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夜,财阀大佬被我亲到红温温栀妍赵玄舟大结局
  • 醉酒夜,财阀大佬被我亲到红温温栀妍赵玄舟大结局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锦棠
  • 更新:2025-02-18 23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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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良国在边上说着。

赵玄舟垂眸看着屏幕上的女人,黑色职业装,明艳干练,自信大方,透着一身傲骨。

他不禁回想起接连几次见她的模样。

狼狈的,沮丧的,破碎的,还有今天......极力表现讨好,又不堪受辱,落荒而逃的模样......他心头染了些许烦意。

今天说话,到底是刻薄了些。

......…睡到晚上九点多起来,在厨房煮面吃的温栀妍手机响了几下。

是信息。

陈良国发来的。

自从上次问了他家少爷身高,体重,三围这条信息之后,他便再也没回过她了。

而此时,赫然回了一组数字。

还有几句话:少爷说你要赔他一身西装,怕你在选购时迷茫,特意让我来告知。

温栀妍一副见鬼的表情:“......…??”

什么意思?

几个意思?

难道......他改主意,又想给她个机会了?

念头一冒出,就立刻被她拍死。

不,不,自恋最是要不得......思想想去,还有一种可能,也许,他是防着她拿西装这个借口再上门找他,干脆先发制人,警告她不要再耍小花招。

她若自以为是的歪曲了他意思,拿着西装舔着脸去找他,又会换来一番挖苦。

她是挺想得到这份工作。

但也没到让她牺牲尊严的程度。

温栀妍谨慎的回了一条,“好的,尺码我记下了,我会尽快买好然后邮寄给你的。”

陈国良看了信息,回报给赵玄舟,“温小姐说记下尺码了,会尽快邮寄给你。”

邮寄?

戴着白金边框眼镜,正在看书的赵玄舟眸色微微凝了凝。

“嗯。”

他不轻不重的发了个鼻音,白似玉骨的修长手指翻了一页,并未多上心。

“要不要......”陈良国懂的少爷此举是要给温栀妍机会的,他也挺心疼这姑娘,就多言道,“我去提醒她一下。”

“她自己不愿了,不必勉强。”

“......”你怎知她不愿了?

陈良国觉得少爷这话说的怪,但也不要再多说什么了。

******温栀妍隔天就去买西装。

她一出门,后头就有车跟上她。

逛了云城好几个百货大楼,反对对比挑选着与那件烟灰色西装差不多质地款式做工的。

挑了两个多小时,腿都走酸了都没挑好。

不是烟灰色的西装多稀缺,可他那件一看顶级裁缝的手工高定,大牌都无可比拟。

她坐在露天长椅上,脑补着他收到西装时展露出高贵绅士又不屑的眼神了......“......啊,不管了。”

管他喜不喜欢。

休息了一会,她果断冲入一家刚才看过的店铺,挑了一套颜色材质相似的烟灰色西装,店员按着她的尺码拿衣服的时候,羡慕的说,“你先生的身材真好,是模特吗?”

模特?

呵,赵先生听到会觉得这是对他羞辱吧。

温栀妍拿着袋子出店门,就给陈良国发去信息,向他要邮寄地址。

在她低头专心发信息的时候,不远处,尾随她出门一路跟踪的人偷偷拍下照片,发给了沈霁寒。

此时,沈霁寒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。

昨天在高尔夫球场的背影一直徘徊在他心头,那背影太像温栀妍了。

关键是,前头还有一个男人。

他能逢场作戏,开个小差,但她不行,她一根手指被别人碰了,他都想把那人剥皮拆骨。

在他心里,温栀妍就是他的私有财产,她一辈子只能跟着他,爱着他,眼里只许有他,他哪怕是进棺材都要拉着她同眠。

他派人监视了她。

刚坐到椅子上,他就收到派去那人发来的照片,温栀妍出门了,逛了三个小时商场,最后买了一套男士西装回家了。

沈霁寒心情愉悦。

原来是给他买衣服去了,看来她是想通了,也再不闹脾气了。

这样才对嘛,乖乖当好他的夫人比什么都强。

......温栀妍本想出了商场就把西装给寄了。

可发出去的信息又石沉大海,没法,只能先拎回来了,她随手把袋子往客厅沙发上一扔,就上楼冲澡去了。

下午的时光,她一直在打包最后那点零碎小东西。

还有8天。

环顾住了多年的家,心里还是涌出不少伤感。

这屋子是按着她想要的家设计的,家里每样东西都是她选的,还留出了可爱的婴儿房。

奔着一生相守去的,如今不得不半路跳车了。

收拾书房最下面一层许久未拉开的抽屉,从角落里翻到一个陈旧的U盘,她好奇的插到电脑上,发现里面是从前她跟沈霁寒的照片,高中的,大学的,那时候的他真干净真帅。

她翻看着那些青春年少的照片,哭哭笑笑,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......她忽然好想去记忆里走走。

好好跟那个时候的沈霁寒......道个别。

***傍晚。

沈霁寒破天荒回家吃晚饭。

温栀妍没煮他的。

也不想给他煮,就拿出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,好像已经过期一年多的桶装方便面扔给他。

沈大公子:“......要不你去外面吃吧。”

你不是最喜欢外面的东西嘛,外面的女人,外面的床,外面的屎吃的都比家里的香。

“......!”

她现在这是在把他往外赶?

沈霁寒愉悦了一天的心情降到了冰点,“别人家的老婆都是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等老公回家的,你让我吃泡面?”

温栀妍:没拿砒霜给你泡面都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。

她懒的跟他掰扯,“就一份番茄锅,本来是我自己要吃的,那给你吧。”

沈霁寒这下真的怒了,“......你忘了我是从来不吃番茄的吗?”

温栀妍一拍脑袋,“呀,真忘了。”

沈霁寒面如寒霜,刀砍不进的看了她一会,而后绷着脸走出厨房,上楼去了。

温栀妍端着番茄锅到餐厅,找了个搞笑综艺,边看边吃。

......…沈霁寒一个人在书房生闷气。

白天花了三个小时在为他精心挑选西装的女人,怎么他一回来就换了一副面孔?

他就算没有提前通知她他会回来吃饭,也该立刻出去买点菜回来做吧!

而且她连他的口味都不记得了......沈霁寒心情郁闷到了极点。

他起身去更衣室,想看看她给他挑了身什么样的西装。

找了一圈,没发现新西装,正想下楼去问她,走到门口,他忽的止住步伐,身体转了回去。

他站在门口环顾更衣室......她的东西怎么变的这么少了?

《醉酒夜,财阀大佬被我亲到红温温栀妍赵玄舟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陈良国在边上说着。

赵玄舟垂眸看着屏幕上的女人,黑色职业装,明艳干练,自信大方,透着一身傲骨。

他不禁回想起接连几次见她的模样。

狼狈的,沮丧的,破碎的,还有今天......极力表现讨好,又不堪受辱,落荒而逃的模样......他心头染了些许烦意。

今天说话,到底是刻薄了些。

......…睡到晚上九点多起来,在厨房煮面吃的温栀妍手机响了几下。

是信息。

陈良国发来的。

自从上次问了他家少爷身高,体重,三围这条信息之后,他便再也没回过她了。

而此时,赫然回了一组数字。

还有几句话:少爷说你要赔他一身西装,怕你在选购时迷茫,特意让我来告知。

温栀妍一副见鬼的表情:“......…??”

什么意思?

几个意思?

难道......他改主意,又想给她个机会了?

念头一冒出,就立刻被她拍死。

不,不,自恋最是要不得......思想想去,还有一种可能,也许,他是防着她拿西装这个借口再上门找他,干脆先发制人,警告她不要再耍小花招。

她若自以为是的歪曲了他意思,拿着西装舔着脸去找他,又会换来一番挖苦。

她是挺想得到这份工作。

但也没到让她牺牲尊严的程度。

温栀妍谨慎的回了一条,“好的,尺码我记下了,我会尽快买好然后邮寄给你的。”

陈国良看了信息,回报给赵玄舟,“温小姐说记下尺码了,会尽快邮寄给你。”

邮寄?

戴着白金边框眼镜,正在看书的赵玄舟眸色微微凝了凝。

“嗯。”

他不轻不重的发了个鼻音,白似玉骨的修长手指翻了一页,并未多上心。

“要不要......”陈良国懂的少爷此举是要给温栀妍机会的,他也挺心疼这姑娘,就多言道,“我去提醒她一下。”

“她自己不愿了,不必勉强。”

“......”你怎知她不愿了?

陈良国觉得少爷这话说的怪,但也不要再多说什么了。

******温栀妍隔天就去买西装。

她一出门,后头就有车跟上她。

逛了云城好几个百货大楼,反对对比挑选着与那件烟灰色西装差不多质地款式做工的。

挑了两个多小时,腿都走酸了都没挑好。

不是烟灰色的西装多稀缺,可他那件一看顶级裁缝的手工高定,大牌都无可比拟。

她坐在露天长椅上,脑补着他收到西装时展露出高贵绅士又不屑的眼神了......“......啊,不管了。”

管他喜不喜欢。

休息了一会,她果断冲入一家刚才看过的店铺,挑了一套颜色材质相似的烟灰色西装,店员按着她的尺码拿衣服的时候,羡慕的说,“你先生的身材真好,是模特吗?”

模特?

呵,赵先生听到会觉得这是对他羞辱吧。

温栀妍拿着袋子出店门,就给陈良国发去信息,向他要邮寄地址。

在她低头专心发信息的时候,不远处,尾随她出门一路跟踪的人偷偷拍下照片,发给了沈霁寒。

此时,沈霁寒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。

昨天在高尔夫球场的背影一直徘徊在他心头,那背影太像温栀妍了。

关键是,前头还有一个男人。

他能逢场作戏,开个小差,但她不行,她一根手指被别人碰了,他都想把那人剥皮拆骨。

在他心里,温栀妍就是他的私有财产,她一辈子只能跟着他,爱着他,眼里只许有他,他哪怕是进棺材都要拉着她同眠。

他派人监视了她。

刚坐到椅子上,他就收到派去那人发来的照片,温栀妍出门了,逛了三个小时商场,最后买了一套男士西装回家了。

沈霁寒心情愉悦。

原来是给他买衣服去了,看来她是想通了,也再不闹脾气了。

这样才对嘛,乖乖当好他的夫人比什么都强。

......温栀妍本想出了商场就把西装给寄了。

可发出去的信息又石沉大海,没法,只能先拎回来了,她随手把袋子往客厅沙发上一扔,就上楼冲澡去了。

下午的时光,她一直在打包最后那点零碎小东西。

还有8天。

环顾住了多年的家,心里还是涌出不少伤感。

这屋子是按着她想要的家设计的,家里每样东西都是她选的,还留出了可爱的婴儿房。

奔着一生相守去的,如今不得不半路跳车了。

收拾书房最下面一层许久未拉开的抽屉,从角落里翻到一个陈旧的U盘,她好奇的插到电脑上,发现里面是从前她跟沈霁寒的照片,高中的,大学的,那时候的他真干净真帅。

她翻看着那些青春年少的照片,哭哭笑笑,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......她忽然好想去记忆里走走。

好好跟那个时候的沈霁寒......道个别。

***傍晚。

沈霁寒破天荒回家吃晚饭。

温栀妍没煮他的。

也不想给他煮,就拿出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,好像已经过期一年多的桶装方便面扔给他。

沈大公子:“......要不你去外面吃吧。”

你不是最喜欢外面的东西嘛,外面的女人,外面的床,外面的屎吃的都比家里的香。

“......!”

她现在这是在把他往外赶?

沈霁寒愉悦了一天的心情降到了冰点,“别人家的老婆都是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等老公回家的,你让我吃泡面?”

温栀妍:没拿砒霜给你泡面都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。

她懒的跟他掰扯,“就一份番茄锅,本来是我自己要吃的,那给你吧。”

沈霁寒这下真的怒了,“......你忘了我是从来不吃番茄的吗?”

温栀妍一拍脑袋,“呀,真忘了。”

沈霁寒面如寒霜,刀砍不进的看了她一会,而后绷着脸走出厨房,上楼去了。

温栀妍端着番茄锅到餐厅,找了个搞笑综艺,边看边吃。

......…沈霁寒一个人在书房生闷气。

白天花了三个小时在为他精心挑选西装的女人,怎么他一回来就换了一副面孔?

他就算没有提前通知她他会回来吃饭,也该立刻出去买点菜回来做吧!

而且她连他的口味都不记得了......沈霁寒心情郁闷到了极点。

他起身去更衣室,想看看她给他挑了身什么样的西装。

找了一圈,没发现新西装,正想下楼去问她,走到门口,他忽的止住步伐,身体转了回去。

他站在门口环顾更衣室......她的东西怎么变的这么少了?

温栀妍差不多中午11点40分左右到了沈家庄园。

管家看到她,很是意外。

他知道还有一个客人要来,却不知来的是少夫人啊,想到此时大少爷跟顾小姐就在客厅,他一脑门的汗。

关于沈霁寒跟温栀妍已经是夫妻这个事,全世界除了两家的父母,还知道就是何睿,沈家管家这些贴身的手下人了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管家没法,只能按着夫人交代的,硬着头皮带路。

还未到客厅门口,就听到声音清脆银铃似的撒娇声,“我又赢了,霁寒哥哥你是不是放水让着我。”

温栀妍停下步伐。

她脑子有一霎的空白,但很快她就想通了全部。

“呵。”

她没忍住冷笑出声,提步走进去。

因为要搬书,她今天没化妆,穿的也十分简便,宽松的白衬衣牛仔裤,如瀑的长发用发带松散的扎着。

即便如此,她还是肌肤如雪,美目红唇,落下来的几缕发丝更是在明艳中多了几分纯欲。

客厅里,沈霁寒看到进来的温栀妍,眼底掠过惊愕,“你怎么......你妈叫我来的,”她神色淡然,眼底敛着讽刺,“咦,你不是应该在香港嘛,什么时候学会的瞬移啊?”

“......”沈霁寒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

沙发上的顾倾棠起身走到温栀妍面前,挑衅般的伸出手,“你好呀,我是顾倾棠。”

温栀妍看也没看她,对她视若空气。

门外,江文慧进来了。

她瞧了温栀妍一眼,和蔼的拉着顾倾棠的手,“棠棠,今天开心吗,把这里当成自己家。”

说罢,又介绍起温栀妍来,“这是我们公司的温经理,我找她说点事。”

谁都知道温栀妍是沈霁寒的女人,特意介绍成公司的员工,可见她是完全不想温栀妍进门的,同时也向顾倾棠传递了一个信息:温栀妍什么都不是,沈顾两家联姻没有一点阻碍。

顾倾棠骄傲的扬起脸,“原来只是公司员工啊。”

温栀妍没有去看顾倾棠跟江文慧,她只是望着沈霁寒,静静的望着他的脸。

她想看看他什么反应。

可他始终摆着一张冷酷的脸,完全没有要替她正名的意思。

他看不懂他不知道吗?

不,他知道的,他只是不在乎她的难堪了。

“江女士,你不是找我谈事吗,要不就在这里谈了吧。”

温栀妍看向婆婆。

“改天再谈,今天来都来了,留下吃饭。

““饭就不吃了,我还有事。”

温栀妍转身要走。

江文慧在后面厉声呵斥,“长辈要让你留下吃饭,你什么态度,没有教养。”

温栀妍转身,眼神清幽的看她半晌,“好,我留下来吃饭,你别后悔。”

她率先过去挑了个单人座。

顾倾棠大大方方的坐到沈霁寒身边,抱着他手臂,“霁寒哥哥,咱们继续下棋。”

沈霁寒把手臂抽出来,眼睛看向温栀妍。

“温经理会下棋吗?”

顾倾棠也看向温栀妍。

温栀妍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副上好玉料做的围棋,但棋盘上的走向一看就是在下五子棋,可就是这么小儿科的东西,沈霁寒刚才竟然还输了......他不是不会哄人了,只是不会哄她了。

她淡淡抬眸看着沈霁寒,嘴角噙着心冷的笑,“会啊,顾小姐要玩吗?”

沈霁寒此时目露一点恼意,眼神里充斥着对她的警告。

顾倾棠信心满满的把棋盘上棋子归位,“温经理要白色还是绿色?”

温栀妍把绿色的棋子拿过去,“绿的吧,适合我。”

沈霁寒:“......”顾倾棠跟江文慧刚想笑她疯了,见过被别人内涵的,没见过内涵自己的。

过几秒反过味来又觉得她其实在骂人。

顾倾棠咬牙切齿的抢着先下。

你来我往落在几十颗棋子,江文慧看顾倾棠都是很有条理,温栀妍东一颗西一颗的,完全没有章法,她主观偏向着顾倾棠,都没细看,就朝沈霁寒打眼色:瞧瞧,什么叫名门养出来的千金小姐。

沈霁寒没有一点反应。

棋盘上落了不少棋子,顾倾棠每次觉得要赢了,就会被拦,情绪起起伏伏,变的有些焦躁。

不过,她赢不了,温栀妍也没赢啊,大不了打个平手。

哼,跟她平手,真掉价。

“到你了。”

温栀妍开口。

顾倾棠放在隐秘边角上已经有三颗了,只要她能放一颗,她就赢定了。

她状若镇定下了一颗,然后紧张的盯着温栀妍,生怕她又会拦,看她果然没注意到,棋子落在了别处,她得意忘形的喊,“我赢了!”

江文慧立刻捧场的鼓掌。

但下一秒,只见温栀妍葱白纤细的玉指正一颗一颗的开始收棋子。

她们这才发现,温栀妍落子的地方已经连成了五颗。

两人脸色瞬间变白。

沈霁寒迅速脱下西装,蹲身披在顾倾棠裸露的身体上。

顾倾棠又哭又叫,简直天崩地裂。

“温栀妍,你给我滚出去!”

沈霁寒大怒,全然没看到温栀妍脸白的吓人。

何睿从惊吓中回过神,忙去扶住温栀妍,“您没事吧。”

温栀妍咬紧牙,眼眶泛红,“沈霁寒,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。”

她推开何睿的手,站都站不稳,却还是要自己走。

沈霁寒心脏收紧,她刚才那眼神就好像这道门,就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
他有些慌。

何睿:“夫......温经理她好像撞伤了腰,挺严重的。”

沈霁寒眸色一顿。

想到自己刚才不知轻重扯了那一下,恍惚回想起她痛苦的表情,当下不管顾倾棠哭的怎么死去活来,起身就去追。

“夏夏,我想提前结束,我真的......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了。”

温栀妍靠着电梯一角,气若游丝的打着电话,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哽咽。

她无法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回项目部,只能强忍着疼痛离开公司,驱车来新房子这边。

高希夏听出她声音里的崩溃,立刻拿了包包车钥匙疾步往外走,“你人在哪?”

温栀妍说了个地址。

高希夏: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
她不仅是温栀妍的离婚律师,更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,她很了解她,看着温婉娇柔,骨子里清傲要强的紧。

从发现沈霁寒出轨到现在,明明很痛苦,但也依然冷静的做着离婚的准备,没在她面前哭过一回。

若不是把她伤到极致,她断不会这般。

沈霁寒这杀千刀的混蛋!

“嗯,我等你。”

温栀妍挂断电话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靠着。

长发遮挡住了她的脸,挡着了周围所有的光,思绪仿佛被拖入了无尽的黑色的旋涡里,不断往下坠落......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差不多了吗?”

安静到针掉都能听到电梯里,突兀的冒出一道醇厚清冽的男声。

温栀妍猛地睁眼,仓皇转头。

视线所及,她看到了黑色宽肩跟冷白修长的脖子,黑跟白碰撞出冷艳高级的质感,视线在往上,一双冰川般没有温度的深邃桃花眼正凝着她。

“是你......”她认出了他,低喃了一声,完了,继续跟他大眼瞪小眼。

“......”赵玄舟被眼前这三魂七魄少一半的女人弄的很头疼。

从车库一路跟小尾巴似的跟着他进了电梯,之后就霸占着电梯最重要的一角不动了。

他倾身过去。

一米九二的身高像巍峨的大山。

温栀妍下意识抬手去挡,“你要干......”什么两个字还没说,一只骨感漂亮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臂处,掌心朝外,然后......把她的身体往一边拨去,去碰了那指纹锁。

温栀妍:“......”直到此刻,她才总算从云山雾绕的精神状态中清醒过来。

电梯一直没动,因为她没按......她还挡住了指纹锁,害人家也不能按......好尴尬。

真的好尴尬。

电梯开始运行上升。

数字跳到5的时候,她才悄悄伸手碰了指纹锁,同时也看到了他的楼层。

46层,顶层。

她不自然的侧了侧身,气氛十分诡异。

这时,旁边响起手机震动声,很快,带着点冷感的醇厚嗓音钻入她的耳膜,“什么事?

嗯?

三围?

温小姐问的......”温栀妍脖子生锈般的转过去,此刻的她,已经尴尬到快神经错乱,视线模糊。

她深吸一口气,“......方便吗?”

赵玄舟表情沉静如墨。

“叮——”电梯门开口。

温栀妍得救般的扶着腰快步出去。

......高希夏到的时候,温栀妍趴在卧室的大床上,人显得已经冷静了,趴在那美出了朦胧的破碎感。

“发生什么了?”

她蹲到床边,温声问她。

温栀妍凝聚了一下目光。

被刚才电梯里的乌龙事件一搅,反而没再被负面情绪牵着鼻子走,心静了。

她把公司发生的情讲了一遍,全程语气很平静。

高希夏倒是怒了。

“你人还在盛和,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那妖精召进公司,白日宣淫,还动手推你!”

“他现在是鬼迷心窍,无耻下贱到都不想遮掩了是吗!”

“妍妍,他们已然在公开挑衅你了,你确定你还是只想离婚吗?”

温栀妍动了动。

想翻身,一动,腰上就是钻心的疼。

她放弃的继续趴在,“你知道的,我选择这种方式,不是因为我怕他。

我要告诉他,是我先不要他了,一个脏透了烂透的了男人我不会有半分留恋,我会把他当垃圾一样扔掉。”

高希夏目露心疼。

她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说的自己那么厉害,怎么还能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
“一时冲动了嘛,”温栀妍自嘲的勾唇,“还有半个月,他们就算脱光了在我面前做,我保证眼都不眨一下。”

“不怕眼睛烂掉?”

“禽兽交配,我最多吐一吐。”

“......那也伤胃。”

高希夏陪了她一会,见她没事了,又去了药房买了膏药给她贴在腰上。

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

沈霁寒找遍了温栀妍平时会去的地方,打了她所有朋友的电话,就连去的岳父岳母也走了一趟。

还是没找到人。

高希夏他是第一个打的,她说不知道。

第二次打去她没接......到了第十次,温栀妍开口,“接吧,他应该知道你下午离开律所了。”

“死男人,现在知道急了,”高希夏走到阳台去接,张口就是一顿输出,“沈霁寒,妍妍消失不挺好嘛,从此没有人妨碍你跟那小贱人苟且了,多好啊!”

她这话一出,沈霁寒就确定她们俩在一起了,他声音发哑,“你让她听电话。

““听不了,我不知道她在哪。

啊,也许她想不开跳海去了,你要不要到海里捞一捞?”

说完,高希下就挂了他的电话。

她就要是急死他!

沈霁寒在那头面色阴寒。

高希夏电话又响了,温栀妍此时也出来了,“我来接吧。”

高希夏把手机给她。

温栀妍接起,“别烦夏夏了,我会回去的。”

电话那头有短暂的沉默,男人沉闷的呼吸渐渐变重,他声音里透着小心,”你在哪?

我现在去接你!

腰上的伤怎么样了?

还疼吗?”

“呵......”温栀妍骤然发笑,“沈霁寒,你假惺惺的样子可真让人头皮发麻。”

温栀妍把剩下的两颗收走。

五子棋都是一次定输赢,可顾倾棠不甘心,为了挽回面子,直接耍赖,“虽然你先赢了,可我也五颗了,我也赢了。”

她蛮横的给自己那已经四颗的地方又放一颗。

“......”温栀妍像看傻子似的看了她几秒,“那这样,我是不是也可以继续。”

说罢,她在棋盘上也放了一颗,又顺利拿了五颗。

在接下来的一分钟里,她几乎拿光了棋盘上的棋,还堵的顾倾棠再也拿不到。

顾倾棠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嚷着要再来一局。

第二局,第三局,第三局......温栀妍要么遛着她玩,慢慢虐杀,要么快准狠没走几个回合就赢了,纯纯把她当傻子玩。

顾倾棠气哭了。

“够了!”

沈霁寒伸手夺过温栀妍的棋盒,表情冷的吓人。

顾倾棠见沈霁寒向着她,扑到他怀里,抱着他哭的好像温栀妍怎么欺负了她似的。

沈霁寒安慰她,江文慧也来安慰她,同时指着温栀妍厉声斥责,“不就是玩个五子棋嘛,这么认真干什么,到底是小户人家出来,小肚鸡肠,就知道争风吃醋!”

......声音在温栀妍的耳边模糊成了一团。

沈霁寒的面容在她眼前就像是褪色的时光胶片,曾经在她心里那么灿烂耀眼的人,现在扭曲灰败的她再也看不清了。

罢了。

还有二十天。

随便他吧。

她无所谓的把手里的棋子往前棋盘一撒,神态厌懒的起身走了。

几滴血顺着抛撒的动作落在棋盘上,她走到外头发觉自己手指凉凉的,才发觉不知何时,指甲把掌心掐出了血来。

“栀妍!”

沈霁寒喊她,声音里终于透出一点紧张。

起身要追,顾倾棠紧紧抱着他的腰,哭的更加凶了。

温栀妍离开沈家。

一路上,手机一直响,是沈霁寒打来的,她直接拉黑了他电话。

而后她给婆婆发了一条信息:十五亿!

少一分钱,我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!

江文慧看到这个消息,差点心肌梗塞过去。

***温栀妍驱车在路上。

窗外不知何时变天了,阴沉沉的下起了雨,她的思绪也随着那雨丝变的有些涣散。

忽而,眼前一闪,一辆黄色的机车嗖的一下绕到她前头,她心头一惊,忙踩了刹车。

下一秒。
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巨响,后头一股撞击力袭来,她脑袋猛地磕在方向盘上。

尖锐的疼从额角蔓延。

抬头看向前方,雨雾蒙蒙的世界一片血红。

她抽了张纸巾忙抹掉眼睛里的血。

她被追尾了,而那辆忽然窜出来的黄色机车此时已经开的没影了。

“咚咚——”车门被敲响。

温栀妍把车窗放下。

外面站着一个年近50的大叔,戴着眼镜,模样温如儒雅,打着一把纯黑色的伞,表情里透着歉意,“小姐你好,是我追尾你的车,我们负全责。

另外,想跟你商量一下,我家少爷现在赶时间,咱们能不能先留个联系方式,回头你列个赔偿清单,我们绝不会赖账的。”

“还是让交警来处理吧。”

温栀妍本就心情差,又被接连惊了两次,负能量暴涨到了临界点。

她推门下车,走到后头,看到自己车屁股被后面那辆宾利给撞凹了,皱着眉拍照取证,打电话报警。

大叔见她执意,也不好拦,便回到车里汇报情况,“少爷,这位小姐不愿私了,您看......”雨下的更大了。

雨刮器将玻璃上的雨水推开,又迅速被新的水雾给覆盖,男人散漫的靠坐在车内,瞧着外面单手捂着额头打电话的女人,她浑身上下裹满了浓烈的沮丧,身上的白衬衣已经被雨水打湿了,雨滴坠在浓密眼睫上,颤动间又落在红唇上......“少爷?”

陈良国喊了一声。

男人垂了垂清冷的眉目看了眼腕表,“孙泽在赶来的路上,一会我先走,你留下处理。”

“好的少爷。”

温栀妍回到了车里。

一会交警来了,警车后面还有一辆银色的迈巴赫。

两辆车几乎同时停下。

她下车去。

后面车上的人也下来了。

但见除了那大叔,又多下来了一个高大修长,清傲高贵的男人,冷白的皮肤,深邃的桃花眼,意识到她的注视朝她看了一眼,那眼神锋芒中带着威慑性。

好熟悉的感觉......“给她。”

男人把随意搭在手腕上的西装给了陈良国,自己头也不回的坐进了迈巴赫里。

陈良国拿着西装小跑到温栀妍面前,“小姐,你衣服湿了,穿上吧。”

温栀妍低头看自己身上,这才发现白衬衣几乎贴在身上,连里面的内衣都快透出来了。

她尴尬的接过西装套在身上,“谢谢。”

陈良国跟交警低声交谈,迈巴赫已经缓缓启动,冲破了雨雾重新行驶上路,温栀妍只看到一闪而过的优越侧脸。

西装上还有主人的余温,一缕干爽沉淀的檀木香驱散了雨水带来的冰凉。

交警给出了处理结果,两方也都同意,互相留了电话,陈良国还要陪她去医院看额头的伤。

温栀妍婉拒了,此时她心情已经平复,想到刚才自己过激的行为,她也歉意的表示了是自己心情不好,不是他们的问题,“西装洗好了,我快递给您。”

陈良国也没说不必了,以少爷的脾气就算还回去他多半也不会要了,但他还是很温和应下。

温栀妍独自去了医院。

另一边,沈霁寒打不通电话,天又下了雨,心中冒出无数可怕的猜想。

就在此时,他接到了她出事的消息。

温栀妍坐在治疗室里处理伤口。

门忽然被推开,一个英挺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进来,活像要进来杀人似的,把医生吓了一跳。

温栀妍回头看了一眼,“没事,他是我老......板。”

临到嘴边老公换成了老板。

沈霁寒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似的,他走过去问医生,“伤的严重吗?”
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
医生也没兴趣去管他们的关系,给温栀妍处理好伤口,开了外用药。

温栀妍说了声谢谢就出去了。

沈霁寒紧跟在她身后,看她去付钱抢着付,拿药也抢着拿,活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。

温栀妍也懒的说什么。

从医院出来,她低头叫网约车,沈霁寒夺走她的手机,揽着她的肩强行带去停车场,打开副驾驶的门,把她塞进去。

自己则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。

车门被他用力甩上,外界的声音瞬时被隔绝。

气氛沉闷。

“把我拉黑,寻死来惩罚我吗?”

他转头看她,表情厌倦而恼怒。

温栀妍:“......”她愣了下回望过去,看着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,一下笑出来。

本来心挺沉,他一个笑话把她逗乐了。

他对不起她,然后她寻死来惩罚他?

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。

“大可放心,你不会有这种困扰,手机还给我。”

温栀妍伸手去拿被他拿在手里的手机。

沈霁寒避开她的手,“我承认今天是骗了你,但你完全不顾后果把人欺负哭,难道你没问题吗?

她就是一个被娇养惯了的孩子,说话随性没分寸,你何必跟她置气。”

温栀妍听着的诡辩,听着他对那女孩的形容,听着他口吻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宠溺......沈霁寒啊,你要不要看看你变心的嘴脸。

许久,她开口,声音透着彻底寒心后的无力感,“以后我不会欺负她,也不会管你跟她怎么样,但也请你管好她,不要随性到我的面前来。”

“我对她就像对妹妹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沈霁寒蹙眉。

“嗯,妹妹,”温栀妍克制住想揭穿,想要把她搜集的证据甩到他脸上的冲动,“好,是我冲动,是我想歪了,那我祝贺你多个妹妹。”

“......开车吧。”

温栀妍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冷,她紧了紧身上的西装,把自己用力裹住,鼻尖蹭到西装领口,那暖沉的檀香味又钻入她的鼻尖。

沈霁寒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这件质地上乘的烟灰色的男士西装,一看就是私人高定,“这衣服谁的?”

温栀妍把头别向窗外,似是为了反讽他那句妹妹,她说,“哥哥的,新认的。”

沈霁寒:“......“他表情肃杀的扯下她身上的西装,一把扔出窗外。

温栀妍惊怒,下车要去捡,这衣服她是要还回去的。

沈霁寒看她竟还敢去捡,拽回她的身体,倾身过去用力吻住她的唇。

温栀妍把唇死死咬住。

察觉到她的反抗,他用虎口捏开她的嘴,与她唇舌纠缠,姿态霸道不讲理。

等他亲够了,他从她嘴上离开,粗重而低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“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我,你得为别人的生命考虑考虑。”

“......”温栀妍无语到了极点。

西装终究是没能捡回来。

说好洗干净还回去的,这下可怎么办。

***周末这么一番折腾后,温栀妍晚上就感冒发烧了。

沈霁寒在家没有再出门,又是熬粥,又是喂给她吃,给她一种他或许心里还爱她的错觉。

午夜,她的烧还没退,人昏昏沉沉难受。

“滋——,滋——”床头柜上沈霁寒的手机响了。

温栀妍撑起身体跟沈霁寒同时看向手机,时间是十二点三十五分。
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糖果儿。

多么亲密的备注啊......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那声音仿佛不是震动在床头柜上,而是两人的神经上。

她点开信息。

陈良国回了一条:周五,我陪少爷在安缦见个客户,温小姐或许可以将西装送来。

温栀妍:呃?

她现在脑袋里的问号都要溢出天灵盖了。

赵玄舟又想跟她见面?

还是酒店!

还是个僻静到大喊大叫,杀人放火都没人听到的酒店!

赵大佬......想,想干嘛呀?

温栀妍不敢瞎猜。

不是她怂,机会送到她眼前又不敢去,是她实在摸不透这太子爷的脾性,她只是想搞事业,不想牵扯其他复杂的东西。

考虑了半晌,她也学他冷处理,先不回了。

楼下车库。

陈良国叹气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
虽说不必勉强,可他总觉得少爷心里不是这么想的,而且听说孙泽说温小姐是主动求过职了,两人定是有点误会,所以他就......自作主张一回。。见了面才能好好谈。

不过温小姐也倔上了......宾利开出小区,与路边驶来一辆法拉利交错而过。

沈霁寒把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。

电话打不通,短信不回,他心里快爆炸了。

一会,他托人查的兰庭的住户名单传到了他的手机上。

然而让他首先吃惊,不是看到温栀妍的名字,而是同一栋楼的顶层住户是......赵玄舟?

是赵家那位?

赵玄舟回国的消息他也早就耳闻。

赵家在云城一直是个低调行走的王者,家族成员又很少出现在大众视线里,赵玄舟跟他玩的不是一个圈子,但见也是见过几次的,十五六岁的时候在别人的宴会上,孤高的像个白玉雕成的假人。

温栀妍瞒着他买了套房子,还是买在赵家这位的楼上......这两者会有联系吗?

是巧合?

他不禁又回想起高尔夫球场的一幕。

......待了两个小时,温栀妍开车从小区出来,看到路边路边那辆熟悉的法拉利,她猛踩刹车。

沈霁寒正在抽烟,白色烟雾散在他立挺的眉骨上。

神色可怕至极。

温栀妍大脑迅速运转。

把车开过去的这个时间内,她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了。

她主动下车,打开他副驾驶的门坐进去,先发制人的冷声发问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

你跟踪我?”

沈霁寒用夹烟的手拿起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,扔到她的腿上,“解释一下。”

温栀妍拿起,从亮着的屏幕上看到兰庭各楼层的户主。

她平静的把手机还过去,“我工作这么多年,给自己买个房子怎么了?

首付花的是我的自己的钱,没用你一毛。”

沈霁寒眸子凌厉,并不被她带偏,“温栀妍,别跟我耍小聪明,是钱的问题吗?

你买房是要干什么,为什么瞒着我?”

“我觉得没必要说啊,我想有真正属于我自己的,写我自己名字的房子,这很过分吗?”

当时沈家说她图谋沈家的钱,逼着她补签了一份婚前协议。

沈霁寒一怔,被气笑了,“这么多年我对你何尝小气过,我送你珠宝首饰那套不值一套房?”

温栀妍不说话。

沈霁寒掏出皮夹,把里面金卡黑卡胡乱抽回丢给她,“喜欢买房子?

随便买,全部写上你的名字,买到你开心为止。”

温栀妍失笑,“沈总真是大方。”

或许她该看着钱的份上,继续承受他的背叛,当个麻木的捞钱机器。

好像也不错。

可她总是不甘心人生就成了麻木的死局。

温栀妍捡起掉在下面的钱包,仔细把卡一张张放回去,“暂时不买了,想买的时候我找你要钱。”

她把钱包放在他腿上,想要收回手时,沈霁寒压住她的手,转头看她,“你是不是不再信任我了?”

你才发现吗?

温栀妍觉得这男人真是又可恶又可爱,她笑,笑中带着明媚,“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,你开心就好啦。”

她抽回手。

此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
温栀妍僵了下,不会她没回陈叔叔的信息,他打电话来了吧。

沈霁寒察觉到她的小紧张,眼神又锐利起来,“我的电话你当耳旁风,别的人也不接?”

温栀妍只能拿出来。

屏幕上跳动的是江女士三个字。

他妈......沈霁寒看到是自己母亲打来的,眼神一松,“接吧。”

温栀妍猜想是没剩几天了,婆婆怕她反悔,又来敲打她。

她接起电话,“我跟你儿子一起呢,你要跟他先打个招呼吗?”

这么一说,电话那头的江文慧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,“不用了,我是来问你一声,上次你看中的那款包你还要么?”

“要啊,最近我的包都拿去保养,正缺包。”

“嗯,那你过去拿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两人三言二语结束通话。

沈霁寒狐疑,“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的这么好了?”

温栀妍,“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

你希望我跟你妈吵的天翻地覆?”

“......”这女人擅会拿话堵人,模糊重点。

沈霁寒这会怒气消减不少,他刚才把业主名单给她看的时候特意观察了她的表情,她并未去看赵玄舟的名字,后续的反应也全都围绕着被他发现她买房间的事情上,她跟赵玄舟一栋楼的事应该只是巧合。

她只是跟自己发发小脾气,偷摸干点脱离他掌控的事情罢了。

以为拿自己的钱买个小公寓就很骨气了。

小打小闹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他发车子。

“那我的车......我会派人替你开回去的。”

沈霁寒不容她拒绝或是反抗,锁了门,直接开车。

剩下的几天温栀妍过的很谨慎。

家门一步都没出过。

同时,她也在心里预估着沈霁寒得知自己被离婚时的反应。

一开始他定会暴跳如雷。

所以她不打算直面硬刚他的怒火,先去旅行,给他一个真正的冷静期。

不出意外的话,之后他会顺水推舟答应,毕竟他心爱的糖果儿也会闹着要名分,她这么不吵不闹的离开,他应该求之不得。

“还有件事,”高希夏在电话里提醒她,“你婆婆那边你可要小心点,她近来小动作不断,我怕她作妖。”

“放心,没有拿到离婚证前,她时刻怕我中途变卦,肯定也要稳着我的。”

温栀妍笃定的说。

江文慧无非是在外头到处宣传她跟他儿子分手了,要跟顾家联姻,她要说便说好了。

周五的午后,她定好了飞冰岛的机票,江文慧又打来了电话。

上次之后已经过去三天了。

她知道她有事情要说,不过也没主动打给她。

温栀妍接起,“喂,江女士。”

“我们见面补个协议吧。”

“这事让你的律师去找的律师办就好了。”

“温栀妍,你从十亿涨到十五亿,我让你过来补个协议你都跟我拿腔拿调的,今天你必须亲自来,我在安缦等你,这酒店人少,不容易被人碰到。”

安缦?

温栀妍想起陈良国的信息。

赵玄舟今天也在安缦,怎么都去那边?

“霁寒哥哥,你看什么呢?”

顾倾棠见他失神,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
视线被路边的树木遮挡,看不清那边的情景了,沈霁寒收回视线,“没什么。”

他看着前方的路,心思发沉。

温栀妍跟过去。

赵玄舟站在一颗树旁接电话,身后的小尾巴跟着紧,他回头望她一眼。

温栀妍看到他在接电话,就忙止住了步伐,退远了到后方的一处蘑菇造型的亭子里。

她揉揉额头,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
赵玄舟打完电话,温栀妍才走过去,窘迫又要故作坦然幽默,“赵总慧眼如炬,我连情况都不会看,确实不适合当你的秘书,打扰了。”

“你跟过来,就为了证明你不合适?

跟我说这番话的?”

赵玄舟眉峰轻挑。

“......”温栀妍在他嘴下真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
她尬笑一声,反正求职无望,也不装了,干脆直说,“跟过来肯定是想争取争取的,不过我先前留给你的印象太差,加上今天也是洋相百出,横竖是入不了你的眼了,我就想早点结束,又不得罪你。”

赵玄舟神色冷清,“你觉得我拒绝你是因为这些原因?”

温栀妍:“不然?”

“你穿着这样来求职当我的秘书,我若接受了,岂不是让人以为我只是个图色的,”他说着,微俯下身,嗓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就算真图色,也不必这么广而告之吧。”

“......”温栀妍脸上爆红。

从脸颊到耳根,全红的都能滴血。

他是在讥讽她想妄想靠美色拿到职位,偏他不屑。

温栀妍没为自己解释什么,但也真的没脸再呆下去了,她有些难堪仓促的道别,“受教了,我先走了,再见。”

她连他的回应都不等,快步走出了森林。

姚芜歌跟楚天毅回来发觉只有赵玄舟一人在,不禁奇怪。

“栀妍呢?”

“她先走了。”

赵玄舟回她。

“啊?”

姚芜歌诧异,当下也是知道求职失败了,可怎么可能啊,刚才不一直很愉快嘛,她忍不住说,“赵总,栀妍是个能力很强的人......”赵玄舟截断她的话,“看起来不像。”

姚芜歌多精明啊,仅仅五个字便知道症结。

她自以为见多了男人骨子里的风流习性,便以为都吃这套,谁知道赵玄舟是个吃素的和尚。

“哎呦,这误会闹的,”她马上补救,“都怪我,栀妍来的时候不是这么穿的,我嫌弃她长衣长裤穿的太......就逼着她换上我带的衣服。

““......”赵玄舟很是无言。

温栀妍回到家就换下了身上的衣服。

她有些丧气坐在化妆台前。

离开的盛和,离开沈霁寒的她,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吗?

等低迷的情绪消耗了一些,她才拿出手机想给姚芜歌道声歉,为了求职不受打扰,手机她都关了静音。

这会一打开,无数个未接电话。

有沈霁寒的。

有姚芜歌的。

前者的她不予理会,直接给姚芜歌去了电话,“抱歉抱歉,我身体不太舒服,有点低血糖,我就先走了,都忘了跟你说了。

“姚芜歌在那头静了几秒,“......是我要跟你说抱歉。”

聪明人之间不用说太多。

“哎呀没事,我本也就是想试试。

你已经帮我很多了,你的恩情我可记得的。”

“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我跟你说,着装的事我跟赵玄舟解释过了,不过他没给反应,我从楚总那跟他要了电话,你要不要在争取一下?”

温栀妍考虑了几秒,还是放弃了,“算了,我跟君亦无缘。”

姚芜歌听她这么说,也不说什么了。

挂了电话,温栀妍窝到床上去睡觉,心情郁闷的时候,身体也疲惫。

朦胧间,听到房间的开门声。

“嗯......”她翻身,眯开眼睛,看到沈霁寒满脸霜冻的站在床边。

温栀妍不想跟他说话,于是翻个身,把被子兜在头上。

“你一直在家睡觉,没有出门吗?”

沈霁寒坐在床边,语气里全是试探。

温栀妍不出声。

“今天我在高尔夫球场看到一个背影跟你挺像的。”

“......”温栀妍猛地睁开眼睛。

他也去了高尔夫尔球场?

呵,真是可笑,他跟顾倾棠都给她播放“现在直播”了,居然还有这个脸管她是不是出门了。

她想说去了又怎样,但一想到他或许会去找姚芜歌麻烦,还是选择了不吭声。

沈霁寒靠下来撩开被子一角,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,没看到什么可疑的痕迹,神色舒缓了一些。

但他还是不放心,非要听她自己说,“今天到底有没有出门?”

“没有出门,一下午都在打扫院子,我要睡觉,你别烦了。”

温栀妍厌恶他的靠近,把被子又兜到头上。

沈霁寒看她不像撒谎,也就作罢了。

夜幕降临。

赵玄舟在顶层公寓吃晚餐。

陈良国在旁伺候着,把醒好的红酒倒进高脚杯里,他是赵玄舟生活方面的管家,当司机当厨师也当保姆,偶尔还跟助理孙泽一起配合处理些工作上的事。

“猎头公司那边还没消息?”

赵玄舟抿了口红酒问。

“孙泽刚才传了一份候选名单过来,说是等少爷您空看一眼是否有满意的。”

陈良国回答道,说着,又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,“我刚点开来看了一眼,上次我追尾的那位温小姐也在其中呢。”

“哦。”

赵玄舟放下酒杯,“去把平板拿来。”

他虽语调是清闲的,可伺候了他二十来年的陈良国确知道,这反应已是十足的关注了。

陈良国去书房把平板拿了过来,递给他。

赵玄舟打开候选人名单。

之前好几波都让他给否了。

他要找的是懂管理,有一定掌控力,形象好,交际能力强,能替他游走于公司各部门与合作者之间,替他处理大小事务的首席秘书。

“少爷,这温小姐看着年轻轻的,能力很不俗啊,在盛和四年内从项目部职员做到了项目部经理,盛和这几年发展的如何之好,一半都是她的功劳,这业内多少人眼红想挖墙脚都挖不动,因为这盛和的总裁沈霁寒是她男友,但据传要跟顾家的四小姐联姻了。

这温小姐一怒之下就从盛和离职了,哎,也是个傻姑娘啊......”他眸色沉黑。

她眸色死寂。

车库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
女孩看的温栀妍,不仅没有跟沈霁寒保持点距离,还越发大胆肆意的勾着他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说着什么。

温栀妍只觉得眼睛被刺的生痛。

她收回视线,上车,直接开车走人,全程没有再也没往那边看一眼。

到家后不久,楼下又响起车子的声音。

她站在衣帽间的玻璃柜前摘项链时,身后贴来一堵高大坚硬的肉墙,男人强势的气息顷刻间充斥了她的鼻尖。

他双手撑在玻璃柜上,俯身从后面侧上前来看她的脸,”生气了?”

温栀妍不看他,不紧不慢的先把项链放好,口吻很淡,“气的想杀人,你最好防着我点。”

沈霁寒凝神沉默了片刻,才又重新开口,“顾家有意跟我们一起开发极星这个项目,我跟顾家的长子顾倾泽这段时间一直在接触,顾小姐是他妹妹。”

“怎么,你不陪他妹,他不跟你合作?”

“......温栀妍,我在向你解释,不要阴阳怪气的!”

“我觉得没必要解释,”温栀妍终于侧头看他,清冷澄澈的眼神似要把他灵魂看穿,“沈霁寒,你要是跟我过烦了,想让这个家换个女主人,我可以让位。”

沈霁寒顷刻间沉下脸来,“你说什么?”

温栀妍叹气,“我说,咱们可以离婚。”

她推开他。

要走,人被用力的拉了回去,沈霁寒捏过她的脸警告道,“这样的念头你最好想都不要想。”

温栀妍不说话。

她不仅想了,她还做了。

她。

不要他了。

沈霁寒回来一趟,在家呆到深夜,又被一通电话叫走了,温栀妍清楚的听到那是一个娇娇的女声,好像还在哭。

隔天清晨,负责温栀妍离婚的律师兼好友发了一则截图:是沈霁寒那小女友最新动态,凌晨的山顶,比着爱心的一大一小两只手,配文是:在日出的温柔里,感受彼此的心跳。

她一眼认出大手是沈霁寒的。

温栀妍坐在那,手里的水杯不知拿了多久。

放下时,杯子发出嘎达一声清脆的响声,心底似乎又剥落了一块。

之后的好几天,沈霁寒依旧没回家。

两人只在公司的会议上见过,他坐在中间主位,她跟其他高管坐两边,期间也没什么眼神交流。

温栀妍也不上楼找他。

空闲的时候,她忙着找房子,看房子,顺带处理掉他这些年送她的礼物,什么一周年礼物,生日礼物,情人节礼物,结婚礼物......就连婚戒她都卖了。

人都不要了,留着这些旧日感情垃圾做什么。

***晚上,万嘉的老板娘安素素约了温栀妍去会所玩。

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,她本不想去,可考虑到离婚后从盛和集团出来,她自己创业处处需要人脉关系,她还是去了。

一进会所,她就看到了安素素。

“素素姐,我自己上去就行了,你怎么还下来了。”

安素素亲热的挽着她的胳膊进电梯,“姐姐怕你迷路,这里你你没来过吧。”

这倒是,这里她还真没来过。

两人上了楼,安素素带她进了一个大包间,中间摆着一个中式大屏风,把中间隔断了。

进去时,温栀妍就注意到屏风另一边有不少人,不过安素素没把她带过去,而是带她坐到只有一个人这边,这人她有点眼熟,好像是沈霁寒某个哥们的女朋友。

对方似乎也认出她来,见到她表情透着几分不自然,但还是对她笑了笑。

温栀妍脱掉外套坐下后,安素素又出去了。

她拿起递来的饮料喝了一口,屏风另一边的嘈杂嬉笑的聊天声也渐渐传入了她的耳朵,这聊着聊着,居然还聊到她头上。

“话说现在霁寒跟咱们聚会都不带温栀妍了。”

“废话,顾小姐多年轻可爱,他现在去哪里都带着,疼的跟心肝肉似的。”

“霁寒这么多年总算是换口味了。”

“温栀妍长得再漂亮,睡了八年也早睡腻了。”

“她也真够傻的,跟了霁寒这么多年,到头来也只是被白玩,要不,霁寒不要她了,我去疼疼她,那小腰我都馋好多年了?”

......这头,温栀妍美眸冰凉。

这些人的声音她认出来两个,是沈霁寒的朋友,平时见了一口一个嫂子嫂子的叫的甜。

跟温栀妍一道坐的女人尴尬的都不敢看她,见她起身,还以为要落荒而逃。

但见,她清了清喉咙,端着饮料朝着对面走去,来到屏风旁,大大方方的往屏风上一靠,语气闲闲的加入他们的聊天,“各位,话也不能这么说吧,沈霁寒跟我好的时候,也是水灵灵的小处男一枚呢,我难道就不是白嫖了他八年吗?”

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
沙发上的所有人都惊悚的看着她。

而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包厢外头正好又进来两个身量颀长的男人。

所有人看看她,又看看她身后......彻底绝望。

走在迂回曲折的走廊上,温栀妍神经绷紧,不住往回看。

这家酒店很安静,路上没碰了一个服务人员。

安静的......让人心慌。

走了一段路,身后没有谁跟来,她才稍稍放松下来。

许是自己多想了,江文慧若要用下作的手段,从前就该用了,犯不着用在她要主动离开她儿子的时候。

心疼那笔补偿款是肯定的,但她知道,这点钱对沈家来说九牛一毛。

江文慧真不至于蠢成那样。

前面过去,再走一段就到刚才进来的大厅了。

温栀妍拿出手机看时间。

七点四十分。

差不过可以联系陈叔叔了,她给他发信息:我到了,在......剩下的两个字还没打完,转弯处,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服务生忽然走出来,一下撞到了她的身上,对方忙道歉,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”

说着,伸手来扶她。

“没关系,我没事,不用......”温栀妍的话还没说完,一股冰冷的刺痛从脖子上传来,她心里咯噔一下,试图去推,眼前已是一片晕眩。

女服务生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。

她关心的将她“扶”的更紧,“小姐你没事吧?

你是住在哪个套房的客人?

住在那边的是吗,好的,那我送你回去。”

一番自问自答后,就强行“扶”着温栀妍往另一条更为僻静的走廊上带。

“救......”温栀妍内心极度恐慌。

力气从体内极速流失,甚至连呼救都发不出声音,周围的一切变的很遥远很朦胧,灵魂仿佛掉入了一个很深的洞穴......谁来救救她......想要被撞时顺手放入进口袋的手机,上面还有未发完的信息,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把垂在身侧的手伸进口袋里。

手指缓慢而小心的移动着,完全凭着感觉去打字,按了发送。

......另一处。

刚跟客户见完面的赵玄舟正在酒店一处院落中闭目养神。

喝了点酒,人正微醺。

夜风拂过他的发丝,撩起,又轻盈的落回他的立挺的眉骨上。

“叮叮——”静谧的空气中响起信息提示音。

站在一侧的陈良国拿出手机看,他本就在等温栀妍的信息,看到果然是她发的,他会心的笑了,可看着看着,他就眉头打结了。

“少爷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赵玄舟淡声应着,睁开了双眸。

陈良国弯腰把手机递到他跟前,“我跟温小姐约了今晚八点,她给我发信息说人已经到了,可......最后那两个字怎么如此怪,少爷你帮我看看,是什么意思。”

赵玄舟:“......”他无语似的看了他一眼,怪他自作主张,随后才去看那条信息:我到了,在啾咪。

啾咪?

眉心微蹙,他略微沉思,忽而,眸中闪过一道寒光。

他抬手点了视频通话。

陈良国诧异:“少爷你......”赵玄舟抬手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。

陈良国有些不解,视频在此时通了。

那头的画面中,是一片朦胧昏暗的橘灰色,仔细听,能隐约能听到了脚步声,鞋子被拖在地上摩擦的声音,还有断断续续急促的喘息声。

“救......救......”用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很快变成了唔唔声了。

出事了!

赵玄舟神情严肃的挂断视频通话,“问一下酒店温栀妍来过没有。”

陈良国忙打电话去问,得到回复汇报,“前台说七点左右来了一位漂亮的小姐,说约了人,还寄存了一套西装,听外貌描述应该就是温小姐,随后人就不知去向了......”赵玄舟起身。

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,沉着冷静,步伐生风的朝着一个方向疾步而去。

房间里。

光线昏暗。

温栀妍被扔到了一张大床上。

周围站了好多个只围着浴巾的男人,他们目光猥琐,表情淫邪,床尾放着各色可怖的“玩具”,其中还有装着毒品的针管注射器。
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过......”极致的恐惧让她止不住发颤,撑了一条手臂,便重重又跌了回去,看着他们朝她围来,她只能拼命瞪着无力的腿往后逃。

“是个大美人啊。”

“这脸蛋,这身段,极品中极品。”

“她男人也真够狠的,花钱让我们玩她,还要奔着玩残了去,这样的美人,他怎么舍得啊!”

伪装成酒店服务生的女人从温栀妍的包里翻出一份协议,拿着印尼走到床边,一边抓过温栀妍的手按手印,一边说,“因为她老公离婚不想给钱啊。

他说了,不仅让你们往死里玩,还要把全部过程拍下来。”

......温栀妍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。

是......是沈霁寒让干的?

不,不可能!

她不信。

她不管不顾在身上摸着手机,几次拿不住的掉落,她又爬过去艰难的拿起,拨了他的电话。

她要问,她要亲自问他......在她拿出手机时,有人要上去抢,那个拿着她协议的女人却阻止道,“让她打。”

电话打过去,第一次沈霁寒挂了。

第二次他还是挂了。

到第三次,电话终于通了,不过出声的不是沈霁寒,是顾倾棠,“霁寒哥哥不想接你的电话。”

说着,她开心一笑,“话说,我们为你安排的猛男你还喜欢吗?

悄悄告诉你,他们不仅玩法变态,其中一个还有艾,滋,病。”

“一会再给你打一支毒针助助兴。”

“等到明天,你精彩画面就会发布到网上,到时候,你爸妈,你所有的亲朋好友,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个烂货。”

“啊,对了,为了庆祝,我跟霁寒哥哥明晚会宣布订婚的消息。

你不仅拿不到一分钱,你还会被唾弃。

你不甘心去报警也没用的,在云城,我们两家要捏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,你斗不过的。”

“感觉如何啊?

我是抢了你的男人抢了你的职位,还恶毒的毁了你,可怎么办呢,我未来还是会幸福顺遂,跟霁寒哥哥恩爱到老。”

“至于你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死掉,哈哈哈......”顾倾棠在那头嚣张又愉悦的大笑着。

手机从温栀妍的耳边滑落。

滔天的悲愤与恨意如冰刃生生剖开她的胸膛,绞碎了她的五脏六腑。

可她不觉得疼,她也不想哭,她只想自己能爬起来,哪怕死了变成鬼,她也要杀了他们!

“各种开始吧,尽情的玩,不用手下留情。”

站在床尾的女人打开架好的摄像机。

八个变态全都围了上去。

“滚......开......”温栀妍绝望的抓住枕头,可她连拿起来砸出去力气都没有。

她的双手被扣住捆绑在了床头,双腿也被摁住了,无数双手朝她伸来,撕扯她的衣服......一个丑陋肥胖的猪爬上床,拿着针管表情兴奋又狰狞。

他举起针管朝她大腿扎来的时候,她闭上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咬下自己的舌头......门口。

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
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

沈霁寒:“今天是情急之下,我并非有意......不必说了,”他说的每个字温栀妍都觉得很作呕,“有意无意都不能改变你动手的事实。”

“好,好,是我的错,都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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