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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本该留在军营里封闭训练的男人,却深夜违背禁令,离开军营回了军区大院。
他神志不清摸进了自己的卧室,而我却躺在了他的床上。
傅家来了女客,住了我的卧室。
傅师长说傅南嵊在营里封闭训练,至少半月回不来,要我先住几天他的房间。
那晚的事情,我早不敢再回想。
只记得第二天,傅南嵊第一次被他爸,罚跪在了军区大院的正中间。
粗长的棍子抽在他身上,他一声没吭。
那样身强体壮的男人,后面也被打得栽倒到了地上,近乎皮开肉绽。
再之后他跟我求婚。
说对不起我,又说爱我,想娶我。
我只知道,他从未对我撒过慌。
可我错了。
我们结了婚,林昭昭哭着闹着找上门来。
傅南嵊跟她私下聊了近一个小时,等他回来,我问他怎么了。
他冷声反问我:“唐禾,你装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