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一样僵站着的,门外的身影,是爸爸傅礼。嘴上那样嫌恶,那样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男人。却在他来问医生时,还是暗暗跟了过来。五年了,恨吗?大概是恨的。可他们其实又清楚,彼此心里,更多的是惦念,是不甘。是无数个夜不能寐或者午夜梦回里,突然想起,一家四口还围坐在一起的场景。有妈妈,有妹妹,才是家。傅嘉年失魂落魄走向门外,声线语无伦次:“我去找……她们。找妈妈,妹妹。”15他经过傅礼身边,却被拦住了去路。傅礼垂在身侧的手在颤抖,可他声音却很是笃定:“她们一定还好得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