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在楼梯扶手上的手,指关节渐渐泛了白。
良久,他也只再开口:“不可能,我不会信。”
傅嘉年神情失魂落魄,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撑住茶几站了起来。
“当初那张弄错的诊断单,不是说是另一个人的吗?
“我去医院……去医院问问就知道了!”
他说完,不管不顾冲向了玄关门外。
傅礼急声叫他:“不准去!她们就是骗子!”
傅嘉年急步到了玄关门口,再顿住了步子。
他回身,看向站在楼梯口的父亲。
以前,他对傅礼一向最有礼貌。
但现在,他神情冰冷,甚至带了怨恨:
“爸,我长大了,马上就要成年了。
“五年前我要去找她们问清楚,你不准我去。
“但现在,你拦不住我了。”
傅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:“你在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