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来,亲自教训那帮小子吗?”些许字迹被晕开。我隔着信纸,好像见到了那个落泪的姑娘。十四年了。或许,她也已不再是姑娘。我见过她一面的。十四年前,她送我哥的骨灰回来。她问我:“小妹,有人照顾你吗,你要跟我走吗?”我想了好一会,摇头说:“不了。”哥哥不在了。但她还年轻,可以再找别人结婚。带着我,不好找的。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,她好像还是一个人。我想了想,这么多年收了她数十封信件。"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11073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