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睛时,正对着一面斑驳的壁画。颜料剥落处露出层层叠叠的朱砂,像极了剥开的石榴籽。鼻腔里飘着羊奶混着青稞面的香气,耳畔传来驼铃叮当——这场景熟悉得让我后颈发麻,可不就是上周刚修复过的敦煌莫高窟第257窟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