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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再简陋,至少不会有人叫我滚。
我搬了家,再跑了趟殡仪馆,说明了自己的病情,提了离职。
回住处的路上,盛夏傍晚一场急雨,将我周身淋了个透。
屋子里热水器似乎坏了。
我调试了半天,终于弄好,周身却已筋疲力竭。
我索性背靠着墙面坐下去,神思放空,想缓口气。
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,落到了地上。
猩红混着浴室地板的水,有些刺目。
我抬手摸了摸鼻子,摸到满手黏腻。
吃力拿过手机,通讯录从头翻到尾,却发现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。
其实,可以打急救电话的。
但我放下了手机。
看着半空,没再动。
因为职业的缘故,我见过无数的死人,也见过无数的将死之人。
最清楚绝症患者临死前,是怎样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