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记了下我的个人信息后,就告诉我,我可以先离开。
我起身要出去时,最后看了眼,那具遗体。
27
这些年,我见过无数死者。
将逝者入棺前,帮逝者做肢体缝合修复,或是面容修复,都是常事。
但我实在没见过,这样惨不忍睹的一个死者。
他缺了一条腿,两条手臂伤可见骨,似乎下一刻,就要从身体上脱落。
露在外面的皮肤,无一处不是伤痕狰狞。
面部被水泡的浮肿不堪,双目间,只余下两只令人毛骨悚然的窟窿。
那样惨烈的模样,与身上庄严的警服,形成巨大的反差。
我实在没忍住,多看了几眼。
往外走时,听到身后有警察,悲恸而压抑的声音:
“遗体修复怕是困难。
“也不好多找人帮忙,他还有个刚上小学的女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