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走了,我才松了口气。
这就是早就安排的……听墙角……
真是朴实无华地听八卦的方式。
“怎么,你也要像吴漾那样,给我找一个老公吗?”
时今序咳嗽了两声:“怎么可能?我是那种人吗?说白了,曼曼,你就是对我有偏见。”
“我今天是想跟你说,当初我出车祸就是跟这两个人有关系,当时我就被戴绿帽了好不好?什么鬼的豪门联姻,全是利益和欲望。”
时今序说他那时候还是年少不懂事,撞破了吴漾和阮虞的好事,冲上去要找阮虞要个说法。
吴漾直接就采取了一个粗暴的方式,找了个酒鬼对着他就踩下了油门。
这才撞得他人事不省了许久。
等他清醒过后,吴漾也试探了他好几次,见他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,才放过了他。
时今序叹了口气:“那时候阮虞还是我的未婚妻呢,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爬的吴漾的床,可能她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,只是伪装得太好了。”
我也叹了口气:“你也是倒霉哈,要不是摊上这么个未婚妻,说不定现在娃都有了。”
时今序噎住了。
他顿了顿:“我告诉你这些,是想你知道,我的过去,而且我现在也不在意这些了,躺了这么久,谁对我好,我还是清楚的。”
时今序目光灼灼,都要把我的脸烤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