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攥住。
我回过身。
就看到大门外,迅速涌进来的一片混乱。
周景年躺在推床上,侧脸上是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温凛拿着手机,一边跟一众医护人员,迅速将推床推向电梯。
我隐在汹涌的人潮里。
四周喧嚣,又似乎格外死寂。
好一会后,我才淡声:“我约了朋友聚餐。
“不来了吧,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温凛声线难以置信:“温言,你清楚我在说什么吗?我说周景年……”
我轻声,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听得见。”
良久的静默。
温凛大概是气得失声了。
好一会后,周景年极度痛苦、而含糊激动的声音传来:
“如果这次还是不能来,我们就分开吧。”
2
身旁有病人经过,不慎撞到了我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