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门小说《想骗情?那就别怪我开虐了》是作者“锦棠”倾心创作,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。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温栀妍沈霁寒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曾经,她满心欢喜地以为,他望向她的目光里,藏着的是矢志不渝的深情。他温柔的话语、贴心的举动,让她在爱里沉醉,以为这就是一生的归宿。然而,背叛的真相如同一颗炸弹,瞬间将她的幸福炸得粉碎。那些甜蜜的过往,此刻都成了最锋利的刀刃,一刀刀割着她的心。心碎成渣的她,强忍着泪水,在暗夜里独自舔舐伤口。她冷静下来,精心布局,嘴角挂着看似无害的微笑,巧妙地骗他签下了离婚协议。在那三十天的冷静期里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泪水无数次模糊了她的双眼。但她没有被打倒,而是在痛苦中慢慢重塑自我,找回那个独立坚强的自己。就在她努力想要重新开始生活时,那人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世界。那个站在财阀顶端的权贵,周身散发着让人难以靠近的强大气场,仿佛是从云端降临的神祇,是旁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存在。她本能地想要远离他,可命运似乎在故意捉弄她,两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红线牵引着,一次又一次奇妙地相遇。...
《想骗情?那就别怪我开虐了温栀妍沈霁寒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“……”
沈霁寒眼底闪过一丝心虚。
沙发上的顾倾棠起身走到温栀妍面前,挑衅般的伸出手,“你好呀,我是顾倾棠。”
温栀妍看也没看她,对她视若空气。
门外,江文慧进来了。
她瞧了温栀妍一眼,和蔼的拉着顾倾棠的手,“棠棠,今天开心吗,把这里当成自己家。”
说罢,又介绍起温栀妍来,“这是我们公司的温经理,我找她说点事。”
谁都知道温栀妍是沈霁寒的女人,特意介绍成公司的员工,可见她是完全不想温栀妍进门的,同时也向顾倾棠传递了一个信息:温栀妍什么都不是,沈顾两家联姻没有一点阻碍。
顾倾棠骄傲的扬起脸,“原来只是公司员工啊。”
温栀妍没有去看顾倾棠跟江文慧,她只是望着沈霁寒,静静的望着他的脸。
她想看看他什么反应。
可他始终摆着一张冷酷的脸,完全没有要替她正名的意思。
他看不懂他不知道吗?不,他知道的,他只是不在乎她的难堪了。
“江女士,你不是找我谈事吗,要不就在这里谈了吧。”温栀妍看向婆婆。
“改天再谈,今天来都来了,留下吃饭。“
“饭就不吃了,我还有事。”温栀妍转身要走。
江文慧在后面厉声呵斥,“长辈要让你留下吃饭,你什么态度,没有教养。”
温栀妍转身,眼神清幽的看她半晌,“好,我留下来吃饭,你别后悔。”
她率先过去挑了个单人座。
顾倾棠大大方方的坐到沈霁寒身边,抱着他手臂,“霁寒哥哥,咱们继续下棋。”
沈霁寒把手臂抽出来,眼睛看向温栀妍。
“温经理会下棋吗?”顾倾棠也看向温栀妍。
温栀妍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副上好玉料做的围棋,但棋盘上的走向一看就是在下五子棋,可就是这么小儿科的东西,沈霁寒刚才竟然还输了……
他不是不会哄人了,只是不会哄她了。
她淡淡抬眸看着沈霁寒,嘴角噙着心冷的笑,“会啊,顾小姐要玩吗?”
沈霁寒此时目露一点恼意,眼神里充斥着对她的警告。
顾倾棠信心满满的把棋盘上棋子归位,“温经理要白色还是绿色?”
温栀妍把绿色的棋子拿过去,“绿的吧,适合我。”
沈霁寒:“……”"
他皱着眉头挂了电话,把烟抽完,回到宴会厅。
“霁寒哥哥,你快帮我看看哪个好看,林太太捐的这套粉钻好漂亮啊,款式很特别,刘夫人这个戒指也不错……”顾倾棠步伐轻快的走来,拿着拍卖品图册在他旁边说个不停。
“都不错。”
沈霁寒不关心这些,敷衍瞟了一眼画册。
视线都从图册上移开了,忽而,他眸色一沉,又移了回去。
那套粉钻怎如此眼熟……
“册子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啊。”顾倾棠以为他要帮她挑,高兴的把手册给他。
沈霁寒翻到粉钻那页。
他越看眉心皱的越深,不会有错的,这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时,他亲自去意大利订的全套粉钻,全球只此一套。
这套首饰怎么成了林太太的?
他不由想到更衣室里那些空掉的柜子。
“我们眼光一样哦,我也喜欢这套粉钻,林太太都这么老了,根本就不适合她嘛。”顾倾棠叽叽喳喳的说着,全然没发现他阴沉的脸色。
沈霁寒不能在这种场合下拿着册子去林太太,他拍下图片发给温栀妍,结果发现她拉黑了他。
他又转而给她打电话……电话也拉黑了。
心里的不安不断扩散,“你玩吧,我有事要先走了。”
“啊?”顾倾棠愣了愣,见他要走,慌忙拉住他的手臂,“你不能走,今晚对我们很重要。”
“什么很重要?”沈霁寒蹙眉不解。
此时,江文慧作为今天慈善晚宴的主人上台致辞了,“在慈善拍卖开始之前,我要跟大家宣布一个消息,”她说着,跟台下的顾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而后用特别兴奋的语调继续说道,“我儿子沈霁寒即将与顾家小姐顾倾棠订婚,今晚我会拍下最贵的一件珠宝送给我的准儿媳当见面礼。”
宴会厅里响起祝贺的掌声。
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沈霁寒跟顾倾棠,祝福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顾家跟沈家很欣喜。
顾倾棠更是激动到要落泪了……
只有沈霁寒是懵的,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跟顾倾棠订婚了?简直荒唐!
宴会门口。
一个穿着暗红色薄纱拖尾礼服,长发如流光锦缎,妆容清冷浓艳的女人站在那。
她身材高挑纤薄,玲珑婀娜,一步步摇曳生姿的走进来时,薄纱裙尾与手上缠绕的两条暗红色丝带飘逸在空中,如漫天弥开的血雾。
美的摄人心魄。
美的一屋子名媛小姐们都黯然之色。
美的……带了杀气。
“温栀妍!”
“她不是来闹事的吧!”
“哈,她有什么脸闹,还真把自己当沈霁寒老婆了?”
“两家都宣布要订婚了,她这时候来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”
“可是她也没做错什么吧,好好谈个恋爱,男人薄情要娶别人,怎么还成她的错了呢?”
……
宾客们议论着。
这里绝大部分人是抱着看好戏,看温栀妍的笑话的心态,极少人说句公道话,还会被反驳。
顾倾棠看到走来温栀妍,脸色大变,仿佛见了鬼。
江文慧有些慌了。
比她更慌的是沈霁寒,他提步就要过去。
“不要走。”顾倾棠抱紧了他手臂,拖着不让走,心里一急,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,就拿出一种正牌女友的架势对着温栀妍喊去,“我跟霁寒哥哥要订婚了,我们马上就会成为夫妻,你不要再缠着他……”
沈霁寒简直要疯了。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不好发作。
他只能压着声音让顾倾棠赶紧闭嘴,冷着脸扯开他的手。
温栀妍跟过去。
赵玄舟站在一颗树旁接电话,身后的小尾巴跟着紧,他回头望她一眼。
温栀妍看到他在接电话,就忙止住了步伐,退远了到后方的一处蘑菇造型的亭子里。
她揉揉额头,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赵玄舟打完电话,温栀妍才走过去,窘迫又要故作坦然幽默,“赵总慧眼如炬,我连情况都不会看,确实不适合当你的秘书,打扰了。”
“你跟过来,就为了证明你不合适?跟我说这番话的?”赵玄舟眉峰轻挑。
“……”
温栀妍在他嘴下真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她尬笑一声,反正求职无望,也不装了,干脆直说,“跟过来肯定是想争取争取的,不过我先前留给你的印象太差,加上今天也是洋相百出,横竖是入不了你的眼了,我就想早点结束,又不得罪你。”
赵玄舟神色冷清,“你觉得我拒绝你是因为这些原因?”
温栀妍:“不然?”
“你穿着这样来求职当我的秘书,我若接受了,岂不是让人以为我只是个图色的,”他说着,微俯下身,嗓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就算真图色,也不必这么广而告之吧。”
“……”
温栀妍脸上爆红。
从脸颊到耳根,全红的都能滴血。
他是在讥讽她想妄想靠美色拿到职位,偏他不屑。
温栀妍没为自己解释什么,但也真的没脸再呆下去了,她有些难堪仓促的道别,“受教了,我先走了,再见。”
她连他的回应都不等,快步走出了森林。
姚芜歌跟楚天毅回来发觉只有赵玄舟一人在,不禁奇怪。
“栀妍呢?”
“她先走了。”赵玄舟回她。
“啊?”姚芜歌诧异,当下也是知道求职失败了,可怎么可能啊,刚才不一直很愉快嘛,她忍不住说,“赵总,栀妍是个能力很强的人……”
赵玄舟截断她的话,“看起来不像。”
姚芜歌多精明啊,仅仅五个字便知道症结。
她自以为见多了男人骨子里的风流习性,便以为都吃这套,谁知道赵玄舟是个吃素的和尚。
“哎呦,这误会闹的,”她马上补救,“都怪我,栀妍来的时候不是这么穿的,我嫌弃她长衣长裤穿的太……就逼着她换上我带的衣服。“
“……”
赵玄舟很是无言。
温栀妍回到家就换下了身上的衣服。"
赵玄舟拧眉。
随即又舒展开来,没醒,又睡安稳了。
“……”
温栀妍清清喉咙,又喊了一遍,“总裁,五点了,您该醒了。”
赵玄舟被打扰,眉宇间染了躁意,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。
一会又没动静了。
“………?”
不是……怎么还有起床气呢!
温栀妍万万没想到她刚开始的职业生涯,可能就断送在没把老板叫醒这种事情上。
五点十二分了!
她心一横,弯腰下去,在他耳边很大声的喊了一句,“起床了——!”
床上一阵惊动。
温栀妍还没来得及起身,就被一只大手压住了后脑勺。
唇冷不丁贴到他的下颚线上……
她瞳孔瞬间大地震。
细腻的肌肤纹理,浓郁的荷尔蒙气息,温热的,清香的,质感绝佳的……触感一丝不落,全都清晰无比的传导进她的大脑。
赵玄舟僵了僵。
他松开手,头往后仰去,大手又放回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脑袋往后扣了扣。
四目相对。
一个表情呆滞,一个面无表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栀妍跟回魂了似的,忙拉下他的手起身,飞快用手理了理头发,极力的平复呼吸,“五点半了,您真的该起床了。”
说完,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快步出去了。
赵玄舟:“……”
他默了半晌,手背向下压住了眼睛。
………
温栀妍一口气不带歇的回到自己房间。
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,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的像是上蒸笼蒸了似的。
她只是按着工作流程去叫醒老板,怎么就演变成她亲了他一下??
真的是……
太邪门了!
六点钟,她硬着头皮又去了赵玄舟的房间。
正好孙泽也来了。
两人一起站在套房的客厅里,等赵玄舟出来。
等待的时候,她看着身旁的孙泽,心想他跟了赵玄舟那么久,肯定也做过她刚才的工作,那他难道?就没有?
还是说?遭遇过?
……大脑里不受控制浮现孙泽扑在赵玄舟身上,被迫亲在他脸上的画面……
咦~~~
哎呦我去。
“温秘书,就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?”孙泽被她这一会困惑一会纠结苦恼的眼神看的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没事,没事,我就……”温栀妍用手压了压胸口,“觉得咱们这工作也不容易。”
“工作哪有容易了,适应就好。”
“……你心态挺好的。”
“不好能怎么办,我还能冲总裁发脾气不成。”
温栀妍抿抿唇。
内心难言。
他说都对,没毛病,可可可就是那什么……原谅她觉悟太低。
更衣室的方向。
赵玄舟已经站了一分钟。
从温栀妍看着孙泽露出那一连串的表情,到她说咱们的工作也不容易。
他低头用手低了下眉心,笑了,气笑的。
他走出去。
“总裁。”
孙泽转身,温栀妍也跟着转过去。
她的眼睛对上赵玄舟的视线,对视了一秒,眼神就溜开了,落在他衬衣纽扣上,乍看很恭敬的样子。
赵玄舟朝着外头出去。
温栀妍跟孙泽跟在他身后。
车子从酒店出发,去往ONE˚15游艇码头。
车内很安静。
温栀妍端坐在后座上,从颈部到脚尖都不由自主的绷紧,她是很想放松,可冷不丁就想起亲的那一口。
苍天啊,她能不能失忆。
“温秘书。”
拖腔带调的低沉嗓音从旁边飘来。
温栀妍立刻条件反射似的应,“嗯?总裁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拿瓶水。”
“好的。”她从车里自带小冰箱里拿了瓶水,拧开了递过去。
赵玄舟把水推给她,“来,小口小口的慢慢喝,放轻松了,别总想着工作中的失误。”
江文慧见她不说话,咳了一声,“晚上七点,不来就还是按着之前说好的一亿补偿。”
说罢,不再等回复,挂断了电话。
温栀妍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盯着屏幕若有所思。
她想到了高希夏的话……当真最后两天还要作妖?
她跟江文慧素来冷淡不合,从一开始就嫌弃她家门第不够,恋爱时多番阻挠,婚后四年不许她入住沈家,逢年过节去吃顿饭也是冷言冷语,挖苦讽刺。
除此之外,倒也没做过别的。
此番约她去,可能还是以敲打为主,给她定定心,顺便补了赔偿款协议。
原本温栀妍还在考虑去不去,然而一小时后,陈良国又发来一条短信:温小姐,你意下如何?
“……”
温栀妍抿抿唇。
这怎么还追问上了。
要不是不礼貌,她都想把西装直接给物业经理,让他转交了,反正他住在她楼上。
思来想去,再装作没看到也不好,开罪赵玄舟对她没好处。
要不把西装还了,顺带见一下江文慧?
想好了,她给陈良国回了信息:好的,那什么时间合适?
陈良国很快回了:八点。
……
温栀妍简单化了妆,换了身衣服先去父母家。
前几日沈霁寒到小区门口堵她,让她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,这几日她在院子里也观察到别墅外有辆可疑的车,就越发的肯定。
她开出没多久,沈霁寒的电话就来了,“在午睡?“
呵,还给她挖坑。
温栀妍心头冷哼,“在开车,去我爸妈那边。”
“去送西装?”
“……对啊。”
温栀妍瞥了眼放在副驾驶的西装。
沈霁寒看她没撒谎,才收了电话,但同时他也让监视的人跟到岳父岳母家继续盯着。
温栀妍到达父母住的小区。
两老都是大学教授,已经退休在家,她去的时候,父亲不在,母亲许淑怡看她这个时间来很是惊讶,“今天不上班?”
“请假了,有点小感冒。”温栀妍用手摸了摸嗓子,还装模作样的咳几声。
“不会照顾自己,这脸都瘦成什么样了,沈霁寒对你不好是不是?”许淑怡摸摸女儿的脸。
母女连心,不管女儿怎么掩饰,她还是能感觉出来。
“他不好我就休了他。”温栀妍打趣似的说。
许淑怡听了便不说话了。
温栀妍岔开话题,跟妈妈开始聊别的,离婚的事她打算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告诉他们,免得他们早早就替她伤心了。
在父母家吃了晚饭,她换了身衣服出门,跟父母说约了朋友见面,等会就回来,她今晚在这过夜。
电梯里,她戴上口罩跟帽子,在监视者的眼皮下出了小区。
……
到岸安缦时七点还不到。
外面古色古香,内在低调奢华。
温栀妍先把西装寄存在前台,然后给江文慧打了电话,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。
一会就有人出来接她,带着她在里头七拐八拐的,最后来到一个房间前,替她开了门。
温栀妍进去。
里面是间茶室,点着香,满屋都是茶香与茉莉花香交织的气味。
江文慧穿了一件墨绿晕染的香云纱旗袍,雍容贵气的坐在那。
“坐吧。”她抬了抬下巴。
“不是说要签补偿协议嘛?协议呢?”温栀妍并不想陪她装模作样,一坐下便直奔主题。
“急什么,先茶口茶,咱们慢慢聊。”
温栀妍狐疑挑眉。
她看了眼面前的茶,端起来仔细打量,“这里头该不会是下毒了吧。”
江文慧嗤笑一声,“怕下毒就不要喝。”
温栀妍把杯子放下,推远了些,“确实不喝为妙。”
“……”
江文慧很无语似的又讪笑一声,又要开口讽刺,“到底是小户……”
“行了,老掉牙的台词,你说不累的吗?要办正事就办,别扯些没用的。”温栀妍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话。
江文慧气的脸都青了。
她拿出协议放到桌上推过去,“签了。”
温栀妍拿起来,一页一页看。
不过就是补偿款的事,一页纸就足够,偏生搞了十来页,里面净是些废话。这是生怕她看仔细了。
看完后,她不动声色的把协议放下,“这份协议我要我跟律师研究一下,明天中午给你答复如何。”
“有问题你直接跟我说,我给你改了便是。”
“我让改就能改?那我来重新草拟一份如何?”
“那可不行,必须按我的来。”江文慧脸冷了下来。
温栀妍悠闲的往后靠,“你刚不是还说可以给我改的吗?怎么又说必须按你的来?什么意思?”
江文慧:“意思就是,你今天必须把字签了才能走。”
温栀妍没有发怒。
她佯装又考虑一番,“那这样,我出去打个电话问问我的律师,如果她说没问题,我立刻签。”
她起身,拿着合同往外走。
一出门她便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。
她心头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,那些藏在十几页里的条款,看的时候她便头皮有些发紧了,比如其中一条:离婚前与别的异性有不正当关系,则协议自动作废。
乍看似乎也没什么,细思却极恐的……
她是没不正当关系的异性,可这种事,是可以被诬陷的。
她真是高估了江文慧的良心。
茶室里。
江文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,“她人出去了,协议也带走了,棠棠你真的有办法帮阿姨省下这比分手费吗?”
“阿姨你放心吧,我都安排好了,保证让沈家不出一点血,还能让她再也不敢来敲诈你。”
“那太好了,棠棠你真有本事,那接下来就看你。”
“没问题的阿姨,交给我。”
两边收了电话。
江文慧心里松快又惬意的喝了口茶。
想到明晚就能在她筹办的慈善晚宴上大大方方,没有后顾之忧的宣布沈家跟顾家联姻的消息她就高兴。
至于温栀妍这臭丫头,哼,虽不知棠棠有什么好手段,不过让她吃点苦头也好。
另一边,顾倾棠拿着手机,眼底迸发出恶毒之色。
今晚就是温栀妍的死期!
沈霁寒出轨了。
温栀妍站在总裁办公室外。
她的身体像是被冰层包裹了一般往外透着寒意,黑色高跟鞋跟黑纹大理石地面似要融到一起。
半晌,她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。
温栀妍隐隐捏紧手上的文件,另一只手去开门。
进门那刹,她带上了一抹浅笑,径直走到男人身侧,“忙吗?这里有几份文件急需你签字。”
嘴上问着他忙不忙,文件却已经送到他面前,还贴心的给他翻到需要签字的地方。
沈霁寒去瑞士出差,今早才回。
一回来就直奔公司处理工作,此时他桌上本就摆着不少文件,一张英挺矜贵的脸上也染了疲色,因此他对递过来的文件,看也没看就全都签了字。
“辛苦了。”
温栀妍把签好的文件都收了起来,又象征性的问了一句,“晚上回家吃饭吗?”
“晚上有事,不用等我。”他头也不抬的回答。
“好,那我出去了。”
温栀妍抱着文件提步就走。
转身时,笑容早冷成嘲讽的模样。
经过办公室内附带的休息室时,里面传来微弱的响动,像是有什么小猫小狗从床上跳下来落地的声音,她扫了一眼沙发那边,茶几上散乱堆着几包零食还有喝了一半的奶茶,地上有只歪倒的裸粉色的高跟鞋……
一瞬,她就明白了什么,心头冷然成灰。
温栀妍回到了自己办公室。
好似回来这一段路耗空了她所有的力气,坐下的时候,她颓然的长长舒了口气。
她从几份文件中抽出其中一份。
离婚协议。
掀开协议最后一页,表情嘲弄般的顺着他签字时笔顺勾画着,脑子里掠过一些画面……当年他说要娶她的坚定深情,婆婆冷笑着让她别得意,男人一辈子不可能只喜欢一个时的自信,而她说他们是不一样的……
呵,哪有什么不一样。
出轨一个小女生,还自以为隐瞒的很好,心安理得的享受偷情的快乐,这次去出差,也是带那个小女生一起去的。
甚至回来,还带来了公司。
收回手指,她拍了离婚协议上的签字发给婆婆:他签字了。
一周前,她跟婆婆谈妥了条件。
婆婆要求她主动离婚,且不对外宣扬他们隐婚的事,她要了十亿补偿。
一个月后,她就让沈霁寒彻底滚出她的世界。
“笃笃——”
敲门声响起。
温栀妍把离婚协议放好,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,进来的是沈霁寒的助理何睿。
“温经理,这是总裁让我送过来的。”何睿把一个墨绿色的丝绒锦盒放到她面前。
她漫不经意的打开,里面是一套价格不菲钻石首饰,而她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……目光迷离的短发女孩穿着浴袍,没个正形的提着一串钻石项链,身后灯光暧昧,床铺凌乱,胸前的吻痕格外惹眼。
一股恶心在胃里翻腾。
“谢谢你了何助理。”
她抬起眼帘,眸色如刀。
何睿被看的心里发毛。
他不由多嘴补充了一句,“这是总裁精心挑选的,全球只此一套。”
可惜他的心不是只此一份。
她已不稀得要了。
温栀妍漾开一丝笑意,“哦,是这样啊,那还真是让人挺感动的呢,百忙之中还抽空给我买礼物。”
夫人这话听着怪怪的……不会知道总裁跟顾小姐……
何睿惊出一身冷汗,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温栀妍嫌弃的看着桌上的首饰,好像看什么脏东西,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发给卖二奢的老板:替我卖了这套首饰,拿去捐给智障儿童基金会。
二奢店老板:“……”
****
下午五点。
车库。
温栀妍刚走到自己车边,打开车门要进去,美眸不经意的往对面一扫,看到了斜对面已经发动的车。
透着车窗,她看到后座上的沈霁寒,还有亲密挨着他的短发女孩,小脸圆润可爱,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。
“总裁——!”
何睿吓的惊叫一声,猛踩刹车。
隔着空气跟玻璃,温栀妍跟沈霁寒目光交汇。
新加坡这家海外分公司是新能源公司,相比其他几家海外分公司,体量并不是最大最亮眼的。
那么赵玄舟,不,总裁把他作为首站她有点不大理解。
孙泽卡顿了一下:“呃,这个,没什么特别,比较近。”
温栀妍:“……”
说的什么冷笑话?
拥有湾流G650的男人,除了飞月球,哪里不能飞!
孙泽跟温栀妍分工了这几日的工作,一边小声跟她吐糟,“以前在美国分公司我一个人也够了,现在回到集团公司,简直忙的我恨不得把自己劈了。”
“总裁又很挑,搞的陈叔一个管家都要充当秘书,现在好了,你来了,我跟陈叔都能松口气了。”
温栀妍笑,嘴边有个浅浅的梨涡。
孙泽离她近,被她的美直击到了心趴,他总算明白什么叫淡妆浓抹总相宜了,脂粉未施时仙气缥缈,浓妆艳抹时魅惑似妖。
“孙泽,去找mia要包瓜子吧。”
他们身后传来赵玄舟不冷不热的声音,他单臂抱胸,一手拿着文件,镜片后的深眸透着寡淡。
mia是他私人飞机的专属空姐。
孙泽不解的起身,“……瓜子?你要吃?”
从来没这么习惯啊。
赵玄舟放下文件,眼睫低垂,往后靠了靠,“看你们聊的挺上头,磕点瓜子更应景。”
孙泽:“……”
温栀妍:“……”
总裁大人骂人真含蓄。
下午两点。
飞机降落在了樟宜机场。
从飞机上下来,扑面而来的热浪一下把温栀妍从春天拽到了盛夏。
然后她忽然想起她那一大箱子毛衣羽绒服……天知道会从北极圈附近改到赤道附近……
来接他们的车等候在下面。
孙泽坐进了副驾驶,温栀妍继续跟赵玄舟坐在后面。
他们先到了下榻的莱佛士酒店。
办了入住,温栀妍跟孙泽先陪同赵玄舟去了他的套房。
“晚上有什么安排吗?”
赵玄舟坐在沙发上,眸色落了一眼到温栀妍身上。
温栀妍有条不紊的回答他,“今晚只有一个行程安排,智融科技的黄总邀您参加游艇酒会,说是给您接风洗尘。”
赵玄舟点了下头。
随后说,“我先睡一会,五点叫醒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温栀妍跟孙泽退出他的套房,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,他们住的也是套房,不过面积小一些。
温栀妍箱子都没开,匆匆出了酒店,打车去距离最近的商场买衣服。
职业装,便装,礼服,以便应付各种场合的着装需求。
四点半左右回到酒店迅速洗了澡,换了一身职业装。
四点五十分,她轻手轻脚的进了赵玄舟的套房,把他行李箱的西装挂起来。
又给他挑了一套今晚要穿的先熨烫了。
五点钟。
设置的闹钟一震动,她就去卧房叫他。
她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进卧室,眼睛一接触到床,高跟鞋猛的一崴。
卧室的大床上,她的老板穿着银色丝质睡袍,胸前散开了,露着锁骨跟胸肌,两条紧实修长的小腿就跟建模似的完美,一整个活色生香。
她知道非礼勿视,可还是足足盯着看了五六秒。
越看越是……惶恐。
孙泽在分工中把生活起居划给她,是不是有点不合理?
这这这……
温栀妍有点无措起来。
但又不能这个时候把孙泽喊来……看了一眼时间,五点零五分了!
她深呼吸,告诉自己,算了,别把老板当成男人就行了。
“总裁,起床了哦。”
她走到床边,面带微笑,用充满职业性的温柔语调喊道。
总裁来考察就更不可能看到这么小的细节。
温栀妍:“照理来说是不会发生的,工厂从招聘到到岗,都有专人负责,打卡的时候是1024,到岗就1022,只有一种可能,有人钻了管理漏洞再吃空饷,但具体是谁,怎么操作的,光看这些我不好乱说。”
孙泽又看了看,“十年,按这边的工资折合成人民币,这两个幽灵拿了近600多万工资了。”
“我倾向于工厂那边跟公司内部有人串通了,十年都没人发现,匪夷所思。”
“这事应该告诉总裁,可明天政府邀请了他参加商业峰会。”
“要不这样,我明天先去一趟工厂,把幽灵先找出来。”
“也好。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,包厢里走出了一个人来,听到他们的对话,神色里掠过紧张跟一丝杀机。
饭局散场。
赵玄舟出来时看起来很清醒。
眸色沉亮,步伐稳健。
可当他把房卡递给他们说付账的时候,他们知道……老板已经醉懵了。
安南月今晚没昨天那么醉,小碎步跑到他身边,拉了拉他的手臂,“要不要去我家?我有你喜欢的酒。”
“不去。”
赵玄舟拒绝的很干脆。
走廊地毯有一处不太平整,他过去时脚被绊了下,不等后面的温栀妍跟孙泽去扶,安南月已经走到前头张开手臂,眼看他就要扑倒在她身上……
千钧一发间,赵玄舟手往后伸。
温栀妍被他从后面拽上来的时候,感觉人都要飞出去,她生扑到安南月的怀里……她们差点亲上。
温栀妍:“……”
是不是人啊!
她是人肉阻力器!人肉盾牌吗!
安南月也气个半死,他是宁可把秘书推出来让她抱,也不给她抱是吗!
一出餐厅,她就怨气冲天的走了。
温栀妍没她这么潇洒。
为了上任不到三天的工作,她也是只能忍了。
上车后,她才发觉膝盖有点疼。
低头一看,青紫里凝着点点淤血,是刚才他拽她的过程里先磕到他的腿骨磕青的,男人的骨头硬的吓人。
她皮肤白又很娇嫩,平时轻轻磕碰都能起淤青好久。
赵玄舟在旁单手撑着额头倚靠着,双眸闭着,面容沉静如水,好像睡着了。
到了酒店。
温栀妍叫了他几次都没叫醒。
真醉了。
孙泽跟酒店男服务生合力把人扶去的房间。
一米九的“庞然大物”,把两个男人都累的满头大汗。
“你膝盖没事吧,要不要用冰敷一下。”孙泽从卧室里出来,注意到她腿上的伤。
再这么下去,她该跑了。
好不容易招到总裁自己满意,还真样样拿得出手,无可挑剔的完美秘书。
“我回房间敷。”
“那你去吧,我一个人留下照顾就行了。”
温栀妍点点头,“好吧。”
她走到门口,想到了什么又转头,“明天你陪总裁去峰会,我早上不过来了,工厂在西部裕廊岛上,过去还是有点路的,我早点出发也能早点回来。”
孙泽:“好,有事打电话。”
温栀妍嗯了一声,开门出去了。
回到房间里,她洗了澡,坐在躺椅上拿了冰块敷膝盖。
一放上去痛的她直吸气。
痛着痛着她又笑了。
好气又好笑。
不过仔细想想,这趟即使新工作,也是离婚散心的旅程,还是蛮精彩纷呈的,感觉不比独自去冰岛体验自由的孤单来的差。
热热闹闹,忙忙碌碌,她都没空去想云城了。
也不知道现在云城那边怎么样。
*****
同一个时间。
云城。
高希夏约了沈霁寒在她律所见面。
门忽然被推开,一个英挺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进来,活像要进来杀人似的,把医生吓了一跳。
温栀妍回头看了一眼,“没事,他是我老……板。”
临到嘴边老公换成了老板。
沈霁寒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似的,他走过去问医生,“伤的严重吗?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医生也没兴趣去管他们的关系,给温栀妍处理好伤口,开了外用药。
温栀妍说了声谢谢就出去了。
沈霁寒紧跟在她身后,看她去付钱抢着付,拿药也抢着拿,活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。
温栀妍也懒的说什么。
从医院出来,她低头叫网约车,沈霁寒夺走她的手机,揽着她的肩强行带去停车场,打开副驾驶的门,把她塞进去。自己则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。
车门被他用力甩上,外界的声音瞬时被隔绝。
气氛沉闷。
“把我拉黑,寻死来惩罚我吗?”他转头看她,表情厌倦而恼怒。
温栀妍:“……”
她愣了下回望过去,看着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,一下笑出来。
本来心挺沉,他一个笑话把她逗乐了。
他对不起她,然后她寻死来惩罚他?
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。
“大可放心,你不会有这种困扰,手机还给我。”温栀妍伸手去拿被他拿在手里的手机。
沈霁寒避开她的手,“我承认今天是骗了你,但你完全不顾后果把人欺负哭,难道你没问题吗? 她就是一个被娇养惯了的孩子,说话随性没分寸,你何必跟她置气。”
温栀妍听着的诡辩,听着他对那女孩的形容,听着他口吻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宠溺……
沈霁寒啊,你要不要看看你变心的嘴脸。
许久,她开口,声音透着彻底寒心后的无力感,“以后我不会欺负她,也不会管你跟她怎么样,但也请你管好她,不要随性到我的面前来。”
“我对她就像对妹妹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沈霁寒蹙眉。
“嗯,妹妹,”温栀妍克制住想揭穿,想要把她搜集的证据甩到他脸上的冲动,“好,是我冲动,是我想歪了,那我祝贺你多个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车吧。”温栀妍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冷,她紧了紧身上的西装,把自己用力裹住,鼻尖蹭到西装领口,那暖沉的檀香味又钻入她的鼻尖。
沈霁寒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这件质地上乘的烟灰色的男士西装,一看就是私人高定,“这衣服谁的?”
温栀妍把头别向窗外,似是为了反讽他那句妹妹,她说,“哥哥的,新认的。”"
陈良国在边上说着。
赵玄舟垂眸看着屏幕上的女人,黑色职业装,明艳干练,自信大方,透着一身傲骨。
他不禁回想起接连几次见她的模样。
狼狈的,沮丧的,破碎的,还有今天……极力表现讨好,又不堪受辱,落荒而逃的模样……
他心头染了些许烦意。
今天说话,到底是刻薄了些。
………
睡到晚上九点多起来,在厨房煮面吃的温栀妍手机响了几下。
是信息。
陈良国发来的。
自从上次问了他家少爷身高,体重,三围这条信息之后,他便再也没回过她了。
而此时,赫然回了一组数字。
还有几句话:少爷说你要赔他一身西装,怕你在选购时迷茫,特意让我来告知。
温栀妍一副见鬼的表情:“………??”
什么意思?
几个意思?
难道……他改主意,又想给她个机会了?
念头一冒出,就立刻被她拍死。
不,不,自恋最是要不得……思想想去,还有一种可能,也许,他是防着她拿西装这个借口再上门找他,干脆先发制人,警告她不要再耍小花招。
她若自以为是的歪曲了他意思,拿着西装舔着脸去找他,又会换来一番挖苦。
她是挺想得到这份工作。
但也没到让她牺牲尊严的程度。
温栀妍谨慎的回了一条,“好的,尺码我记下了,我会尽快买好然后邮寄给你的。”
陈国良看了信息,回报给赵玄舟,“温小姐说记下尺码了,会尽快邮寄给你。”
邮寄?
戴着白金边框眼镜,正在看书的赵玄舟眸色微微凝了凝。
“嗯。”
他不轻不重的发了个鼻音,白似玉骨的修长手指翻了一页,并未多上心。
“要不要……”陈良国懂的少爷此举是要给温栀妍机会的,他也挺心疼这姑娘,就多言道,“我去提醒她一下。”
“她自己不愿了,不必勉强。”
“……”你怎知她不愿了?
陈良国觉得少爷这话说的怪,但也不要再多说什么了。
******
温栀妍隔天就去买西装。
她一出门,后头就有车跟上她。
逛了云城好几个百货大楼,反对对比挑选着与那件烟灰色西装差不多质地款式做工的。
挑了两个多小时,腿都走酸了都没挑好。
不是烟灰色的西装多稀缺,可他那件一看顶级裁缝的手工高定,大牌都无可比拟。
她坐在露天长椅上,脑补着他收到西装时展露出高贵绅士又不屑的眼神了……
“……啊,不管了。”
管他喜不喜欢。
休息了一会,她果断冲入一家刚才看过的店铺,挑了一套颜色材质相似的烟灰色西装,店员按着她的尺码拿衣服的时候,羡慕的说,“你先生的身材真好,是模特吗?”
模特?
呵,赵先生听到会觉得这是对他羞辱吧。
温栀妍拿着袋子出店门,就给陈良国发去信息,向他要邮寄地址。
在她低头专心发信息的时候,不远处,尾随她出门一路跟踪的人偷偷拍下照片,发给了沈霁寒。
此时,沈霁寒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。
昨天在高尔夫球场的背影一直徘徊在他心头,那背影太像温栀妍了。
关键是,前头还有一个男人。
他能逢场作戏,开个小差,但她不行,她一根手指被别人碰了,他都想把那人剥皮拆骨。
在他心里,温栀妍就是他的私有财产,她一辈子只能跟着他,爱着他,眼里只许有他,他哪怕是进棺材都要拉着她同眠。
他派人监视了她。
刚坐到椅子上,他就收到派去那人发来的照片,温栀妍出门了,逛了三个小时商场,最后买了一套男士西装回家了。
沈霁寒心情愉悦。
原来是给他买衣服去了,看来她是想通了,也再不闹脾气了。
这样才对嘛,乖乖当好他的夫人比什么都强。
……
温栀妍本想出了商场就把西装给寄了。
可发出去的信息又石沉大海,没法,只能先拎回来了,她随手把袋子往客厅沙发上一扔,就上楼冲澡去了。
下午的时光,她一直在打包最后那点零碎小东西。
还有8天。
环顾住了多年的家,心里还是涌出不少伤感。
这屋子是按着她想要的家设计的,家里每样东西都是她选的,还留出了可爱的婴儿房。
奔着一生相守去的,如今不得不半路跳车了。
收拾书房最下面一层许久未拉开的抽屉,从角落里翻到一个陈旧的U盘,她好奇的插到电脑上,发现里面是从前她跟沈霁寒的照片,高中的,大学的,那时候的他真干净真帅。
她翻看着那些青春年少的照片,哭哭笑笑,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……
她忽然好想去记忆里走走。
好好跟那个时候的沈霁寒……道个别。
***
傍晚。
沈霁寒破天荒回家吃晚饭。
温栀妍没煮他的。
也不想给他煮,就拿出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,好像已经过期一年多的桶装方便面扔给他。
沈大公子:“……”
“要不你去外面吃吧。”你不是最喜欢外面的东西嘛,外面的女人,外面的床,外面的屎吃的都比家里的香。
“……!”
她现在这是在把他往外赶?
沈霁寒愉悦了一天的心情降到了冰点,“别人家的老婆都是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等老公回家的,你让我吃泡面?”
温栀妍:没拿砒霜给你泡面都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。
她懒的跟他掰扯,“就一份番茄锅,本来是我自己要吃的,那给你吧。”
沈霁寒这下真的怒了,“……你忘了我是从来不吃番茄的吗?”
温栀妍一拍脑袋,“呀,真忘了。”
沈霁寒面如寒霜,刀砍不进的看了她一会,而后绷着脸走出厨房,上楼去了。
温栀妍端着番茄锅到餐厅,找了个搞笑综艺,边看边吃。
………
沈霁寒一个人在书房生闷气。
白天花了三个小时在为他精心挑选西装的女人,怎么他一回来就换了一副面孔?
他就算没有提前通知她他会回来吃饭,也该立刻出去买点菜回来做吧!
而且她连他的口味都不记得了……
沈霁寒心情郁闷到了极点。
他起身去更衣室,想看看她给他挑了身什么样的西装。
找了一圈,没发现新西装,正想下楼去问她,走到门口,他忽的止住步伐,身体转了回去。
他站在门口环顾更衣室……
她的东西怎么变的这么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