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突兀的声响,打断了他怒极指责控诉的话。傅礼薄唇颤动,扬手,狠狠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。空气里,是良久死一般的静寂。傅嘉年僵站在原地,一双眸子,越来越红,蓄满更深的痛楚和恨意。良久,傅礼仍是拽住他手臂,僵硬地重复那句话:“回去,该休息了。”傅嘉年看着他,看着眼前冷静无情到可怕的男人。许久,许久,他终于明白了什么。出声时,他声线变得嘶哑不堪:“爸,你已经知道答案了,对不对?”16拽住他手臂的那只手,猝然颤动了一下。傅礼再开口时,明显只剩下强装冷静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