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的口气,应该是还认得我的号码。
我好声好气道:“我突然想起那卡……”
那边直接打断了我的话:“我没空,有话你自己过来说。”
丢下一个地址后,傅凛径直挂断了电话。
我出了院后,在医院里成天挂的那些点滴药物,就全都断了。
没了药物吊着,人也好像突然少了根骨头,气力差了很多。
我吃力从床上下来,试着走了几步。
感觉要过去一趟,应该挺困难的。
我试着再给傅凛打电话,但他不接了。
我叹了口气,还是过去了一趟。
出门时,又交代了奶奶的护工,让她务必等我回来再走。
傅凛说的地址,是一家科技公司。
我赶过去,给他发了信息说我到了。
他过了好一会才回我:“在忙,等着。”
盛夏天气热得厉害,连空气都是烫的。
我站了一会就有些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