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日日喝醉。
只是这酒,总是让我内火烦躁。
可是想着,这只是我的梦。
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我,想要解开白芷溪衣裳的束缚。
而她,却如同雕像般静默,未曾有丝毫的退缩。
也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,仿佛时间在那一刻凝固。
两颗燥热的心,在此刻,还是点燃了火花。
只是,隐约间,看到白芷溪右手臂的紫色黑线,好像更长了,想伸手去拉过来看清楚。
可头却很痛,不由自主地逐渐低垂,昏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,还是熟悉的配方。
小四,几乎把脸贴到了我的脸上,问我:“南将军,近日可好?”
“怎日日沉溺西商酒铺,需我来寻?”
“莫非要我将您带回将军府?”
“您无妻,便如此放肆。
他日哪家女子,愿嫁您这酒鬼?”
我轻声道:“自然有人愿嫁,我的......北雁姑娘。”
这四字,我刻意压低,唯恐旁人听见。
小四却反常道:“那北雁姑娘,真愿嫁您?”
他故意拖长尾音,似有深意,隐有算计之色。
我眉头微蹙,心中一凛,隐约觉得事有蹊跷。
小四的反常,莫非与那近日的梦和这西商酒铺有关?
我暗自下定决心,不仅要查清此事的前因后果。
更要彻底弄清楚,北雁姑娘白芷溪那深藏不露的心意。
只是,这样的糊涂配方,一个月内,来来回回怎么着都有好几次。
后来,甚至,几乎是每夜!
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,仿佛置身于梦境与现实的边缘。
无法分辨哪一个是真实的自我,哪一个是虚幻的梦境。
就在我最困惑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,一个关键点,白芷溪右手臂的紫色黑线。
我总觉得,这不像是梦。
而我的身体和周围的种种反应,一直有一个执着的声音告诉我,这不是梦。
紫色黑线,我脑内灵光一闪。
下意识,看了自己的左侧手臂,是有的。
那,白芷溪呢?
我决定去见见她,看看她的右手臂到底有没有紫色的黑线,一切谜团就散开了。
8回到军营,我写了密报让小四帮我送到北雁,他推托不肯。
说什么,北雁苦寒,又刚输了战事,他过去肯定是有去无回。
我白了他一眼,用剑指向他:“你是挨一剑再去?”
“还是我给你好马好车好吃的备好,现在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