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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“三哥,你说的让我等你和孟蕊诗假结婚后,我们再在一起。”
“对不起,这次,我不会等你了。”
“祝你和孟蕊诗幸福。”
“最后,我走了,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写完一切,我把日记本放在桌子上。
而后,我又把在监狱时的体检报告放在了日记本的上面。
报告上面,清清楚楚的显示着,我只有一个肾。
做完一切。
已经9点了。
我拿着褪色的布包,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孟家。
我的背后,孟家灯火通明,众人喧闹着要闹洞房。
而我的对面,一辆辆黑色防弹车安静的停着。
我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我的未来。
车辆驶离这片繁华的街道,永远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孟家。
依旧灯火通明。
里面都是欢笑声。
第二天早上,礼炮声响彻云霄。
这也象征着孟蕊诗和司霆烈的婚礼开始了。
孟父孟母满脸喜气洋洋,量身裁剪的西装和礼裙的胸口处都别着一朵娇嫩的玫瑰花。
孟月桥正在和伴娘团商量把婚鞋藏在哪里,好让司霆烈找不到。
这时,孟母环顾一周,都没见到蕊诗的身影。
她不禁皱起眉头:“月桥,你大姐呢?怎么还没出现,自己妹妹婚礼也要迟到吗?这是谁教给她的礼数?”
孟月桥随口回道:“估计是不想看见霆烈哥娶二姐吧,毕竟她喜欢霆烈哥那么多年。”
孟母听到这话愈发不高兴了。
“张妈,你去把蕊诗叫出来!她不在,等下别人又要议论孟家和蕊诗了。”
佣人点点头,正要去的时候被孟月桥拦住。
“你们去布置下花园吧,等下霆烈哥要来接亲了,我去叫大姐。”
顿了一下,她问:“大姐住哪个房间?”
“杂物间
《雨过天晴还有光后续》精彩片段
>“三哥,你说的让我等你和孟蕊诗假结婚后,我们再在一起。”
“对不起,这次,我不会等你了。”
“祝你和孟蕊诗幸福。”
“最后,我走了,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写完一切,我把日记本放在桌子上。
而后,我又把在监狱时的体检报告放在了日记本的上面。
报告上面,清清楚楚的显示着,我只有一个肾。
做完一切。
已经9点了。
我拿着褪色的布包,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孟家。
我的背后,孟家灯火通明,众人喧闹着要闹洞房。
而我的对面,一辆辆黑色防弹车安静的停着。
我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我的未来。
车辆驶离这片繁华的街道,永远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孟家。
依旧灯火通明。
里面都是欢笑声。
第二天早上,礼炮声响彻云霄。
这也象征着孟蕊诗和司霆烈的婚礼开始了。
孟父孟母满脸喜气洋洋,量身裁剪的西装和礼裙的胸口处都别着一朵娇嫩的玫瑰花。
孟月桥正在和伴娘团商量把婚鞋藏在哪里,好让司霆烈找不到。
这时,孟母环顾一周,都没见到蕊诗的身影。
她不禁皱起眉头:“月桥,你大姐呢?怎么还没出现,自己妹妹婚礼也要迟到吗?这是谁教给她的礼数?”
孟月桥随口回道:“估计是不想看见霆烈哥娶二姐吧,毕竟她喜欢霆烈哥那么多年。”
孟母听到这话愈发不高兴了。
“张妈,你去把蕊诗叫出来!她不在,等下别人又要议论孟家和蕊诗了。”
佣人点点头,正要去的时候被孟月桥拦住。
“你们去布置下花园吧,等下霆烈哥要来接亲了,我去叫大姐。”
顿了一下,她问:“大姐住哪个房间?”
“杂物间
“爸爸、”
孟父平静地望向孟蕊诗,语调冰冷:“你不配再叫我爸爸。”
他红了眼:“你刚刚不是说了吗?你不是孟家人,既然这样,我们欠忻枝的,我们会还,当然,你欠忻枝的,你也必须还!”
最后一个字落得激烈,是孟父的心太乱、太痛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孟月桥闭了闭眼睛,泪水无声滑落。
她看向孟蕊诗。
“你是小偷,是罪人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说完,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。
走出门的时候她还踉跄了一下,几乎摔倒。
其实任谁都会无法接受。
一直维护的人竟然才是那个最坏的人。
那一直被误会的那个人呢?她该有多绝望、多痛不欲生?
孟月桥不敢去想。
此刻,孟蕊诗犹如木头般站在原地,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她竟然觉得刚刚孟月桥的“小偷”两字竟然比那一巴掌还要重。
还要令自己感到羞辱、无地自容。
“三哥,我……”
刚开口就被司霆烈看过来的、无情的目光吓得噤声。
司霆烈不仅是神情冰冷,连口吻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:“你不配再这么叫我。”
“可是,难道就因为这么一件事,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
孟蕊诗不明白。
明明自己和司霆烈从小到大都在一起。
就因为一个半路出来的蕊诗,就因为做错了一些事。
司霆烈就要全盘否定这么多年吗?
“你不是最疼我吗?为什么你不能包容我做错了事?”
孟蕊诗神情诚恳,好似是真心想要一个答案。
司霆烈冷笑:“我看直到现在你还是认为你做错的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蕊诗她只是坐了七年牢,枝时画的。
“麻烦你,如果有可能的话,帮我带给她,我没有给过她母爱,没有养育过她,她回来后我更是厚此薄彼,偏爱着从小霸占着她身份的人,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……”
说到这里,孟母已经接近哽咽。
“只是当年我怀她的时候,我真的发过誓我会好好爱她,这些画都是我画给未出世的她的,如果她愿意看就看,如果不愿意,烧了或者当垃圾处理了都可以。”
孟母笑了笑。
“是爸爸妈妈错了,爸爸妈妈不奢望她原谅,只要她好,只要她健康快乐……”
“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明明蕊诗还没出生时,孟母的期望就是女儿能够健康快乐。
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?
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是她含辛茹苦怀胎十月的亲生女儿啊。
为什么会在蕊诗回来后对她一千一万个看不惯。
为什么她非但没有好好爱蕊诗,反而还为了另一个人对蕊诗恶语相向。
得知真相后的每一个晚上。
孟母都会梦到蕊诗出狱后刚回孟家那一天。
悔恨终身。
“李特助,我拜托你、恳请你,如果忻枝还有任何的消息,无论如何都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,你要怎样的报酬都可以,司先生给你开多少,我给你双倍。”
孟母握了握李特助的手。
李特助有些惶恐:“您言重了,这本就是司少交给我的工作,您放心。”
说完,他便告辞离去。
看着李特助的背影,孟月桥搂着孟母安慰:“妈,没事的,水滴石穿、日久生情,只要我们对姐姐用心尽心,姐姐会回家来的。”
然而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,不会了。
蕊诗不会再回来了。
五年前,老管家给他们看了蕊诗出狱后第一次回家却被驱赶的监控录像。
录像的最后,蕊诗朝这栋主宅结结实实磕司霆烈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他面色阴沉得如同地狱修罗:“说你都做了什么!”
孟蕊诗被吓得一颤,刚想开口。
这时,孟父的声音响起。
“霆烈。”
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,但在此之前,你先看看忻枝留给你的话吧。”
听到这话,司霆烈周身肃杀的气场淡了些。
他怔怔地接过那本日记本,翻到最后一页。
蕊诗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“对不起,这次,我不会等你了。”
“祝你和孟蕊诗幸福。”
“最后,我走了,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再看日期,2024年12月10日。
原来他和孟蕊诗当众接吻的那一天,蕊诗就已经失望透顶,决心离开了!
而他不仅什么都没察觉到,还自负地以为自己和蕊诗还有未来。
司霆烈抱着日记本贴近心口,痛苦如暴风雪般席卷全身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这个京市鼎鼎有名的天之骄子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‘冷面阎王’露出了心碎的神色。
而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之中。
他们分明看到。
司霆烈的脸上划过一滴悔恨的泪水。
“三哥,你听我解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孟蕊诗已经哭得楚楚可怜,可司霆烈已经不为所动了。
“你不是故意的,那谁是故意的?蕊诗,还是我?”
被欺骗的愤怒、和冷落蕊诗的懊悔同时席卷了司霆烈。
他的心痛得厉害,对孟蕊诗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。
“蕊诗,我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司霆烈蹙着眉看向孟蕊诗:“你明明什么都有,孟家人都偏爱着你,都觉得蕊诗是个外人,即便她回来,也丝毫没有影响你的地位啊。”
“那你呢?她没有影响你吗?”<铃一直响个不停,蕊诗还以为是司霆烈。
打开门刚想嘲讽他的言而无信,没想到却是提着两大袋礼物、满脸不好意思的孟月桥。
“姐姐!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,我知道你也不想见我,这些都是滋补身体的中药,还有画板颜料什么的,我放下就走!”
话这么说,孟月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她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蕊诗。
“你还有事?”蕊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孟月桥点点头:“姐姐,你可不可以打我一巴掌?”
她握住蕊诗的手:“再用力我也不害怕,也不会躲,真的。”
说着不害怕,握着蕊诗掌心的手指却在微微颤抖。
孟月桥被娇纵得十分天真,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。
好像世界都非黑即白。
这年头,竟然还有上门找打的。
蕊诗抽回手。
“你做出那些事都是为了‘姐姐’,我能理解,但我不打你,只是我不想做施暴者,我们之间也不是这一巴掌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的,我之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,我知道错了,对不起。”
孟月桥深深鞠了一躬,像淋湿了的流浪小狗那样可怜。
“唉。”
不知为何,面对这样的孟月桥,蕊诗只能长长叹气。
于是造成孟月桥的得寸进尺。
先是登堂入室,然后是带着蕊诗来到了孟蕊诗所在的精神病院。
仁心精神病院。
“姐姐,你走之后没多久,孟蕊诗就被霆烈哥送进了赤松监狱,但后来她不仅自残,还还几次弄伤了别人,所以霆烈哥就把她送进了这里。”
孟月桥观察着蕊诗的神色,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嗯,所以你带我来看她的目的是?”
蕊诗有些不解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坏人都得到惩罚了,你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孟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