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医院里待了几年,但普通医生跟军医,有天壤之别。
“那混小子我会替你教训,不要拿自己置气,知道吗?”
从前,我绝对不敢再忤逆他。
但这一次,我坚定道:
“我已经想好了。爸,我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“十四年前南部边防援越战争,我哥死在了那里。
“十四年后的今天,越方不认情义挑衅我国。
“如果哥哥还在,一定义愤填膺。
“他去不了了,我想替他去。”
傅师长半晌沉默,泛红了眼道:“唐禾,我小看你了。”
我轻声:“我当不了哥哥那样伟大的战士。
“只能用我所能的,尽一点绵薄之力。”
傅师长面容凝重。
良久,终于走到我面前。
宽厚的掌心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以前听唐风说,他妹妹最不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