,这—点萧丛南没有任何意见,可是如若徐烈,或许其他任何人掺合进来,意味就变了。

他萧丛南对傅烬如而言,就不是丈夫了,是跟所有能够帮到她的人—样,都是她愿意讨好的对象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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