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她和往常一样躺在沙滩上晒太阳,林母忽然来了电话:“还有两天,就是你二十五岁生日,也是你结婚前的最后一个生日,时宴说了要跟你回来过生日,你有考虑过要怎么过,我也好提前准备吗?”
“江时宴要跟我回去?”林乐悠脸色微变,隐约猜到其中可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。
林母接下来的话,果然验证了她的猜测:“你之前还担心时宴不喜欢你呢,他只是喜欢你而不自知啊,一听说你生气躲出国,立刻追出去陪你,放下工作的陪你在国外那么多天,这都不算喜欢,怎么样才算喜欢呢?”
林乐悠不知道她是怎么坐上回国飞机的。
浑身上下,有种被沉重的泥浆包裹,明明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个体,但又黏在一起分不开的无力感。
飞机抵达海城,心事重重,她下了飞机。
刚到出口,就被迎面站在那儿的男人,给堵住了。
林乐悠调转方向,想从另一个出口走。
江时宴长臂一捞,捞住了她:“这么多天不见,你爸妈很担心你,待会还是由我亲自把你送回家,这样你爸妈也能放心一点。”
他还知道这么多天了啊!
那他可有打过一个问平安的电话,发过一条报平安的微信?
手臂上被抓住的部分,如火烧着一样烫人得紧。
林乐悠使劲的拔了拔,没拔出来,眼底的讽刺越是浓烈:“我自己也能开车回家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