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一语道破。
见他戳穿,我也只好承认了:“好啦,书还给你,你可别生气了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他干脆道,毫不犹豫转身离去了。
我一怔,小九说得没错,这人确实挺怪的。
他不要这本书,那不就要挨鞭子了吗?
我虽没亲眼见过,但也听其他人说过,爹爹管教下属极严,赏罚分明。
那刑堂的藤条鞭不是吃素的,挨上十下,得在床上修养好几天才爬的起来。
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
我赶紧回了屋,拿了书就向着刑堂的方向跑去。
到了后,却没看到人影。
掌事刑堂的洪师傅正叼着烟斗坐在堂前的台阶上,悠哉游哉的。
我问他:“人呢?”
他莫名其妙:“什么人?”
“就是……”,我想了半天,这才意识到,我居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“今天就来了一个人,你说的是那个小子吧?”
洪师傅呵呵笑道。
我猛点头。
“那小子已经走了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后门的方向。
我朝那扇木门望去,看到通往木门的小径上,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红色,触目惊心。
原来他已经领完罚了,还一个人强撑着走了回去。
我默默看着这些痕迹,一时无言。
“对了”,洪师傅想起了什么,递给了我一张纸。
“你们平时经常一起上课的吧,这个东西他忘记拿走了,小姐顺道帮我带给他吧。”
我接过来,是一份***,记载了领罚的事由和明细。
我不好意思细看,目光一转,只见到最下面是两个挺拔落拓的大字:江宁。
这是我和江宁的第一次正式交集。
5”我原本以为经此一事,他更加不会理我了,没想到他倒是收下了我让小九带给他的金疮药。
才过了两天,江宁就重又出现在了武场上。
这家伙,真是不把自己当人练,怪不得肯收我的药,估计也是为了早点回来。
我提上轻剑,就朝他掠去,准备好好教育一下他。
江宁背对着我,却已提早感应到了我的剑气,手中剑一挽,便迎上了我的攻势。
几个回合下来,我暗自心惊。
我明知他伤未好,但剑尖传递而来的内力却不似伤患,深沉绵厚,应付我游刃有余。
哪怕我故意加重力道,他也总能稳稳接住化掉,腾挪间竟似还有余力,令我看不出深浅。
那他全盛的时候,得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