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还是要送我进阵法,让万蛊啃噬我的血肉,只为改换命格,好让玉霄派继续掌控我。”
他被我的话刺得一滞,嘴唇微张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他的爱,有几分钱?我慢慢地伸手,将他给我的梅花簪取下,指尖轻轻一拨,那支簪子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在沉默的空气中格外刺耳。
我没看他难看的脸色,转身,缓缓走向掌门身后布下的阵法。
脚步不疾不徐,像是随意赴了一场宴,毫无惧色。
可在踏入阵法前,我忽然停下脚步,微微侧头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“你说你没有每天去柴房折磨我到死。”
我缓缓开口,声音极轻,轻得宛若一缕幽魂呢喃。
“那是谁,能日日去?”一瞬间,他猛地睁大眼睛,瞳孔骤缩,脸色煞白如纸。
那一刻,他终于想起了——他固然没有亲手折磨我,可是谁能日日出入柴房,给我灌药,给我施毒,给我下咒,给我一碗一碗地取血?9我站在阵法前,静静地站定。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嘲弄。
昭月缓步走来,穿着一袭绯红长裙,衬得她的肌肤如玉一般白皙。
她站在台阶之上,俯视着我,嘴角含着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