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辞冲过去把她抱到怀里,吓得面色如土。
我从未见过他脸上露出如此慌乱的表情。
“苏蕴你他妈是不是疯了,爷爷的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害人,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遗产永远是陆婷的,我本来还看你可怜想留给你一点,现在你一分钱都别想!”
他咒骂了我几句,扶着陆婷离开了。
爷爷的葬礼成了一场被人诟病的闹剧,亲戚们很快便散去了。
我只觉得对不起爷爷,而后捧着骨灰回了家。
我找业内知名律师准备起诉,并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收拾爷爷遗物的时候,我的心情愈发沉重。
“苏蕴,谁让你进我家的?”
陆婷忽然走进来,一脚踹翻地上的箱子。
我揪住她的领子:“滚出去,这是我爷爷的家!”
陆婷冷笑着轻松掰开我的手。
“哟,爷爷在遗嘱上说了遗产都留给我,包括这栋房子,该滚的人是你!”
我浑身出虚汗,根本没什么力气。
三年前她捅的那几刀给我留下后遗症,论力气我现在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陆婷一脸不屑。
“当年我捅了你的腰子,现在你已经是个废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