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我们谁也没说话。
直到他似是慢慢清醒了,眼底又浮起我熟悉的愠怒:
“那样离谱的慌也敢撒。
“温言,祈医生到底给你出了多少歪主意?”
17
我一瞬愣怔:“什么?”
思绪慢慢往回走,我想起我咳血昏迷前,跟温凛说了实话。
说我心衰晚期,活不了多少天了。
所以,他口中“离谱的慌”是什么?
温凛眼底怒意更甚:“装完绝症,下一步呢?
“以人之将死不拖累别人为由,顺理成章跟周景年断了。
“我这个阻拦你跟祈医生的哥哥,是不是也干脆不认了?”
他冷笑出声,面色了然:
“或者,干脆演一出重病离世,再跟祈医生远走他乡?”
我没有料到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告诉他的真相,竟会让他这样想。
如果可以,我做梦也都希望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