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嫂摇头:“多半是没有了,等先生给她收了尸,以后啊,您就是沈太太了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命大还活着,那也已经脏了,先生那么重的洁癖,以后别说碰她,只怕看一眼都嫌恶心。”
夏思云满眼都是恨意,一字一句道:“一切都是她活该,她母亲抢我父亲,妄想取代我母亲的位置。现在她又妄想抢我的男人,她们母女都是找死!”
想象着很快,她就可以看到唐音的尸体,或者是残破不堪的模样。
然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被沈南洲娶进门,以后就是高高在上的沈太太,夏思云满心都是憧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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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音睡得很迷糊,感觉脑子里很疼,头痛欲裂,浑身一直冒汗。
直到酒店客房的窗帘被拉开,雪白的光线刺激到她的眼睛,她才终于猛地惊醒了过来。
她茫然地侧目看向被拉开的窗帘,看着傅白腰间系着浴巾,站在窗前背对着她。
他颀长劲瘦的背影落入她的眼底,让她空荡荡的脑子里,缓慢而迟钝地想起昨晚的一切。
他贴在她的耳边,低而蛊惑的声音:“沈南洲的妻子,是什么滋味啊?”
他将她压在沙发上,她看到雪白冰冷的天花板。
再后来,她就昏迷了,直到现在,醒来已经是天色大亮。
一整晚过去了,沈南洲没有来。
唐音躺在床上,双目没有焦点,盯着落地窗的位置,也不知道看的是窗外,还是傅白。
直到坐到了沙发上的男人,戏笑出声道:“好看吗,看完了吗?”
唐音还是一动不动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