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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心软,他是心里有私欲,甚至很脏。

气氛有些沉默,孟贺洲想了想,觉得要说点什么。

“不管怎么说,我爸唯一让我满意的地方就是,至少我妈活着的时候,她自己是真觉得她自己幸福,他对我妈还不错。”

“你这不废话嘛?”贺群白了他一眼,“他靠着我们贺家,能不对姑姑好点嘛,再说了,那不都是假的嘛,姑姑一死他就又找了”,贺群越说越生气,“说真的,男人嘛,要找我能理解,或者就找个年轻的我都能懂,但是这种事情得低调,他找的是他旧情人,还把他们女儿接到身边,这就很过分啊,当我们贺家不存在吗?”

贺群真的生气,这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。

为了前途娶了他姑姑,死后又找了旧情人,那岂不就是当他姑姑是个垫脚石了。

这就是他生气的点,比死了老婆找年轻情人更让人生气的地方。

孟贺洲没说话,好像贺群说的也没错,或者说,他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否则也不可能跟他父亲闹到这样的地步,但,生父亲的生归生气,他对余婉音,确实心软。

讨厌过是真的,但,看多了她的唯唯诺诺和偶尔的大胆,他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样越来越恨,他到现在也还是心软,余婉音只要一靠近一纠缠,他就很难真的决绝。

孟贺洲陪着贺群喝到很晚。

贺群嗜酒,毕竟他又不用上班,无所事事的。

快凌晨的时候,贺群说叫个朋友过来,孟贺洲无奈,却也纵着,只是没想到,来的是个女人。

贺群这些年无所事事,倒是在吃喝玩乐中发展出了他不可思议的人脉。

真是什么人都认识啊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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