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壮汉带着钥匙回来了。
我闭目,开始养精蓄锐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听到了外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来了!
我全神贯注,做好了准备。
这个人似乎并不着急,只是慢慢踱步了过来。
他站在了我的笼子前,烛光把他的黑影投在了轻纱上。
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但来不及多想了,他刚把纱掀开,钥匙**孔里,我便伸出一指,迅疾点向他的丹田。
这一指蕴**我精纯的内力,中招者不死即伤。
这人发出了一声轻咦,竟是堪堪闪过了要害。
但我还是击中了他的腰侧,令他发出一声隐忍的低呼。
我僵硬了。
这声音.....似乎有些耳熟。
轻纱被劲气卷到了一边,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捂着腰,带着一丝怒容挑眉看着我。
我终于知道之前是哪里不对劲了。
之前的投下来的影子修长,分明不是那黑皮壮汉的身形。
是江宁。
我愣愣地看向他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却突然似是察觉了什么,做了个让我噤声的手势。
不对,外面还有人。
我听到了荣哥的声音:“江少侠是醉酒了吗,怎地走到这里来了?”
语气阴森森的,跟刚才宴会上判若两人。
“既然迷路了,就坐下来跟兄弟我好好聊聊呗,哈哈,我果然赌对了,你今天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来的。”
我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是一场鸿门宴,我是饵,江宁是鱼。
只是......如果小珠说的都是真的,这条被我伤害了的鱼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游过来,寻我这个饵呢?
20”江宁沉声道;“荣炎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他的手悄悄拧掉了锁,笼门无声地开了个口子。
荣炎厉声道:“之前我卖你的那些孩子到底去了哪?
最近官府的杂鱼三番五次要来我这里找事,说是要来查**案。”
我从笼子里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。
江宁淡淡道:“自然是送去给虞林做药了,绝无活口。”
我呼吸窒住了。
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。
但我知道这每个字下面都是血淋淋的伤口。
荣炎狞笑道:“别逗我了。
今天拍下你女人的,其实就是你的手下吧。
我记得,他是几年前从我这里卖出去的。”
“你收了他们给你卖命,然后反过来就把我卖给官府?
我荣炎还从没吃过这样的亏!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