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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存钱罐那晚。
傅礼刚和儿子傅嘉年,从会议厅里出来。
他左手无名指上,已摘掉了与我的婚戒,换成了新的钻戒。
手边牵着的年轻女人,大概已是新婚妻子。
白手起家的商界新贵,和十七岁的天才少年,都是受尽瞩目的存在。
跟在身后的媒体镜头,和一众交谈者,久久才散去。
傅礼远离了人群,到路灯下,低眸刚点了根烟。
不远处的昏暗处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迟疑了许久,才终于跑了过来。
她将手上存钱罐,小心翼翼递了过去:“您是……傅礼傅先生吗?”
傅礼隔着烟雾,看向眼前人,再看向她手里的存钱罐,神色很快冰冷。
那存钱罐上,贴了张字条,上面是我的字迹:“安安的出院倒计时。”
隔着五年时光的长河,字条已开始泛黄。
傅礼极短暂的愣怔后,嗤笑了一声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