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一会,身上的疹子消去,但大片红色仍未淡化,白里透红的病态,隐约透着迷人的娇。夜色渐深,她朝身后一直跟着的坤达道了谢,就要走。男人挥臂一拦,将她去路挡住,朝她指向另一个方向,“黛羚小姐,您不过去,我不好交差,请吧。”曼谷凉季呼啸的河风吹乱她的头发,她看向隐匿在停车场尽头候着的那辆锃光瓦亮的黑色轿车。车头灯亮如闪电,像两道冷冷的目光。后车窗台懒懒地垂着一只夹烟的硬朗手臂,手腕处的手表在月光下闪着金属特有的银光,摄人心魄。车内黑如隧洞,吸食她所有的神经。"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9386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