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再帮到他了。
进学校的事,或许想想办法,总有一天能进去。
但我没有很多一天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来自死者的委托,或许在昨晚,我就已经离世。
鼻血似乎又流了出来,脑子里头昏脑涨,我没有力气动笔了。
我断断续续说着话,好在,那个人似乎也听到了。
信纸好一会,才缓缓浮起字迹。
很简短的几个字:“没关系。”
那么,这件事情,就算是结束了吧?
我释然闭上眼,意识越来越往下沉。
炎炎夏夜,我却只感到冷。
伸手胡乱摸索了一番,没有找到被子。
那张信纸似乎还在。
它垂落了下来,轻飘飘的,贴住了我的脸。
属于纸张的粗糙和凉意,并没有传来。
我在恍恍惚惚里,感受到了温暖的、柔软的触感。
贴上来的,像是一个很轻的拥抱,像是一只宽厚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