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张伪造的绝症单,加上这么点存款,就能打发了我吗?”
我沉默看着他。
良久,还是忍不住问:“傅渊,为什么不去补办卡?”
“七年前,我说弄丢了卡,你不信。
“为什么,一直不去补办卡?”
傅渊的神情,在猝然间僵滞住。
其实许多事情,远没有那样复杂。
早在七年前那晚,就可以轻易水落石出。
丢了的卡,可以立即补办,可以查余额和流水。
那样就可以立即证明,周景年留学的钱,是不是来自那张卡里。
可傅渊不愿意。
他冻结了卡,不愿补办,不愿查转账记录。
那件事情,就那样不了了之,直到七年后的如今。
傅渊紧抿着唇,垂在身侧的手,似是无意攥紧。
又回过神,迅速松开,恢复不甚在意的模样。
他冷声:“我没兴趣去做,毫无意义自取其辱的事情。”
我看着他,盯着他的眼睛:
“傅渊,你是在害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