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生理期。
那女人笃定了自己这虚弱的身子承担不起这一夜的摧残。
就算角色拿到手也没法演。
聂星晚叹了一口气,直接开门往外走。
外面的雨,越下越大。
聂星晚低下头,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感。
她的身体在雨中冷得发抖,肚子也是绞痛难受。
她没有反抗,没有挣扎。
只是默默地站着。
她已经麻木,已经习惯了他对她的惩罚。
可不知为何……这一刻,聂星晚突然觉得有些难过……鼻头酸涩的厉害,肯定是雨水呛着她鼻腔难受。
她想过离开,想过有一天能走出这段无望的婚姻。
可每当她看到他清隽的眉眼和当初一样。
她又会放弃那个念头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