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吓了一大跳，急忙把手机熄屏，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强压下嗓音的颤抖问出声。
“妈？！你怎么来了？”
婆婆反应了一会，眼神缓缓看过卫生间的陈设，轻轻开口。
“想上厕所，看见你在里面半天不知道搞什么东西......就来问问。”
我这时才发现，她说话的方式极怪，仿佛得反应好半天才慢吞吞应声。
且一字一顿，并不想普通人说话那么顺畅。
我没吭声，婆婆看卫生间弥漫的烟雾，眼神中阴晴不定。
“怎么这么多烟？小林，在弄什么啊？”
不知道是不是老道士的原因，我现在看婆婆的脸都有些起鸡皮疙瘩，急忙找借口。
“......这不是张扬今天上班之前说咱们家卫生间味道大嘛！我就点了根熏香！”
婆婆沉默一瞬，才机械似的点了下头，附和着我进了门。
“确实味道大，当初装修就没找好，这群给钱不干活的蠢东西，都该死......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，我倏然察觉一股子恨意。
我心跳加速，连忙安抚。
“你别生气，等周末我找人再修修下水道就好了，妈你先上厕所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言罢，我不等她应声就侧身要出去。
从她僵硬的身体旁边挤过去时，我浑身紧绷，生怕她突然发难。
好在，她只是一动未动让我过去。
而靠近她身侧时，一股淡淡的臭味倏然进入鼻腔，一闪而逝。
我微微一愣，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和恶心。
出来顺手带上卫生间的门，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回到卧室后我再一次打开手机，发现弹幕都快炸了，纷纷以极快的速度刷新着。
怎么一瞬间画面变成地上了？！主播你怎么样了？！
你们刚才看主播最后一个画面了吗！她婆婆在门缝里看她！哪个正常人这么看人？
太可怕了，主播的婆婆说话就像是死了好几年的树皮！她家卫生间的灯也好暗啊！
老道士看到我又一次出现，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女娃娃，你现在先别惊动她！”
我看见他那边好像从室内换到了车里，但没放在心上。
看着弹幕疯狂刷新，有人已经有了代入感感觉有些惊悚。
有人却仍不相信，以为这是我和老道士联合起来吸引流量的一种手段。
站在无论他们怎么猜测，我都不在乎了。
因为这就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边！
我心里莫名紧绷，此刻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难闻的臭味似的，索性直接关上卧室的门，才再次对老道士开口。
“道、道长，我刚才闻到一股不太好的臭味，就是我婆婆身上的！好像自从佛牌变了之后，就什么都不一样了！”
老道士神色莫名，他那边车辆景色变换，信号不太好似的，好一会才应声。
“那是因为我给你破了障眼法，她一直在用那些东西迷惑你！至于你说的那个味道......女娃娃，你有没有见过**？”
我脑袋嗡地一声，冷汗和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了。
我想起来这股味道熟悉又陌生是怎么回事了。
去年夏天我乡下的亲戚去世，下葬时遗体已经放了有些时候了，就是这个味道！
婆婆身上是尸臭！