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晃手机,“看见吗?
小怡只爱我。”
“就算你们是合法夫妻又怎样?
我才是小怡最喜欢的人。”
我转身想逃,温怡打来了电话。
“阿琛,今晚我得加班,先不回家了。”
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或许狼狈得像条逃窜的狗,又或许,像个傻子。
我蜷缩在沙发上,大脑一阵阵地抽痛,心脏也有些不舒服。
霎那间,我想到一个方法。
我给爸爸和温怡发了消息:“我心口疼得厉害,能回来陪我吗?”
这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。
如果他们还是选择了孟之蕴,那我就会假死脱身,远离这个家庭。
手机屏幕亮了几次,我惊喜地拿起,又放下。
都是软件的推广通知。
一直到了晚上九点,才有人回消息。
爸爸说:“在陪客户打高尔夫,你不舒服就去医院。”
温怡发来语音:“老公再忍忍,我开完会就回来。”
时针转过四圈半,指纹锁才“嘀”地响了。
温怡踩着细高跟冲进来,冰凉的手贴在我额头:“是不是发烧了?
我们去医院。”
我盯着她红肿的嘴唇,心里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