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嵊的身形,僵立在了门口。
良久良久,他才踉跄着走出去,走到了大院里。
晴天夜晚,月色皎洁。
他又想起那一晚,唐禾陪着他,跪在冰天雪地里。
他们总是吵架。
那一晚,她照样被他气极了说:“我也不稀罕嫁给你。”
傅南嵊心里不舒坦,心头被扎了刀子,忍着血淋淋的不适,侧目还想嘲讽她。
却看到她被冻到苍白的一张脸,几乎没了血色。
傅南嵊感觉,好像再有一点风,就能把她吹倒了。
那么多年,他对她不好,他知道。
那点冷嘲热讽的话,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没能再说出来。
傅南嵊突然心里慌,不是滋味,没忍住叫了她一声:“唐禾。”
她歪过头,就那样迷迷蒙蒙地看向他。
“反正你嫁都嫁了。我哪里不好你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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