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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很疼哦。’“我有点害怕。
“但我更想知道,妈妈给我捐骨髓,她会不会疼?
“有点想念爸爸和哥哥。
“如果爸爸和哥哥在,那我换骨髓睡着的时候,他们可以保护妈妈。”
因为身体迅速虚弱,而开始弯弯扭扭的文字下,我照样替她拍了照片。
她仍是笑着,对着镜头比了个“耶”。
可有些模糊了的照片,仍是掩不住,她开始发青发肿了的手背。
因为化疗,她漂亮的长发,已经被剃光。
左手有些不好意思地,下意识扯了扯自己新买的帽子。
病号服特意拿了小一号,仍是宽松地几乎挂在她的身上。
短短半月,她浑身上下,几乎只剩下了皮包骨。
傅礼拿着那张信笺,视线落在照片上,半晌没动。
讽刺嘲弄的话,似乎一时也没能再说出来。
傅嘉年不甚在意的模样,侧目也看了眼那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