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放项链的位置,换成了一张字条。
上面是我最熟悉的、傅南嵊的字迹:
“最多半个月,我会给你赎回来。”
他把项链,拿去典当了。
换了钱,连夜入京去安抚林昭昭。
我看着那张字条,看了好一会,没忍住失笑。
突然没想明白,自己曾经,怎么就那么满心满眼,觉得他好。
七日后,我收到出行的通知,打点了行囊。
我再没迟疑。
跟医院里的几个同事,上了开往南边的火车。
16
离开那天,我刚好收到了哥哥的爱人、给我寄来的回信。
简短的文字,娟秀的字迹。
“等你过来了,我来接你,小妹。”
这是她第二次叫我小妹。
除此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