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找不到破绽,也找不到更近日期的信笺了。
双眸渐渐猩红,他猛地挥手。
将茶几上的存钱罐和纸张,一股脑全扫落到了地上。
像是有意嘲讽他一般,偏偏最后那张信笺,没能被扫落下去。
傅礼额角青筋凸起,情绪决堤。
伸手拽过那张信笺,手起直接撕成了两半。
可那些字迹哪怕被撕裂开,仍是扭曲着狰狞着,继续刺入他的视线。
再见啦,我去陪我的安安了……
我的安安,跟着蝴蝶飞走了……
我去陪我的安安了……
傅礼目眦欲裂,还嫌不解气。
要将撕成两半的信笺,继续撕成碎片。
傅嘉年面容颤栗起身,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。
男孩有些失魂落魄,声线带了无措和乞求:
“是妈妈的东西,是妈妈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