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九年,我独自南下去见军嫂前文+后续
  • 七九年,我独自南下去见军嫂前文+后续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如火如荼
  • 更新:2025-02-27 17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继续看书
进营里,就听到有军官在议论:

“这事算是定了,新营长就是老傅了,年轻有为啊……”

我这么多年身体的本能。

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,步子还是无意识慢了半步。

直到突然有人撞上来,我手里的文件,洒落一地。

撞到我的,不是别人,正是傅南嵊心尖尖上的林昭昭。

她穿着军装,化了妆扎着麻花辫。

娇俏动人,大概是要去演出。

撞了我,她也不道歉。

高傲地睨了我一眼,再蹲身捡起自己的谱子,扬长而去。

我蹙眉回身时,她已没了人影。

我蹲身,捡起洒落一地的纸张。

垂眸间,看到一只宽厚的手伸过来,帮我一起捡拾。

那一瞬间,脑海里闪过傅南嵊的脸。

4

手上突然一僵,我抬眸,却并不是他。

我掩着难堪,出声道:“霍师兄。”

是霍礼。

傅南嵊读军校时的同学,后来,也和他一起进的军营。

我与傅南嵊结婚前,偶尔去军校和营里找他。

有时找不到人,霍礼会帮我指个路。

一来二去,我们也算成了半个朋友。

霍礼替我抱不平:“撞了人也不道歉,她以为她是谁?”

我没吭声。

余光里突然看到,傅南嵊一身军装,站在了不远处。

我抬眸看过去,他回身就走了。

隔得远,我也能察觉到他的不悦。

他不喜欢我来军营找他。

我起身想叫住他时,他已经走远了。

我垂眸,看向自己手上的东西。

才发现一式三份的离婚报告,不知何时竟少了一份。

我努力冷静回想了一下。

想起刚刚林昭昭撞了我后,胡乱捡走了她自己的谱子。

十有八九,只能是她捡走了一份离婚报告。

《七九年,我独自南下去见军嫂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进营里,就听到有军官在议论:

“这事算是定了,新营长就是老傅了,年轻有为啊……”

我这么多年身体的本能。

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,步子还是无意识慢了半步。

直到突然有人撞上来,我手里的文件,洒落一地。

撞到我的,不是别人,正是傅南嵊心尖尖上的林昭昭。

她穿着军装,化了妆扎着麻花辫。

娇俏动人,大概是要去演出。

撞了我,她也不道歉。

高傲地睨了我一眼,再蹲身捡起自己的谱子,扬长而去。

我蹙眉回身时,她已没了人影。

我蹲身,捡起洒落一地的纸张。

垂眸间,看到一只宽厚的手伸过来,帮我一起捡拾。

那一瞬间,脑海里闪过傅南嵊的脸。

4

手上突然一僵,我抬眸,却并不是他。

我掩着难堪,出声道:“霍师兄。”

是霍礼。

傅南嵊读军校时的同学,后来,也和他一起进的军营。

我与傅南嵊结婚前,偶尔去军校和营里找他。

有时找不到人,霍礼会帮我指个路。

一来二去,我们也算成了半个朋友。

霍礼替我抱不平:“撞了人也不道歉,她以为她是谁?”

我没吭声。

余光里突然看到,傅南嵊一身军装,站在了不远处。

我抬眸看过去,他回身就走了。

隔得远,我也能察觉到他的不悦。

他不喜欢我来军营找他。

我起身想叫住他时,他已经走远了。

我垂眸,看向自己手上的东西。

才发现一式三份的离婚报告,不知何时竟少了一份。

我努力冷静回想了一下。

想起刚刚林昭昭撞了我后,胡乱捡走了她自己的谱子。

十有八九,只能是她捡走了一份离婚报告。

>
到后面,身上直打哆嗦。

迷糊里,感觉身边的床沉了下去,有人躺到了我身侧。

他身上凉。

我迷糊挨着他,渐渐地,他身上烫得像是着了火。

意识混沌,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。

14

我高烧了好几天。

傅南嵊没再回军营,照顾了我几天。

直到小年那天,我终于退烧,没了大碍。

说是上边安排了事务,消失了好几天的傅师长,也回了家。

中午我们一起吃饭,傅师长突然拿出来两张票说:

“剧院那边硬塞给我的。

“我没工夫去,你们谁爱要谁拿去。”

我瞟了一眼,上面写的剧目,是《沙家滨》。

哥哥离开那年,最后一次带我去剧院,看的就是这个剧。

我忍不住有些心动。

想想等去了南边,不可能有机会去剧院。

回不回得来的,也未可知。

我不好直接拿,就问了傅南嵊一句:“你要吗?”

这种东西,他应该不感兴趣的。

他不看我,却回道:“我随便。”

这意思,就不是不要。

临近年底,海城看剧的人不少。

这是热门剧目,更是一票难求。

我实在不舍得放弃,硬着头皮再问:“你要两张吗?”

傅南嵊不满看向我:“我一个人,要两张做什么?”

傅师长丢给我们一人一张道:“那你们就一起去。”

傅南嵊好半晌后,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吃饭。

票上的开场时间,是隔天晚上七点。

隔天下午,我再清点了一下行李。

想着等看完剧,也差不多该准备走了。

清完行李,我却突然听家里阿姨说起。

林昭昭的母亲情况不好,被转移去了京城的医院。

林昭昭跟了一起过去。

再>
她明明都要撑不住了,还非要逞强,强装出不服输的模样。

傅南嵊想笑话她。

还想告诉她自己深埋已久的心里话。

犹豫了半晌,话到嘴边,出口却成了:

“我勉为其难,改改还不行吗?”

而她栽倒在地。

大概昏了过去,没有听到。

那夜海城大雪,他没觉得冷。

他总想,他们争争吵吵再多年,也总还会有很长的以后。

而如今,这样无风无雪的夜晚。

他却突然之间,感到寒意彻骨。

冰冷混着痛意,入骨入髓。

他终于,渐渐蹲身了下去。

捂住脸,周身颤栗。

他知道,他们没有以后了。

她真的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26

我再见到傅南嵊,是七年后。

这一年,是1986年。

七年前的对越反击战,早已结束,我国取得了完全胜利。

人民欢呼战争的结束,而革命英烈长眠青山。

那之后,我留在了边境,继续当一名军医。

直到如今,边境渐趋安宁,我被派回海城。

我捧着我哥的爱人方暮云的骨灰,登上了回海城的火车。

二十一年前,她送回我哥的骨灰,温声问我:“小妹,你要跟我走吗?”

而如今,我轻抚墨黑色的骨灰盒。

温声问她:“你要跟我回海城吗?我送你,去跟我哥团聚。”

她是孤儿,与我和哥哥一般。

火车无休无止哐当地轻响。

除此之外,再无回音。

我在火车上隔着车窗,看向风光静好,万里河山。

突然想起那晚,我与暮云坐在小山坡上看月亮。

战火扫过的土地,满目疮痍,唯有月光永远皎洁。

她军绿色的肩头,已戴上副营长的军衔。

她与我说起:“阿不敢说话。

回了傅家,面对威严的傅师长,更是不敢抬头。

我总是吃不饱肚子。

在学校里不敢多吃,晚上在傅家餐桌上,更是不敢添饭。

傅师长是粗人,以为小姑娘就只那点饭量。

晚上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肚子里饿得直泛酸水,手脚冰凉,睡不热。

深夜里,傅南嵊突然敲响了我的卧室门。

他端着餐盘,站在门外。

红亮诱人的肘子,肉质软糯,香味四溢。

他跟我说,是军营后厨里剩的。

他拿回来吃不完,被他爸看到了会挨揍,叫我帮忙。

我肚子饿得咕咕叫,吃得满嘴油光。

他坐在我对面,看着我笑:

“你说你一小姑娘,怎么就那么别扭?”

我通红了脸,又红了眼眶。

那之后餐桌上,傅南嵊添饭时,总会顺手帮我添一碗。

我才渐渐发现,其实并没人关注,我是否多吃了一碗饭。

我十九岁那年,海城寒潮,我晚上睡不暖,感冒高烧。

傅南嵊去供销社买东西,给我带回来一个汤婆子。

晚上他来我卧室,给我送药。

将灌好了热水的汤婆子,一起拿给我,要我塞在被窝里暖脚。

我烧到意识不太清醒,迷迷糊糊看着他,突然伸手,用力抱住了他。

我也不知道,我是烧糊涂了,将他认成了我哥。

还是自从我哥离世后,第一次胆大包天。

知道他是傅南嵊,还是抱了他。

我以为他会推开我,或许,还会骂我。

但他没有。

他没动。

良久,我们谁都没有动,也什么都没说。

8

很长一段时间里。

我自作多情,以为傅南嵊,或许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。

后来那晚,他不知是被谁灌了烈酒。我十三岁那年,哥哥早死,将我托付给了军营里的傅南嵊。

我二十岁那年,傅南嵊遭人算计,被迫娶了我。

他厌恶我,将全部津贴,都资助了落难的白月光。

我从不多言。

直到最后一次,他瞒着我,卖掉了我哥的遗物。

再连夜离家,去往京城安抚白月光。

我终于决定离开。

我搭乘了南下的火车,去了哥哥生前说过的南部边防线,当了战区军医。

那里有我哥生前的爱人,我想去见见她。

1

通过战区军医考核那天。

我跑了趟军营,找老营长打了份离婚报告。

离开时,老营长苦口婆心劝我说:

“军婚不是儿戏。

“这报告,小傅不签字,就不会算数。”

海城入了深冬,寒风凛凛。

风迷了眼。

我站在军营外,良久,轻声:“他求之不得的。”

老营长神情无奈,叹了口气。

我回了军区大院。

迈进院门里,神情却怔住。

傅南嵊身姿笔挺,一声不吭,绷直脊背跪在大院中间。

男人背影多年如一日的挺拔,如同铜墙铁壁。

七年婚姻,我从未能走近他。

他父亲傅师长铁青着脸,手里带刺的藤条,狠狠一下抽上去。

傅南嵊小麦色的后背上,刹那浮起血色狰狞的伤痕。

不待我回神,在我身后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,迅速冲了上去。

林昭昭身上,还穿着文工团的演出服。

扑过去,径直护在了傅南嵊身后。

她杏眼圆睁,对着傅师长怒目而视,声音清脆而铿锵:

“如今早是新时代,倡导自由恋爱!

“您就是打死了南嵊,他也不会喜欢那个,被逼娶的本分女人!”

傅师长几十年的军人,面容肃穆凛然。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