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回,有些走了神。
不断有新的字迹浮起,混乱不清地,再又不断隐去。
到最后,终于留下两个字:“好吧。”
我问了存钱罐的地址。
再起身,吃了止痛药去睡觉。
地址不远,就在邻省的大学。
一天确实够了,我倒也不是这么急着死。
就当死前,做件好人好事了。
次日一早,我买了去云城的机票。
机场候机厅里,不巧,又碰见了陆嘉嘉。
她被我爸妈一左一右簇拥着,陆擎替她推着行李箱,走在离她一步远的前面。
一如既往,是被众星捧月的小公主。
她嘴上抱怨着“累死了”,似是看不见我,径直朝我坐着的方向走过来。
我并不愿被他们见到,起身,想换个地方去坐。
身后,陆嘉嘉却突然扬高了声音。
似乎很是惊奇地叫我:“姐姐?你怎么也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