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妈妈照顾好爸爸,照顾好家,可以吗?”傅嘉年陷在了梦里。耳边是林乔一遍遍,不断重复那几句话:“小年,你是小男子汉了。”“小年,帮妈妈照顾好爸爸,照顾好家……”无数遍的循环往复。再是冷风灌入衣领里,他打了个哆嗦,猛地从梦里惊醒。周遭仍是漆黑死寂,窗外传来大雪压塌枝丫的声响。北市又是一年深冬。手腕上的血迹,早已干涸。伤到的只是静脉,他原来还活着。傅嘉年在恍惚的昏暗里,似乎又见到了林乔。她看着他,仍是满目的温柔:“小年,帮妈妈照顾好爸爸,照顾好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