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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乔的什么花样,直说吧。”
年少温润的儿子傅嘉年,面容也露出了厌恨:
“消失了五年,还以为她们真能躲一辈子不出来。”
小姑娘红了眼,声线颤抖:
“她们……都已经离世多年了。
“这几年,我一直努力在找,她们文字里的傅礼和哥哥小年。
“直到今天,终于在新闻上,见到了你们。”
傅礼听得失笑。
大概是被烟呛到,让他笑得眼睛都红了:
“哦,原来是悲惨离世五年了啊。
“是有多不可告人的苦衷呢?
“想要我和小年,出多大一笔钱来表达悲痛呢?”
小姑娘难以置信地,看向我和女儿安安笔下,永远温柔体贴的父子。
再看向,站在傅礼身边的女人。
如今,竟已是这副模样。
她通红了眼,神情悲愤,一把将存钱罐抱回了怀里:
“既然你们不要,那就算了吧。
“我会将它,和她们的骨灰一起安葬。”
傅礼眸底都是讽刺,伸手,将那只存钱罐抽了过去。
他声线嘲弄:“既然戏都排练好了,观众不看,不是太可惜了吗?”
他说着,拿出了存钱罐里的第一张信笺。
展开,面无表情读着,上面稚嫩的字迹。
2
“12月18日
“要去新的城市住院了。
“妈妈说,等存钱罐装满了,安安就可以出院啦。
“第一次写日记,还好跟全世界最厉害的哥哥,学了很多的拼音和汉字。
“还好,生病的是安安,不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哥哥!”
夹杂着许多拼音和错别字的,很简短的几句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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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却不是傅礼,而是小年有些别扭的声音:“打错了。”
嘴上说着,却也不挂断。
他总是这样不擅长撒谎。
多半是想念妹妹,偷偷拿了傅礼的手机打来的。
我还是没忍住问他:“你们……最近怎样?”
小年冷哼了一声:“我们好得很,爸爸早就能下床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他又很不自在地、似是随口一说:
“我没有生病,医院弄错了诊断单,你们可以不用继续躲外面了。”
我半晌没能说出话来。
那边有些不满道:“你不相信?”
安安的移植手术,很快就要结束。
我想尊重她的意愿,等她手术结束了,再告诉傅礼和小年真相。
不让他们如今,突然承受这样晴天霹雳的消息。
我应声:“我们……过段时间再说吧。”
那边,傅礼的冷笑声传了进来:“傅嘉年,挂电话。”
小年的语气,也变得恼羞成怒:
“随你们信不信。
“就算回来了,我跟爸爸也不会原谅你们!”
安安掉了眼泪,急声:“哥哥,我……”
小年第一次吼她:“不要叫我哥哥!”
安安哭得浑身发抖。
但那边,到底只再传来,“嘟嘟”的挂断声。
我紧紧抱住她,一声声哄她。
没关系,曙光和团圆,都已近在眼前。
8
“1月11日 安安进无菌仓了。”
被医生带进无菌仓前,安安将她最宝贝的蝴蝶发卡,和库洛米发圈,交给了我保管。
她的头发被剃光了,但说以后总还会长出来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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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“我……原谅她们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