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门偏僻,连出租车也要等许久。我不得不在街边多站了一会,一边警惕而防备地盯着他。他隔了好一会,才看向我。从前总是冷淡的声线,突然变得有些嘶哑:“哪来的啊……血……你怎么……”他如今已接管了陆家的公司,混迹商场多年。雷厉风行能言善辩的男人,却也会这样语无伦次。倒似乎,是慌了神,怕我出事。我只觉得可笑。他看向我,盯着我的脸。似乎,终于发现了什么。或许,是我鼻子边有没擦干净的血色。或许是如他所说的,我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的诡异脸色。好一会,他像是终于猛地回过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