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撕成两半的信笺,继续撕成碎片。
傅嘉年面容颤栗起身,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。
男孩有些失魂落魄,声线带了无措和乞求:
“是妈妈的东西,是妈妈写的。”
话落时,连傅嘉年自己,也一瞬怔住。
他有多少年,没有叫过“妈妈”了?
五年没再见过,他偶尔被外人问起自己的母亲,也总是神情冷漠,称呼一声“那个人”。
夺走了信笺,他再蹲身,手忙脚乱捡拾起,散落满地的东西。
傅礼有些身形摇晃地起身,冷眼看向蹲身面色惨白的男孩:
“你信,我不会信,我没你这样蠢。”
他说着,踉跄走向了楼上。
声线仍是漠然,却又颤动:“她们那样的人,林乔那样的人……”
直到身后,傅嘉年嘶哑不堪的声音响起:“如果,是真的呢?”
傅礼迈上了第一格楼梯,再又顿住了步子,没有回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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