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那不是我的宝宝,是你和乔明轩的!
沈蓉将药片递到我嘴边,不给我再次拒绝的机会。
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,我闭了闭眼,将药片生吞下去,没有喝那杯蜂蜜水。
这种虚伪的甜,我不要!
药效很快发作,小腹像有烈火灼烧,止不住地传来尿意。
可尿出的,却是鲜血。
“言川,你怎么了?”
沈蓉喊来医生,我痛得晕死在卫生间。
意识恍惚间,听见医生说:
“沈总,先生的所有输精管都被腐蚀光了,他再也不会有孩子了。”
沈蓉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再睁眼时,她却眼圈发红,一脸心痛地看着我:
“言川,医生说你摔下楼时,伤到了输精管,才会突然尿血,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。”
“你不要难过,幸好我们已经有安安了,他长大后肯定会好好孝顺你的。”
安安?
她这么快就给乔明轩的孩子取好名字了?
沈蓉不顾自己的洁癖,亲自打来热水,帮我清理血污,又给我腿上涂了有助恢复的药膏。
她告诉我,她妈想看大外孙,已经先把孩子抱走了。
等忙完这一切,已经是深夜。
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面容,勉强笑了笑:
“我没事,你也累了一天了,快休息吧。”
沈蓉吻了吻我的额头:
“好,那你有事就叫醒我,明天我带你去接安安,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。”
等她熟睡后,我悄悄拿起了他的手机。
为了表示对我的忠心,沈蓉的手机从来没有锁屏。
可我从来都不知道,她竟然设置了双系统。
而切换系统的密码,是乔明轩的生日。"
屈辱感漫上心头,想到手机里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我没有说话。
挣扎着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朝楼上书房走去。
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进包里,去客房里找沈蓉。
可他们并不在客房,只有月嫂搂着熟睡的安安,正在休息。
我正奇怪,就听见属于我和沈蓉的卧室里传来意味不明的声音。
门并未关严,乔明轩衣襟大敞地抱着沈蓉,声音蛊惑:
“蓉蓉,你奶水太多了,安安饭量太小,看你涨得。”
“是不是很难受?心疼死我了,人家帮你吸出来好不好~”
沈蓉有些犹豫:
“明轩,别这样,我才刚生产完……咱们都有家室,你瞒着你老婆和我生下孩子已经很冒险了,我不能再害你……”
乔明轩固定住她的身体:
“傻蓉蓉,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跟你生孩子是我心甘情愿,她常年在外,根本不知道,来嘛,你疼疼我,难道你不想尝尝浴血奋战的滋味吗?”
沈蓉再也忍受不住,仰头享受起来。
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,胃里一阵恶心,我再也看不下去,逃也似地跑出老宅。
直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,那股窒息感才散了些,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下。
沈蓉,你明知道我就在楼下,怎么还敢做这样的事?还是在我们的卧房?!
失魂落魄地坐在门口,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股带着恶臭的液体兜头泼下。
乔明轩突然出现,挑衅笑道:
“顾言川,我儿子的尿好喝吗?蓉蓉沉醉在我身上的样子好看吗?”
原来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。
“啧啧啧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死了儿子,还瘸着一条腿,我要是你,早就去死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?”
“就算你娶了蓉蓉,她有了你的孩子,那又怎么样?她还不是为了我和我的孩子,捂死了你的儿子,让你再也当不了爸爸。”
“我这还有你儿子死时的录屏呢,想看看他那张小脸是怎么由红变紫的吗?可精彩了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的手机屏幕,看着我的孩子一点点窒息而死。
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他怎么可以把害死一个孩子的性命,说得这么云淡风轻?!
我高高地扬起手,乔明轩却掏出了一把匕首,用力划向自己的手,划出一条血痕。
匕首掉在地上,他爆发出尖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